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名字?""我叫阿宝!"她笑着说。亦不知此人后之女子,如知此事,心又当如何。
“以后怎么办?”
布朗一听我问就冷笑着摇摇头。
“行此不悌不义之事,自然不能离开月牙谷!那个女孩本家得知这件事后,表示没有任何事情愿意放过这个背包客。事后,背包客为息怒,被迫和这个女孩,订立亲缘关系。
“是不是冥婚了?”
“是的。”
好家伙啊,冥婚这样的事,以前只是在英叔电影里或小说里见过,想不到现实生活里,还真有个人来弄这个,简直就是。
“那以后怎么办?”
“事后,那个男人去世了,有人说死相特难看,再说,那个女人,也怀孕了...”。
“这个女人,就是一个死人,死人还是会怀孕的吗?这个...”听了布朗的一席话,我内心立刻有了一丝惊愕。
“死人胎!此乃大吉大利之事。后吾辈先人,多少有点束手无策,就请来山神压制。后为报山神之恩,便有落花洞女祭祀之说。
我看了布朗一眼,心里立刻产生了一些怀疑。
“布朗,有个问题,想请教您。
“不过,说无妨。
““湘西三邪落花洞女之名,大家并非没有听说过,可是,落花洞女呢,所选之女,都是处子,可您以前所说的小苹果之娘,亦即落花洞女吗?
她们竹寨村人,如此笃信山神,又怎能选择一位孕育儿女的妇女来祭祀?可是,当你走进这个村子时,却发现有那么多女人在为自己的“生育神”(即土地女神)举行献祭活动。她们是怎么做的呢?为什么要这样做?不就是大不敬山神么?
布朗的脸变了样,过了一会儿,他带着几分阴郁的神情抬起头看我。
““既然,她被山神挑走了,又被山神挑走了,自顾不了这么多规矩,她很无助,而我更加无助了!
布朗解释得很有道理。
“"无论月牙谷是什么地方,咱们都得去一趟!"耽搁的越久,"小苹果”的风险越大!
“是的!”
大家几人统一认识,径直绕着前面的山头向月牙谷门口赶去。
由于很久没有人来了,整座山岩,完全没有路,加上天很黑很黑很黑不正常,我们一行人走得很辛苦很缓慢。
布朗先走一步,小马次之,然后就是我了,后面就是沈鸠了,最后一个就是喀什了。
小马年龄不大,身材瘦小,当我们沿着山岩走向整个山体正中央时,小马一没看清,脚下霎时踏空。
“救救我吧!”
几乎在一瞬间,我完全来不及回应,伸出手去,朝小马手臂上抓起。
“当心!”
有沈鸠、喀什等人相助,小马才得以恢复刚其职务。
他有点心有余悸,拍着胸脯,满脸感激转头望着我:“陈东哥啊,幸亏有你,才把我再救上来。否则我一定会在这交待。”
“不要瞎想,专心就可以了!”
我拍拍小马备用示意它跟着布朗。
直到我们行至月牙谷谷口旁,才停下脚步。
这个时候,天已微明,我们几个人,早早就因一夜的匆忙,全身上下勉强有了些精神。
“这地方,雾气真大呀...”我伸出手,挥舞着眼前的雾气,在三米外我们几乎见不到什么东西。“是吗?”“你知道雾是怎么来的么?”我想了一下,说:“雾很像飞机上的那种云雾,在天空中飘浮着,看不见摸不着。形成这种雾气很可能是昼夜交替。“要不,现在我们在这歇一会儿吧?等正在中午的时候,那些雾气散了,我们就进去吧。怎么样?”
“好吧!正好我也很累,走不了一步。”
沈鸠说完,找到一块看上去较为光滑的石,作势平躺在地上,不出片刻,只听得它浑身呼噜呼噜地叫。
好家伙,这个沈鸠,睡觉可够快了,压根儿就没带着挑三拣四。
“好啦!你也快歇着!我防风!”
说着便席地坐下来,,微微闭上双眼,开始闭目休息。
直到天蒙蒙亮的时候基本上没有碰到任何异常情况。
待到午间,我第一个起床,看见沈鸠她们几个尚未醒来,便围着小区转悠儿,单纯地探听小区里的动静。
这个时候,由于太阳光较多,早晨那雾基本上都散得七、八。太阳出来后,阳光照射在沙滩上,显得格外温暖。沙滩上有很多小动物,它们都很活跃,不时地跳着、叫着……这是一个夏天最惬意的时刻!然而,虽然已经到了中午,但是周围的气温,与清晨并无差异。
还带着说不尽的冷,从衣服里钻到骨髓里。
“沈鸠!起来吧!我们是时候动身了!”
证实周围并无异常的情况下,才又回来,按顺序把几个人叫起来,再往月牙谷赶去。
当我们来到月牙谷旁边的时候,我就沿着谷口向月牙谷的里面望去。
在我们所处方位上,虽然看不清其中的具体地形,但是可以看出一个大致的轮廓。这里就是我们的目的地——云南省昭通地区永仁县境内的纳西族阿昌族自治县月牙谷乡。整个月牙谷像个小盆地。更确切地说,这是一个有进口的盆地。
“这位置,咋显得那么怪异?”
沈鸠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我身边。她的脸被阳光晒得红扑扑的,眼睛里充满着光芒。“沈先生,您来我家干什么?”我一边说。一边从椅子上站起来。便已走到我身边,低声伏在我耳畔对我说。
“它相当奇怪。”
这个时候,谷外的雾,基本上都已散去,但月牙谷里,雾还是很浓。
也不知这山谷里雾气散不去是地势还是别的缘故。
“快走,让这里站岗不是一次事,我们要注意,进去再来一次!”
我转头向几个人请教。
“好吧,我就打吧!”
布朗没有说什么,而是站在前面。那是他第一次走进月牙谷。如此勇猛精进的原因纯粹是小苹果的功劳
“嗯!我陪着你呢!”
说着我站到布朗旁边。我们5人乘梯形阵型缓缓进入月牙谷。
走进山谷的第一刻起,才感觉到周围的空气在一瞬间下降了6、7摄氏度,不受控制的打了一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