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想的不一样,小苹果家周围并没有什么邻居,据估计方圆数百米内都只剩下它们家。

由于此地终年蛇虫鼠蚁较多雨,房屋悬空建在地面上,下面承重些较粗较重竹竿。

“快进来。”

小苹果先声夺人,转头对我们喊了两声,他第一个进屋。

“你在家里,阿吉?

阿吉,苗族对亲爹的尊称。

小苹果一连叫了几声也没有听见什么反应,我赶紧走出去扶着我们向喀什走。

她从正堂旁找到一间整洁的屋子,把沈鸠安排到**之后,一回头望着我们说:“咱们家里的屋子少得可怜,就是这个空屋子,你先受委屈受委屈吧?”

“不冤枉,有处可居也挺好的,感谢小苹果!”

“嗯!那你就先歇着吧!我来帮你吃饭吧!”

说着,小苹果便从这间屋子里走了出来,一屋子人,只剩一床和一桌几凳,也没多余的陈设,看上去倒有些捡漏。

我靠窗站着向周围张望。

“真奇怪!为什么?这个小苹果的家离我家很近?怎么会是邻居?”

“大概就是人家这一块吧。地广人稀啊?这样每家的距离就更大了吧?”

但也许也弄不明白,我怎么会纠结于这有什么用呢?

“不...”我伸出手示意喀什把它朝离我们稍远处砍去,明明是几栋房子盖起来。

明明是小苹果一家,却在这儿与人们隔绝。

那么如果被隔离了,那么被隔离的理由在哪里?

这时我听见门口有人敲门:“嘿!你有好几个人,我是不是很容易进去?”门被推开了,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面孔出现在面前。我定睛一看,原来是我的朋友小苹果。“小苹果,你怎么啦?”他问我。过来了一个小苹果。

我赶紧来到门口,推开门一看,原来这个小苹果这时正拿着个大锅子,锅子里,还摆了好几个冒着热气的馍。

“为你简单弄点饭菜吧,咱这地方比较瘠薄,饭量又不大,不要见外哈哈!”

小苹果把锅子搁在桌上,正要走的时候,我突然把对方拦住。

“小苹果!一起来吃饭吗?”

“哈哈?嗯。”

等到我们一人端起碗来吃了好些时候,才试探地问小苹果。

“小苹果!你和爸爸的感情不很融洽吗?”

明明小苹果可能没有料到,会提出这个问题给他听,她怔了一下之后苦笑着说:“说不上感情好与坏,这就是我对阿吉的亲切感,难道我还是可以不想要他么?”

““那么你爸爸,他是怎样一个人呢?

“怪男人,喜欢喝饮料,成日不知道是醒了还是喝得太多,天天都在念叨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小苹果的话刚说完,只听得门外突然有叮当作响的声音,瞧,这里面应该是从门外回来的人吧!

小苹果一看,赶紧对我们做出“嘘”的样子,低声说:“我阿吉又来了。为了不让你添麻烦,你可千万别出声。吃完东西放这儿就可以了。我等会儿来收下。”

说着,小苹果带着一丝惊慌走了出来,并体贴地为我们把门关起来。

我有点纳闷,虽然不按小苹果说的那样,到楼下去看看,但也实在没有办法放心地坐着喝汤。因为在我的记忆中,小苹果一直是一个很安静的人,很少出门,所以我也就没有太在意她的存在。可是,今天早上起来时,却发现小苹果不见了踪影。然后,立刻起身,走到靠窗的地方,打开一个很小的空隙,朝窗外望去。

就在这个时候,我看见一个喝醉了酒的人,踉踉跄跄地走到我们身边。

许是喝得太多,本来地上放的一切,都被他撞得鼻青脸肿,然而他根本不在乎。他把车子停在路边的小树林里。"我这里有一块破石头,你能不能拿来玩?"他一边说着。一边将车开走。"你是什么人?高声对着屋子喊。

“莎娜...莎娜!你的男人在哪里?男人在哪里!”

“阿吉!我来了。你为什么再喝这么多酒呀?”

后来才知道小苹果的本名叫莎娜,虽也十分动听,可它并不像小苹果那样听来就灵。

小苹果阿吉足足比自己高出两个脑袋。

加之彼此喝得太多,即使小苹果使出浑身解数也无法接住男的。

那人把小苹果甩开,顺手从地上捡起一根竹条,朝小苹果抽去!

“赔钱货啊!如果没有你,里阿就死不了了!全是你啊!怎么死得其所呢?”

这时的小苹果就像一只丧失了活力的鹌鹑,蜷缩成一团,任它爸爸抽它,都没有还手!

看着那个人趁酒劲越来越大,如此下去很可能小苹果就被自己的爸爸活生生的杀死了。

“不可能!”

看到这一幕,完全顾不得小苹果先前的嘱咐,两步就来到了家门口,正要推门而出。

“陈东你为什么要这样!”

喀什看到后赶紧把我叫住。他说:“小苹果,你的母亲被人杀死了!”“我不知道。”我回答道,“是那个男人杀的吧?”“是那个女人杀的。“那个人就是小苹果亲生父亲。无论怎样滴都不能把她杀了!”

““你这么突然就来了,这可把小苹果给尴尬了!

喀什这句话,就像一盆凉水,直接泼到我脑门儿里,我深吸一口气:“你看不见吧!他喝得太厉害了。你期待着一个无法操纵你神经的男人去控制你的动作吗?”

“况且,你们以为,咱们这儿的信息,可以瞒得过他爸爸?即使瞒不过,还可以隐瞒多久呢?”

说着我完全不理会喀什的反对打开房门便出门了。

“住手!”

我对着那个人厉声喝斥,不一会儿,我飞快地跑出两步走到小苹果旁边,抓起那个人手里的竹条就往地上扔。

我小心地把小苹果扶起。这时,小苹果已被打得痛得发晕。"你怎么啦?"我好奇地问,"这是谁干的?由于视角的原因,不禁发现小苹果胸前有一块老伤。

那些伤,很密。尽管早早的就结痂了。却还是让人觉得有些疼痛。其实,在我们生活中,有相当一部分伤口是不需要处理的。因为这些伤口并不是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