顿时大家如释重负,昏暗的墓道上,大家掏出手电筒给老头指出了这个方向,可是让我感到很奇怪的是,老头却说他们已经做好了标记,可我却没看见老头停下脚步看这些标记。
敢情这个老头眼神很机敏,完全不用仔细看?
我有点纳闷,只有当我们走进一个墓室的时候,才知道老头没想过带我们出来,只是希望我们能在这儿不断地摸索。
走到墓前一刹那,沈鸠就知道上当了,气急地一脚踢向老头,老头却很灵活地躲开。
这时,脚步声响了起来,大家立刻相视一笑,分明是有人来了,哪能没有脚步声呢?
难不成墓道里又来了一个下人?
正当我们纳闷之时,老头儿猛地站住脚,得意地对我们说:“我人已走下,下一步,你得听从我的话,否则我就让你永远走不了。”
说罢,轻招手,墓道上立刻聚集起一群群手捧热武器向我们扑来。
话说到这里,不禁心里嘀咕了起来,想不到这位老人竟然还有一双手留了下来,我怒目圆睁地看着这位老人,沈鸠想不到这位老人竟还有一双手在后面。
而这个时候能够和有傀儡的老头抗衡的僵尸早已为我们所羁绊,如今我们也只有束手就擒了。
毕竟它们手里都是热武器,而我们又没办法避开子弹。”
看见我们一个接一个地生气,睁大眼睛看着他老头笑得前仰后合,我闭着眼睛不去看它,转到别处,这坟很方,周围墙上满是壁画。
而且我最里还有个小棺材。我有点疑惑。小棺材通常都装有婴儿尸体。
这儿怎么有个婴儿棺材呢?
史载亦未记载刘秀有个婴儿夭折的消息。
马上就抬起头看着壁画,刚看到壁画,一下子就知道这个宝宝的身世。
原来刘秀早年,尚未称帝时,率领将士经过一条河,听得宝宝哇哇大叫,刘秀上前一看,见了宝宝之后,就决定带上。
旄刘秀以为是上天所赐,后来,在相处中,渐渐发现这婴儿和人不一样。
明明是婴儿,但是能够飞天入地的速度出奇的快,一直到无意中咬住一名战士,那个战士瞬间全身都是紫色的,全身都倒地。
经医生检查,这是一种病深中剧毒、且没有药物的疾病。
通过这一系列事件之后,刘秀已经不和婴儿亲密无间,而将其作为战争工具来使用,直到刘秀称帝,并在某些大臣的推动之下,最终将婴儿赐死。
那个被处决的遗体被放进棺材。
看完之后我立刻起了鸡皮疙瘩,宝宝终究是无法控制住自己的,做什么事情都想做,只需轻轻一咬,就会浑身中毒。
所以无法评价刘秀是否做错了事,于是我将视线投向棺材。
这个孩子今天死了,此刻正躺在一口棺材中,孩子的非凡经历使我不敢肯定棺材到底能否开。
而且老头也不去管这一切,还授意那几个人一个个来撬棺材滑。
我瞪着一双大眼睛望着它,透过棺材间的空隙,我猛见一亮。
我眯起眼睛子仔仔细地看了看,立刻我打了个颤,屁股坐到地上。
我刚看见那个婴儿眼睛就死死地盯住了我!
“东子,你这是咋回事?
沈鸠担心地看了我一眼,我咽气以舒缓内心,过后赶紧制止。
“别开棺了!”
听了我这句话老头儿很是鄙夷:“怕啥?那么小棺材能装啥?”
说罢,就让那几个部下继续翘那小小的棺材吧,看着棺材渐渐地被撬走,我赶紧上前想要将它们全部挥走,然而那个一直盯着我看的男人却用热武器顶撞我。
弄得我连动弹都没敢,只看着它们撬起棺材。
棺开后,一婴儿正双眼安详地趴在棺内,老人一瞧,顿时啐出一口唾沫。
“tnd本以为有好事,想不到却是个死婴。这个刘秀还是很有讲究,孩子死了还可以在这个帝陵里放。”
一听老头这么一说,我立刻有点不耐看,口中还带着一丝冷笑,宝宝在大家的注视中慢慢睁开眼睛,笑得人畜无害。
老头立刻摆摆手,一部下就用热武器往宝宝头上顶撞,可宝宝又怎会明白这一切呢?
他只顾着那个男人陪着自己玩耍,拗不过那个男人,立刻就全身紫红地躺倒。
老头一看,浑身也慌了手脚,赶紧叫那几个部下直接拿着热武器扫向宝宝,可是这个宝宝就像是铜墙铁壁,就算子弹击中自己,也只是好像击中防弹玻璃一般弹开。
宝宝一步一步地从棺材里爬出来,慢慢地朝着老头方向爬行,叽叽喳喳地靠近老头。
“你愣是干啥的,让我去!
老头眼看着宝宝逐渐靠近,面带惶恐,部下们听了老头的话后,一个个相视一笑,然后向宝宝稍稍聚拢过来。
它们成群结队地将宝宝围得水泄不通,一点也不敢靠近宝宝。
“你还愣在做什么呢?
看着宝宝和他越走越近,老头儿有点暴躁地吼了那几个部下。
部下你看我的,我也看你的,然后挺身而出,独自对着宝宝踢去。
立刻我闭上了眼睛,尽管我知道这孩子是不寻常的,但是我不确定这孩子是不是要被男人踢到。
因为现场太血腥,所以我默默地闭上双眼。
不知道有多久,想像中重击的声音让我慢慢睁开眼睛,不料,宝宝竟然抓着那个男人的脚丫,紧抱着大腿不放。
我不禁如释重负,大家一愣,想不到那个婴儿竟具有如此大的反应。
“这个宝宝肯定不是一个单纯的人。”
沈鸠的歌声传来,我扭头一看,它已不知何时来找我,我不得不告诉它壁画中的故事。
在听到壁画中的故事后,沈鸠兴致勃勃地看了看宝宝,然后跟我说。
“那不是上天赐予,应是娘胎中浸毒,久而久之,百毒不侵吧,加上生下来后,被养蛊抓去当人蛊吃。
沈鸠的一席话使我感到惊悚,那还是一个婴儿,竟然是娘胎中浸泡的毒,而且生下来后也是当蛊养的。
体内并无剧毒,这才是怪事。
经沈鸠讲解,更使我对婴儿心痛。
“嗷呜。”
正发呆的一刹那,宝宝咬破了男人的大腿,伴随着一阵喊叫,男人立刻全身紫红,**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