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食人鱼,那么它完全完蛋。
白文秀不语,点点头,我们俩就用绳子想将这条大鱼拉到我充气船附近。
这个人体力太差,加上水中有水尸虫,大家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拉出一点来。
沈鸠见了我们这样子也跟着花绪绪两人一起划了小船向我们那边走去。
这样速度似乎并不慢。
大约半小时后,大家才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大鱼拉上来,白文秀干净利落地拿着匕首从大鱼嘴旁割绳。
我们两人还飞快地跳上船。
此法还算有效,但见大鱼凶巴巴地张开嘴,不停地吞噬水中许多水尸虫。
我们长嘘寒问暖,起码能解决现在这个难题。
“我们赶紧向那边划过去吧!它把这几只水尸虫吃掉后就会袭击我们的。”
白文秀响亮地说。
我们一行四人,不停地划船,速度虽慢,却比以前好多了。
船底下的水尸虫已有不少被分离,他们飞快地游到大鱼面前,不久就被大鱼吸附。
只不过大鱼鳞片较粗,一时半会儿它们想钻进大鱼身体里,还很不容易。
这惊险的一幕,也只在电视里能看得到,偏又是我们好几个人碰到的,多少有些祸不单行。
大鱼吃得非常好吃。我们以前曾认定大鱼应在此称雄。
当然,水尸虫并不吃素,它的量够大,一有机会就会入侵大鱼皮肤内,大鱼很可能会被它吞噬。
或将大鱼血液都吸了出来。
但如今看来水尸虫似乎对于大鱼束手无策。
我们一行数人此时亦已接近石壁,欲往高处攀登,需叠罗汉。
岩壁平滑异常,完全不需要下脚,甚至连我们带着工具都没起到什么效果。
“这下可咋办啊?这东西太滑腻了,不能上去啊!”
沈鸠试了试,觉得没一点效果。
“这足有4米高的高度,咱们得想个办法。先请个人上来,再拿绳子把咱们拉起来。”
白文秀看着我们四人,当然不会相信花绪绪的话,于是将眼光投向我。
“陈东啊!你先上吧!我们三人搭起了人梯。上了梯以后,把绳子放下,就让花绪绪上吧!再由你们俩一起上沈鸠吧!我终于上了。”
白文秀头脑清醒地嘱咐了我们一句,众人答应地点了点头。
毕竟体重并不高,虽然不像沈鸠它们那样身手矫健,但通常都很利落。
三人很快就搭上了人梯,因为岩壁十分平整,所以花了好长时间才完成。
“东子啊!你快啊!这个上太滑了!坚持不了几分钟了!”
沈鸠高声叫道。
我飞快地爬到最底端的沈鸠身上,因为加重实力,致使白文秀和花绪绪二人并不太稳定。
幸好他们还坚持着,我飞快地爬上平台。
几次险些摔倒。
到达上方后,我迅速放下绳子,两人拖拽花绪绪,而我正在上方。
花绪绪无论如何都是个姑娘,而且还超过了100斤。
让她起来还很容易
此时,这条大鱼似乎把这些水尸虫给化解了,由于前面头部分已被我们切断绳索,所以它轻而易举地摆脱了束缚。
它飞快地向充气船那边走去,我和花绪绪高声喊道:“你俩快走吧!那鱼儿快走啦!”
白文秀和沈鸠蓦然回首,那只红大鱼,离自己并不遥远。
“我走吧!这个人是何时撑开网的呢?”
沈鸠说完,手拿绳索,飞快地攀岩上去,其间几次滑倒,还好底下还有白文秀在扶腿。
沈鸠走过来以后,大家都容易多了。
这时大鱼,已游向充气船旁边,它张开大血口向白文秀咬去。
白文秀非常平静地抓着绳子,不是自己攀岩,只是跟我们说:“你快把我拉起来吧!岩壁太光滑了,脚使不上劲了!”
我们三人非常吃力地往后拉绳子,三人拉了个姑娘,还算容易。
正当大鱼要咬白文秀时,大家一把将白文秀拽上前去。
白文秀来到平台上,大家4个疲惫地席地而坐,大鱼见他不咬我们一口,非常生气地游向我们楼下。
沈鸠来到岩壁边,挑衅地下大鱼说:“走吧!你们这条臭鱼也要和我们对着干,一看就是反目成仇!”
“你们快不要惹它生气,这条水的水位线在不断地升高,等到它如果游起来的时候,我们就死定了!”
花绪绪还看了看水中那条大鱼。
我仔细想想,就是这个意思,目前水位线涨得有些缓慢,大家有充裕时间。
如果在这耽搁太久,等水位线跨过此地,那将会很危险。
“我们应该抓紧前进的步伐。
白文秀说完,我们一行四人爬下地面就向前方走去了。
突然,离我们前面不远,居然有人头出现,而且面目狰狞,真把我们吓坏了。
“这人头怎么来了,看起来就像刚刚去世没多久的样子!”
沈鸠不解地问。
“各位注意点,在这儿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退得太晚,还得继续走下去,唯有如此才会出现一线生机!”
人们还认为向前看就是对了,没人抱怨,缓缓地向前看。
特别是白文秀由于以前和张珂做过手脚,腰已受伤,只做过简单的治疗。
沈鸠冲锋陷阵,手中匕首,始终不松。
而且我们手中的探照灯呢,本来就根本就无法使用,刚下水时,就泡得全坏了。
我们靠手中剩下的备用手电筒保持着自己的灯光。
这灯光很暗,特别在这不见天日处,显得很弱。
来到人头旁边,沈鸠认真地拿手电筒看。
“这件事很猫腻啊!”
说完就走向人头。
然后就利索地从人头抓起,这时人们才看得清清楚楚,原来是一尊照人头面具石像。
而只剩下头了,人头像刻得很粗糙,就是不知为什么会在头顶放一张人皮。
突然间,我们听见一阵哭声,那叫声很熟悉。
“不就是张珂吗?
白文秀说完这句话后,大家又飞快地跑回以前的位置,只见水中大鱼一条,叼住一男子。
看看他穿什么衣服都是张珂。
刚被打伤后就失踪于此,想必躲藏在某处。
水流缓慢地冲刷着这里,当它上升时,它当然无处藏身。
我们看着这条大鱼,撕咬着张珂,缓缓地往肚里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