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还没有太好的方法,大家一致认为是沈鸠。

“等等,在弩上绑上一根绳,射死了,我们就能合力将其拉起来。只要出水,就死定了!”

白文秀补充说。

当然,每个人都会点头示意,把随身带的绳索绑在弓弩上。

搞完这一切后,沈鸠跟我说:“东子啊!你以前就诱骗过了,搞得我们小区这样子,命中率就高了点。”

“你的心好硬啊,不怕我一口吃下去吗?

我很不满意地回了一句,但还在水中跑了好几步。

刚有一条红色大鱼看见我后很快就游上来。

我赶紧向后飞快地奔跑,同时沈鸠手中弓弩,射出。

谁也没想到,这条红鱼儿,十分机灵,刚甩动尾巴就将射过的弓弩打落水中。

我们一阵吃惊,太快了点。

“我走了。这个人那么聪明吧?”

沈鸠心不甘情不愿,随即准备射出第二把弓弩。

“这么下去不可能,咱就这么干,拿着我们的绳子捏成个网子,想方设法先困在网子里。

张珂阻止沈鸠。

“此法很好。”

我尤其同意张珂所说的这句话,还有把绳子绑到弓弩上的工夫,也确实可以编一张网了。

别人亦是点头称是,沈鸠无法异议。

我们总共5个人,每人至少3根绳,够搞个网布。

只是花点时间而已。

约一小时后,网络总算搞起来。

现在还需要诱饵,而我却首当其冲地说:“还不如一上来呢!只要是向我扑上来,你就收了网!”

网已由我们铺进水中,看不见,只待那赤条条鱼儿游来。

我和以前一样一溜烟地跑下水。

那条红傻鱼,又冲过来,我利索地跳回来,终究是带着刚刚那次,这次还算经验丰富。

另外4个人,此时眼疾手快,马上就收网了。

红大鱼没料到会遭人暗算,不顾一切想从网中脱身,可基本上没办法。

然而也有这样的疑问:另外4个人,用尽吃奶的劲也没办法拉到鱼儿,甚至有些被鱼儿拖累。

我一看这不可能呀,马上还跑到前面去,把网子拉起来,心想再多个人就会有更大的力气。

谁知,这鱼儿力气太大,现在如果我们放手,不但鱼儿没有,就连绳也没有。

还好每个人的书包都背着,白文秀喊着:“咱们跟过去吧,没准能平安不少呢!这儿的地下水呢,很可能还有许多变异的别的东西呢,碰到了就麻烦啦!”

“在这里应该算是霸主,基本没天敌,免去不少烦恼。”

不要再说了,白文秀的话这也是真的可以,在这水中,又有谁知呢?

而我们到时,正是拿着这样一艘充气船,起初得知四号墓环湖而建,一切就绪。

“嗯,赶紧把充气船拿出来,我们就坐上面吧。这个人也可以把我们拉到很远的地方去!”

沈鸠说着张珂赶紧拉出背包。

但吹充气船也很费力。

还好刚开始水面不高,而我们5个人死死拉住鱼儿,鱼儿想进攻的可能性不大,只有向前游。

水太深,快要把我们淹了,充气船终于能坐人。

我们5个人赶紧跳下去,可手并不轻松,依然是那只大鱼。

它想咬绳也是不大可能的。我们使用的却是又韧又结实的绳

这条路,也真的是很平静,虽然不太快,但省掉了大家自己划船的麻烦。

大鱼力亦出许多。

这条小河,越往前越阔,这分明就是条地下河了,连水流声都听得见。

突然间,我们这艘充气船摇晃了一下,有好几个人赶紧向海面望去。

我们面前1米以外有个很大的漩涡如果卷进漩涡里就会废掉。

但我们要想避开这漩涡已不再可能。

我们几人慌了神,手中拽住的绳,也松了下来,那大鱼,飞快地向前游动。

大概是受了网,有些无法改变方向,一头扎进漩涡。

而我们这艘充气船也随着水流很快就开到漩涡里。

惊慌之余,只觉得眼前一片漆黑,滔滔江水,冲进口中,使人觉得憋闷。

“结束啦!会不会死在这儿?”

我的心在一瞬间生起这么一种念头。

我想到的死法千千万,却怎么也想不到,我总有一天,要溺死在水里,好憋屈。

突然,他的身子竟笔直地向下掉了下来。

咚咚咚,咚咚咚!

有好几个声音从背后传出来钻心般的痛。

身边还有她们几个呻吟的声音,我强忍住痛苦,转头一看,她们几个掉到我身边不远。

我撑起身子想看看四周。

给我的印象是这里太干,有些不正常。

我望着前方,眼前层层叠叠白骨映入我眼帘,惊魂未定,我细细端详。

这是一座由白骨堆砌而成的人骨塔。塔体之大无以复加,塔内头颅简直不可胜数。

亦不知何许人也,以何法,筑起如此高大的人骨塔。

“那不就和我们在三号墓里看到的壁画差不多?”

花绪绪用手指着眼前这个人骨塔的眼睛里都充满了惊悚。

确实,三号墓壁画中,同样有人骨塔的存在,即这里壁画中展示的内容,均为事实。

人骨塔像金字塔,只是小巧玲珑。

甚至,从视觉上来说,它给我们的震撼。

试想,一个普通人看见皑皑白骨堆积在一起时,那几个脑袋,站在高处俯瞰我们时,心里是何等害怕。

“这需要几个人才能做到?”

沈鸠仰望人骨塔。

“成千上万人死去之后,所有的骨头都被弄成一座人骨塔在此建造,这实在是太残酷了!”

我还有些不明白。

突然,张珂在旁,持刀就捅白文秀。

这种突然的改变使大家大跌眼镜。我们要拦阻已为时已晚。

幸好白文秀身怀绝技,侧身避开张珂致命一击。

只是腰还被张珂用刀刮破。

白文秀随手摸到了他的匕首一翻,就向张珂发起了进攻。

两人顿时斗得不可开交,沈鸠和我一边看着花绪绪一边说。

张珂这爱吃独食的性格,谁都知道,只可惜这次被花绪绪和张珂自愿发现了我们,今天再由张珂先行。

沈鸠和我不免起了疑心,也许两人以前已经勾结过。

“你看我干嘛,我啥也不懂。

花绪绪连忙解释。

沈鸠懒得再向花绪绪内打听,抽出自己体内的匕首就加入了这场争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