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点无语了。这个人似乎毫无常识。热武器怎能在这样的事情上管用呢?

“您...您别来了!

他喊了一声,才发现热武器在面前毫无用处,慌忙从兜里掏出大黑驴蹄子朝前无章地挥动。

干尸将军抓着男人挥动的胳膊轻轻地扯了扯嘎巴。

“呀,我的胳膊!

我不禁闭上双眼,耳畔那一声苦涩的吼叫声落在心膛里。

待声音消失后,清脆咀嚼声突然响起。

我内心一惊,这个人...这个人不就是吃掉那个人吗!

“反悔了吗?”

干尸将军的话落在耳边,赶紧睁开双眼反驳:“什么?也许是。”

声音渐渐小了起来,本以为吃人不吃山不吃水的情景还没出现,干尸将军竟然正在啃着黑驴蹄子!

那是黑驴蹄子,非但没给她带来什么危害,竟然兴致盎然地啃起来!

也许我目光太过直露,干尸将军用啃黑驴蹄子交到了我面前。

“还想吃饭吗?”

我赶紧摇摇头,怎麽会这样呢,这个东西有人可以吃吗?

“没有...没有,大将你就吃饭吧!晚辈们多不挨饿啊!”

干尸将军听我这么一说,心满意足地点点头,不停地啃黑驴蹄子。我咽气,还不去惹这干尸将军,黑驴蹄子可以拿去啃怪,哪有打得过!

即使这里的沈鸠、种秋也未必可以逃脱!

“这个东西吃起来有一点不香,但是总归是不能挥霍掉的。”

干尸将军边啃黑驴蹄子边跟我说话,而我也只能边笑边附和。

突然一阵脚步声传来,我双眉微蹙,细辨脚步声出处,祈求切莫被沈鸠、种秋发现,否则这干尸将军了无意思!

如果知道自己是在欺骗他的话,这里面不只是一波,恐怕首先会把自己当成发泄对象!

当脚步声慢慢靠近时,心跳还使劲打鼓,气息渐急。

我不时地看着旁边的干尸将军想,如果来者不拒,沈鸠与种秋又该如何向干尸将军交代才会饶了我与沈鸠、种秋呢?

脚步声渐渐被空**的墓道里放大了,那人目的性很强,向我们这一边走近,晃着眼睛的手电筒光线,笔直地绕着我们走。

“嗬!”

一阵冷笑传遍墓道,那人似惊又怕,说话声也有点颤抖。

“什么人啊,大头...。”

大头呢?难不成是干尸将军给分解了,是大头?

当我知道来者不是沈鸠时,突然如释重负,墓道里一片漆黑,甚至连手电筒也没有,但是那里的阴暗似乎可以吞噬光。

甚至,他用手电筒照了照我们,但总不见我们这一面。

“阿狗啊,在那里磨叽叽的干什么!”

一阵粗野的嗓音传来,我立刻紧蹙眉头,那时候见过的那帮人不多,但这时突然来了那么多。

看样子她们的援兵已到达下方并与之汇合。

“没有...没有...刚听进去动了一下。

这个名叫“阿狗”的男人用手指了指我们住的墓道说

“你他妈的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墓道里可有动静,一天到晚都知道吓着自己了!

“嗬!”

他的话刚说完,旁边那个干尸将军又是一阵嘲笑,那个强壮的男人好像也有一丝恐惧,这时他的影子也在颤抖着。

“什么人啊?装神弄鬼啊!赶紧把小爷弄出来!”

当他颤颤巍巍地说这句话时,周围的空气一下子被抑制住,感觉到身旁这名干尸将军所散发出的寒意,不禁屏息。

但让我感到奇怪的是,以前见过的人远远不如见过的人,显然以前见过的只是探路。

它们沿途都留着各自的印记,是向身后入场的人们发出信号!

抛去以前见过的数量,目前还完全不清楚身后对方到底进入了几个。

也不知彼此进来的目的到底为何!

我双眉紧皱,旁边那个干尸将军忽然站起向这两个男人靠近,看其站立起来的样子,整个人茫然不知所措。

我曾向干尸将军许诺,随他讨伐这几位,要是在黑暗中还可以的话,谁也不会来干尸将军身边还会有一位本人追随,但是其显然会去和那几位硬碰硬。

如果我站在其旁边,先不说多么特别,就算我只是个废物,受到干尸将军那么大的待遇,傻子都会明白我特别。

“粽呀...粽子呀!

再次看到干尸将军那一刻,两人都倒在了地上,目光中充满了恐慌,也有几分难以置信。

又如,粽子通常放在棺材中,肯定是自己跳出来的,而且还有目的性很强的动作。

换了自己,也不得不目瞪口呆。

“你来这里却要长生吗?

“汝可知长生所付之代价吗?”

当干尸将军慢慢走近时,两人耳边还传来了沙哑的歌声。

而且这两人恐怕也没出现过这等情景,一听干尸将军的声音,一个个都睁得大大的。

目光里的恐慌都转化为震惊:“讲...讲...讲。“

“嗬!”

干尸将军嘲讽地一闪身走到二人跟前,伸手笔直地拽住二人颈部。

我从背后看着都心惊肉跳,不一会儿脚步声就响了起来,似乎我们把那个人都吓得不轻。

听音它们数量不多,步伐也不均衡地传到了我耳中,我想不久以后它们一定能到我们墓道。

但是这个时候我就不好出声提醒干尸将军了,毕竟生前可都是威武的将军,哪有害怕这一切的呢?

没准还会骂我怂货呢。

我试着将自己缩进墓道黑暗里,尽一切可能让这些人不来时看见我。

时光荏苒,干尸将军迅速地一边放开这两人一边将两具遗体沉重地砸碎,扬起尘土。

“是谁?”

大部队这时已赶了过来,围坐在墓道对面,手持热武器向我们迎面扑来,大气中我也不敢喘气。

“孩子,怂啥?

干尸将军搞笑地看了我一眼,我咽气,反唇相讥这个人,自带挡子弹,而我却不同,血肉之躯怎能做子弹!

但这句话我不敢与之说,否则的话,我并没有因为这些人的伤势而死去,而是由这干尸将军来整理。

“您是谁?

为首那老头儿一双目光犀利地看着这一切,当我听着他说话的那一刹那,便循着声音看去。

果然这个人是我之前认识的一群,干尸将军嘲讽地没理那个男人,只告诉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