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愁眉不展,回想起刚才和伙计们的谈话,应是年岁已高,消息不灵通,甚至卫星电话手机号也会弄个不停,声称是恶鬼。
恶鬼、恶鬼?恶鬼啊!
这使我想起沈鸠说过他那二爷爷发疯前说过的话:“受身无间者不死,长命百岁是无间地狱大劫"。
这个恶鬼不是栖身于那个无间地狱里吗?,
不死吗?长寿吗?大劫呢?
这一切都代表了什么呢?这是不是丢开了障眼法?
咱们这恶鬼先生怎么会善意地提醒咱们帝陵启封之日?
他到底是不是一个已经获得长生的人?亦或向往长生的人?
头痛,真头痛!
天昏地暗,大家安营扎寨选好地点,算是幸运吧。
居高临下,依稀可以看见,黄河滩一带传来亮光,天快黑时,透过薄暮下的余辉仍可见炊烟响。
那一伙人也该垂涎帝陵。
我们几人自然是不敢走近,只能够远远地借助于种秋这只御兽看得不够认真,或者是沈鸠想出办法,自己将摄像头系在小道士叫来只麻雀上,远远地静观其变。
书包里装着压缩饼干、午餐肉罐头、行军水壶等物品,我们三人怕开明火煮饭怕被人发现,但煮开水还得生火,只好想出一个并不可行的方法,用树叶搭成一个小棚,每次烧开水时都要搭到棚顶上便于散烟。
沈鸠端坐在巨石之上,吃压缩饼干看前方,不时向黄河滩远眺。
“咱们还得等3天呀,到这个荒山野岭里去真憋气!”
沈鸠边说边接着吃饭,情绪好像不太乐观。
“你们便满足了。如今这情形俺们还有口热乎水也挺好,本来就是很不易。你们可别忘了,俺们距离山下那帮帝陵也不过这数百米远,时刻可能会被他们察觉呀!”我说着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对着手机屏幕上那个“帝陵”二字进行扫描。“那是什么?”帝陵!”我指着屏幕上的名字问。“帝陵!我说。
“东子!我只是发牢骚呀!你不要当真”沈鸠很无奈的说:“你还知道吗?我这人最怕的就是惹麻烦。”
我没理它,反正知道它装腔作势,咱们三人在这个山里住了2天呀,沈叔她们在山里住了半个多月,说啥呀。
“二位居士,忍吧,这还真算不了什么,“小道士淡定地说道,“从小就受师父逼迫练习搬山一脉心法秘诀。记得很多次,实在坚持不下去了,禁不住对师父哭不去练习。”
“师父当时那句话,给我留下了特别比深的印象。记得那一次,我真是按捺不住,跪下来请求师父给我休息一下,师父很认真地对我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再怎么痛苦再怎么煎熬,都要交给我去练,等你熬不下去了再交给我去记,那个,就是要去练!为师当下逼迫你,就是不希望你去经历,等你拥有了自己想守护的一切,而自己的实力却是渺小得吓人!
“这些话,让我铭记终生吧!
“怪不得你小小年纪修得这么好,严师出徒!”
“我那时懵懂无知,才知主人那时模样吓人。有谁会想到……”
小道士目光透过篝火,似乎看到了什么,旋即展了颜。
“我还想让二位居士遇到他们要守的事情,有能力去守!
他这句话吓得我跟沈鸠浑身一震,我们脑海里不由出现原来是在天巫墓穴里,如果没有幸运找到出口,那时候怕是我们只有命悬狐狸岭。
现场一时间略显沉寂。
小道士也显得目光暗淡,仿佛正在追忆某种过去。
“其实二位居士大可不必过于计较!一位和尚说道。“不对呀?”另一位和尚问道。“不就是些什么吗?难道还能有什么意义?”小和尚不解道。“当然没有意思!”和尚说。小道士突然说:“无论你是何许人也无论你想守护什么。在我眼里这并不重要。只要你想过得舒服些就足够了!”
听了小道士这句话,沈鸠和我眼眶都有了一丝潮湿,大家的目光都忍不住坚定了。
“是的!无论你要什么东西,都要思想通达。思想通达。即使死亡也无妨呀!”沈叔鸠在他那篇着名的《说苑》里说到这句话时,他脸上露出一丝笑容,露出了他眼中的自信与坚定。沈叔鸠怎么会有如此大的自信呢?沈叔鸠的这句话使我内心豁然开朗。
””对,思想通达也行,我们时时刻刻都在想着思想通达,无论要什么都要思想通达、思想通达!我们一直都在想这个问题,'你说的那个想法是不是真的?'沈鸠说:”当然不是啦!“”那为什么不把这个想法变成一个具体的东西呢?这叫现实。”沈鸠又重复了一遍。
“想法通达就行了!”大家异口同声地说。
“哈哈!”沈鸠笑得很开心。“我知道,你一定是有什么高招吧?”我好奇地问他。“我的高招可是很多啊!”沈鸠得意地回答。我一边笑着一边跟沈鸠说:”是啊!是这样的。想法通达也行。我们很容易!"“
””那么咱们马上睡下,明早起床商量两天后进入帝陵之策。“在中国古代帝王陵墓中,有一种叫合葬坑的墓葬形式。据说,这种墓是用石头垒成一个大土堆,然后将人和动物分别埋葬在上面。”这是真的吗?”
“是的!”
小道士道:“我不用歇了,我就去守夜!有事,我就喊你!”
我们三人相见恨晚地躺倒在**钻到睡袋里歇息。
我趴在睡袋上,目不转睛地望着天,望着满天的星星,浮想联翩,脑中闪现了很多照片,一张张,全都与帝陵有关,但最终还是烟消云散了。
“东子!你去哪了?”
“沈居士!您到哪里去了?
“小牛鼻子,您这方位合适吧?”
“穿山甲说闻起来有味。”
“再去寻找!”
“嗯!”
脸格外发冷,腰酸背痛,突然听见不远处有一声呼喊,这一声呼喊,将我吵醒。
我站在地上坐下来,脑袋有点隐隐的疼,四下张望着。
昨夜刚刚点燃的篝火不翼而飞了。睡袋在哪里?帐篷在哪里?人在哪里?
又抬起头,定睛一看,这完全不是昨天晚上休息的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