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简单,不就是想卖什么都可以卖吗?我们先对这些商品进行归类,再由我来打个电话吧!”

白文秀将一切,都分了门。

其实店里有个女孩儿,还算不错,起码心思精致了些,不像咱们俩。

我和沈鸠心里也很踏实,明白白文秀并没有坑害我们,人如果要逃跑的话,早已经逃跑了,不会再等待那么久。

说白文秀人脉还很广泛,隔天就找对买家。

我们所拥有的一切,这位买主都已买下,而出售的款项,才足以偿还外债。

“这几块钱我分文不给,你全拿来还债了!”

白文秀递上手中的牌。

“不信,应该留着属于你的,所剩无几。”

我相信这张卡片还好意思拿,老实说,如果不是白文秀跟在我们后面下坟墓,那我们危险性就上升了一个档次。

“好的,那么咱们先把债还了,等会再分!”

沈鸠厚颜无耻地不客气地从白文秀那里拿了一张牌。

三人刚讲完,花绪绪便把张珂领进店中,大家都异样地打量她们。

他说:“沈鸠啊!咱们这次来,就是要和你商量一件事。咱们回去后,在以前的地图里找到了一处神秘的所在,要和你商量商量。”

花绪绪说着说着,大家三人相视一笑。

难不成她们又来找咱们一起去下坟?

我不甘心,上次差点丢掉小命,就是因为我的外债还没还。

如今外债已基本清空,为什么还冒险呢?

“神秘莫测与我们无关,你一个人走好了!”

我直截了当地拒绝了她们。

“陈东啊,您先不说那么多。我在您店卖咱们的货,四六分就成。您四份咱们六份,这总行吗?”

花绪绪继续企图用钱来引诱大家。

“你别管陈东。你俩先说这张地图有什么地方不同?不是我们以前那个地图么?”

沈鸠的好奇心的毛病,至今未变。

主要是白文秀居然还凑上去,两人看起来都很有兴趣。

花绪绪和张珂都不理我,只看见花绪绪从我们桌上端来一杯清水,泼洒到地图某一处。

不久,却见泼水之处,慢慢冒出几丝踪迹,竟与先前地图相符,变化不过是景象不同。

我们3个人,顿时大吃一惊。

很难说这里面藏着另外一座坟?这个问题一直萦绕在我心中。那天,我们在学校附近闲逛,无意中发现了一处墓地。我们都好奇地问:你们知道这座墓里究竟藏着什么吗?这可是个谜啊!但我们分明去过真墓,而不是以前去过假墓。

但也存在这样一种可能性,英子她们村就建在墓群里,极可能底下隐藏了许多大墓,就是大家都说不清。

但我只吃惊地发现理智让我知道这坟墓还下不去。

以前,苏琪因此事,已命丧坟前,我不想多搭救几条人命。

“行得通行得通,说得多好啊!咱不走,不能长记性吗?苏琪已回不了头,白文浩已死,连失二条性命,咱这一回走,没准全员覆灭呢!”

我口气很差,特别是当我看见花绪绪用地图来引诱沈鸠它们时,心里难受极了。

“陈东啊,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我们俩费尽周折才找到秘密的,每次每个人都要走一次是怎么回事呢,这次我们就不多搞设备了吗?

花绪绪很不满意地看了我一眼。

“这就是设备的事吧?设备再好也要把粽子搞起来吧?总之不可能!”

我强烈反对。

沈鸠和白文秀见我态度强硬,马上说:“你先等着,回去吧!咱们三人一定要讨论,讨论完再通知你!”

大概是因为沈鸠见我实在有些气愤,把两人送走。

等花绪绪她们还没来得及说话时,白文秀就说:“我以前的那张地图已经丢失了。她们那张地图上刚刚展示出来的就和我手中的那张地图上的一模一样。”

我和沈鸠皱起了眉头,这事,白文秀却一直没有和我们讲。

“那就是他们刚找到的、和你们手中的地图在一处、这一定有坟墓吗?”

“对啊!完全对啊!可见它们并不欺骗人。至于我们去不去呢?这又是另外一个问题。”

白文秀不像撒谎,作为摸金一脉传人,手中的地图难免属实。

为什么以前没把它拿出去呢?我也说不清楚。总之她会这样说的。我对她很信任。

“东公子,您舍不得下坟我就明白了。我们不会强迫您,只是别人花绪绪放东西给我们,按理说,别人哪卖得起呢?非要放我们呢?您想啊?”

沈鸠说得对,这拿出东西来,很好下手。

我还知道沈鸠这样说是希望我能答应花绪绪。

但是,我还很有自己的想法,这样的地方很危险,以前欠着债是没有办法的事,今天又不再欠了,冒险去那干嘛呢?

“我不计较了,无论如何也走不下去了。”

我这人犟着,十头牛也拉不动,除非想明白。

沈鸠和白文秀见我倔劲儿上来,不得不也打消这念头。

没想到花绪绪和张珂天天来到我们店,她们只字不提地图,更别提要我们和她们一起下坟。

总之是腻烦了我们店,就算我把她们赶出去了,她们也不会去,有狗皮膏药之嫌。

幸好我这人定性还很厉害,人家没提到,我就没提到,你要消耗呗。

白文秀不久还帮英子找了一份工作,别人还答应他把孩子带来,正好在幼儿园上班,这样,她可以挣钱又可以照顾孩子,大家都安心。

光阴似箭,岁月如梭。

一晃,回来已半月有余,相处得还很好。

近几日,才知道白文秀心情并不是很好,自己和沈鸠两人也是白文秀一人,难道是怎么了?

但白文秀却给出了答案,全说他有毛病,与大家无关。

久而久之,大家都不怎么好去打听。

这天,见到白文秀时有些担心,想过去问她,但想在想以前她的答案,就强忍着。

正好看见花绪绪在柜台上玩手机就凑上来。

“请问您一个问题呗?”

我想可能姑娘们对姑娘们最熟悉了吧,或许花绪绪确实懂得一些东西吧。

“问呗!”

花绪绪很单纯地吐出了两句话,脑袋都不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