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吗?难不成这个竹寨村真有山神来镇村?
我带着几分不解,对着刚才那个领头祭拜吆喝的男人瞥了一眼。"是你?"我大声问道,"您叫什么名字?怎么又来祭祀了呢?""你叫什么名字呀!"我不解地问。"我叫张涛。"他说。果不其然,一个有点似曾相识的面孔,立刻浮现在我眼中。
这个人啊!明明是午后率先到布朗家里捣乱的人!
“恭请山神大人保佑吧!”
就在我仍在端详时,那个人又对石像敲了一下。“你是谁?”“你叫什么名字?叫什么名字?你们在干什么呢?”他似乎是在追问,我也跟着问了起来。“你们在哪里?”他接着说。随即,那些人就像被控制了似的,都像提线木偶似的,板着脸围着石像走,一步鬼跪下把石像围得水泄不通。
““我曹氏,这样是不是也有点...难道不是很怪异的吗?
沈鸠低声伏在我耳边对我说:“东子!这不就是传说中精神上的控制么!”
“不知道!”
这一看就像精神控制一样,用科学方法说精神控制绝大部分是指催眠。不过,在我们这里,精神控制也有广义和狭义之分。所谓"广义",即指人的精神活动,包括思维,情感,意志等;而"狭义"则特指人的精神控制能力。但这穷乡僻壤谈何科学呢?
““我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突然一个恐怖的想法浮现在脑海里,沈鸠用有点难以置信的眼神望着我:"啥晓得是啥,你想想吧!”
“哼!这就是蛊虫!”
之前布朗不是也被蝎子蛊击中过,因此出现过一发不可收拾的情况么?布朗和布朗的小伙伴们在一起时,也曾发生过这样那样的事情。可是现在,布朗和布朗的伙伴们又遇到了什么新情况呢?他们又该怎样去面对呢?摆在我们面前的这几位,尽管都未失去控制,但与布朗有着共通之处缺乏自我意识!
“就是我倒有点好奇。究竟有多么强大的下蛊人?能够在把全村所有的人,全部下蛊呢!
会不会就是山神?
这时,那个祭祀仪式突然出了点事故,本来还很普通的火,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大涨数倍,顷刻间吞噬掉跪在面前的几个人!
那几个人由于受到控制,即使在大火中,一时,竟没有想到要奋起抵抗,抗争!
“山神大人很生气!”
“山神大人很生气!”
“山神大人请您宽恕我们!”
“贡品咱们要按时送去!也希望山神大人能绕开咱们这一回!”
这个人刚说完,本来还在猛涨的火,就像被人呼唤过似的,立刻变小了好几分。
本来刚才那个位置,只有几具来不及烤焦的身体!
这时沈鸠怀里的电话突然不舒服时宜地响起。
沈鸠有点茫然,赶紧掏起电话,迅速关了声。
但却一点用也没有,这种声音,仍然吸引着这些人。
““什么人啊,什么人哪!
率先献祭的人立刻向我们的位置望去。
“坏!找到了。赶紧逃吧!”
我毫不犹豫,近乎下意识地走着沈鸠走过来的路,反过来说。
但不知是错觉呢?
那些献祭的不是朝着我们跟着走。
我与沈鸠一路不停歇地奔往布朗的家,彼此相视。
“沈鸠!你的手机不会调静音吧?”
我带着几分责备看了沈鸠一眼,要不是他突然响起的电话,我们怕是没这么快就找到了。
沈鸠带着几分不好意思的眼神看了我一眼,把电话取出。给我一个交代。
“不对,东公子,您听听我的解释呀。自从到这里来,我就昏迷过去了,这个电话,我一点动静也没有,只是白天你出门不带我而已,我也有点厌烦,还想在被窝里玩会儿...好忘记呀!”
我内心理解沈鸠通常并没有那么不小心。这一次,真可能发生了一件偶然的事情。沈鸠是个很认真的人,他在学校里很努力地学习,可是成绩总是不能让老师满意,他甚至对自己说:"我要放弃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干脆再也不和沈鸠扯淡这一切了。
““东子你说...这个竹寨村里真有控蛊虫高手吗?
我摇摇头,朝那个冒烟的方向望去:“不知道,也许真的有可能,毕竟在同一时间给村里这么多人下蛊是寻常人无法做到的!”
这时布朗走出小苹果家。
他见我和沈鸠立在门外,立刻有点不理解地向我们走了过来。
“陈东!你俩这是从哪跑来的呢?咋汗流浃背呢?”
我和沈鸠对视了一下,然后带着冲布朗把我们刚才看到的一切都说出来。
布朗一听到我们说话就显得特别阴沉。
“怎么了!结果村里下蛊的不只是我一人?”
““是啊,布朗,你认为,下蛊者会是谁呢?
“不知。如果知道了。你以为会等在此刻?”
就在我要继续张口问问题时,看到小马带着喀什带着几分惊慌向我们奔来。
她们一边奔跑一边对我们喊着。
““陈东哥,沈鸠哥,跑来跑去的!
跑步吗?都去布朗家了为什么还跑步?
我根底沈鸠与布朗三人略显未知全部对视之后,喀什二人已奔向我们。
喀什深吸一口气之后对我说。
“陈东和沈鸠,快走吧!刚刚在半路上受了控制,就像突然变得性灵似的,在向我们赶去!”
“怎么了?”
“这是事实!但我看到它们无论从走路姿势到脸上皮肉的改变都已非正常人!”
经喀什强烈要求,大家快步来到房间里,简单整理好物品,拿上小苹果向反方向奔去。
而且在我们刚刚走出布朗的家不久,就看见了这些人,他们就像受控的丧尸,正步履蹒跚地跑向我们。
而且嘴里,还正在传来一阵让人头皮发麻般的嘶吼声!
“这几个男人,如今都不属于男人!”
突然小马转头看着这些村民脸色复杂地对我们说。"这到底怎么啦?我都快把它给吃死了!"大家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小马,你怎么会这么做?"小马也感到有些奇怪。小马作为灵蛊的继承人,对蛊虫或者蛊毒都非常敏感,自会超越我们现场所有的人。
“不做人吗,这是啥?”
沈鸠带着几分疑惑,冲小马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