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为什么要这样?”
我一见便赶紧上前扶住楚实。
“男儿膝下有金,跪在天上跪在父母面前,能不给我平辈下跪吗?”
“你是我救命恩人。在我眼里,你是我再生父母。”
看到楚实坚持下跪的样子我也不再阻拦了。他是个非常认真的人,而且一直坚持着自己的原则。如果他有什么意见的话,他一定会把它说出来。但是,楚实能不能让我这样做?这绝对不是问题。因为有的事,现在他没有干,怕是要记一辈子了。
等到楚实给我跪下的时候,我赶紧把彼此扶住。
“行行好。今天天比较迟。我们会在这里过夜的。等明早的时候。我们会离开这个鬼鬼祟祟的地方!”
我和同事们在新疆几乎待了近一个月。
这个月里,大家几乎没有太多的沐浴,加上其间也淋过一场大雨,以前在楼兰幻境里,倒也不觉得有什么。
这个时候再来,就会觉得浑身臭美。
干脆,以前白文秀和他的团队装备还是比较全的,这样即使我和沈鸠都没有扎营的设备,大家也就不会担心。
等到天蒙蒙亮时,喀什、沈鸠不知在什么地方找到一堆柴、水。他们决定去寻找一些能让自己的眼睛看到更多星星的东西。于是,他们开始了艰难的跋涉。当他们走到一处比较偏僻的地方时,发现有一户人家正在搭建简易帐篷。她们在帐篷前面,搭了个略显简陋的火堆。
火堆上架着一口小铁锅。锅里煮着一杯白奶。“咦!是什么?”我好奇地问道。“是牛奶!”妈妈说,“今天我们来吃牛奶吧!”我和爸爸一起来到厨房里。这时,里面滚烫的白色牛奶滚来滚去。
而楚实呢,翻到别人口袋里,找来几块压缩饼干,还有几个肉罐头。
我们只喝了这几瓶牛奶,把压缩饼干和罐头草草地吃完,心里便有了从未有过的满足。
酒足饭饱之后,大家分别找到舒适的帐篷准备入睡。
当我正要穿拖鞋时,突然听见帐篷门口位置,有异响响起。
顿时,心里顿时警铃大作,伸手小心的把匕首放在手里,对着门口小声的呵出了一声。
“是谁?”
“陈东啊,就是我啊。
喀什吗?那么晚,他到我这里来做什么?
我一听是喀什,立刻舒了一口气,然后把帐篷拉开之后,喀什就来了。
我看了看喀什,一脸欲说还休的样子,第一个发问。
“喀什,有没有事?”
喀什点点头,过了一会儿,才咬紧牙关开了口。
“陈东我有事要请您帮!”
“怎么了?我们都在共同体验生死,你们不必对我客气!”
“陈东...以前在楼兰幻境,我们认识的赶尸人,我就跟你说我就是赶尸人后裔!”
“这个我很清楚。但您不同意您的外婆永远不进这个行当吗?”
遥想那时候在楼兰幻境里,喀什因要解救我们而被迫赶尸、险些丢了一条命这件事之后,有点心有余悸。
“是的。”
喀什带着几分自嘲一笑,突然一句话有点前言不搭掉队。
“事实上,我并不来自新疆。”
我带着几分莫名的仰望喀什。
“知道了呀,幻境中讲的,你姥姥是江西人呀!
望着喀什那不知所云、说了半天也不说正点的话,心里难免有些焦虑。
“喀什,还只是那句老话。你有话和我直接说就行了!虽然我们在一起的日子并不长,但是彼此之间的友谊,早已经超越了时间的约束!”
“嗯!”
喀什抬起头看我,甚至眼神和以前比起来,也多出几分豁达。
“那么,我直接说出来吧!
“陈东!我要你给我去趟坟!”
我带着几分怀疑的目光望着彼此。
“什么坟墓,在哪呢?”
“在江西。”
喀什虽然只言片语的位置,却又估计有七八十人。
“喀什,如果我猜中了,您不就是要我离开你们先祖之墓吗?”
“好吧。”
喀什点头接着说。
“陈东啊!我似乎从来没有对你说过。我被诅咒了什么?”
“诅咒?”
“是的!”
诅咒这东西在我的印象里通常只有灵异小说里才有。其实,在现实生活里,也有很多关于诅咒的故事。比如我在老家就曾听说过这样一个传说:一位名叫王三的人死后,他的两个儿子都不认识父亲了。尽管我们终年与尸体周旋,我对行诅之事一无所知。
“话说一百年前民国战乱中,外婆的外公,那时还小,跟随着一位老主人去赶尸体,不小心就被老主人对尸体下禁了!
“终于那具尸体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带着性灵,把全村人都杀死了。最本是赶尸老师傅拼死拼活地把这具尸体镇压下去。
“可是那个村庄,活了下来,却不知道得了些什么?给先人,一个诅咒吧!”
我愁眉不展地望着喀什,眼睛里还多了几分怀疑。
“诅咒的具体内容有哪些呢?”
“后世的男丁们,禁了赶尸之术,开局之后,下半生不得善终!”
“这样的邪门?”
“不知道...”。
喀什有点纳闷地摇摇头:“骂一骂,咱家里的人也没干过赶尸人这一行,终究没人愿意用生命来开玩笑"。
“如果没有...,怕是一辈子也打不开这脑袋了吧!”
归根结底沈鸠感到不安的起端是出于拯救我们的需要。
因此他这事儿我们一点也不能坐着不管。
“喀什!我向您保证!我们离开新疆后,一定要去湘西旅游!”
“陈东,谢谢!”
喀什见我同意了,脸上露出了感激的神情。
“谢天谢地的事?人和人就是好兄弟。有困难吗!”
我举手拍了一下喀什的肩,过了一会儿,又说。“好吧,我知道你一定有很多话想对我们说,'你们也是探墓者吗?'”当然了。”那么,我们就一起去看看库车地区的古墓葬吧!“但探墓和下墓前都得有充分的心理准备!”
“放心,我们走了这以后,我带着你去找我妈妈,诅咒这件事,他该知道得比我还多!
“嗯!”
和喀什多说了几句其他有些没有的话,才从我帐篷里走出来。
当他离开很长一段时间时,我总是想,他嘴里说着什么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