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师...陈老师...陈东老师!”
“你不要着急,有什么话慢慢讲吧!”
对方深吸了口气,咽了口唾沫,我又说。
“陈东老师,坏啦,出事啦!
“怎么了?”
“咱们家老爷,刚才是皇上的手下强夺过来的!”
“拿着,拿着哪?
我一听,右眼皮就不停地狂跳,心里总有一种不踏实的想法。
“该带进宫里去吧!”
我一听,和沈鸠面面相觑之后,又转头看向这个佣人。
“你们有什么法子能把咱们光明正大地弄到宫里去吗?
“有来有往,有来有往。”
对方回我时,目光忍不住躲闪。我知道他是想知道什么,但却不愿意说出来。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因为我已经决定不再跟他交往了。他不喜欢我,我也不想再和他交往。看看那个,好像藏了什么东西,也可以说,就是怕把这件事说出来,得罪了别人。
“都这个时候了。还是没办法有话直说吧?”
对方见了咬牙切齿地说。
“咱们大人,有个入宫令牌,谁带了它入宫,谁也不敢拦阻,这个令牌,就放在大人的书房里吧!”
看到对方招之即来,我毫不犹豫地直奔书房所在。
沈鸠也一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尾随而来。
陈新书房是陈家上下左右的禁地。
可如今,陈家府里这么多佣人见我进了书房,可谁也不敢下手拦阻。
一方面,因为,之前陈新对待我的方式大家都很清楚,在这不为人知的环境下,冒犯了我,很可能就是冒犯了陈新。
另一方面,陈新此刻却莫名其妙被抓走了,此时律法、执行连坐制度、动辄满门抄斩,如果陈新犯了事,她们一个也逃不走,而且她们每一个,也要活下来!
与全陈家简素不一样,陈新书房里一切摆件都采用了上数紫檀木。
对楼兰而言一块紫檀木用价值千金来形容一点都不过分!
沈鸠走进来,一看屋里摆满了陈设,不禁咂舌说:“好东西,东子。本来不是你老祖没钱,只是财不外露呀!”
“少废话了,快给我找找看,那个令牌呢!
“东子!你认识令牌的样子么?”
沈鸠的话不就是废话么?
我淡淡一笑,对着对方反问:“那您倒好,您认识吧?”
沈鸠老实直摇头。“不知,那又该如何寻找呢?”
说得倒是有道理,如果大家这样去寻找,虽不像大海捞针般言过其实,但是事实都是大同小异。
“东子啊,愈是这样的时候就愈不能乱了方寸啊,要不干脆不解决烦恼吧!
沈鸠向我走来,温柔地拍拍我的肩。
他说的很对,刚才我,真的有点慌乱...。
我深深吸了口气,硬是把自己弄得鸦雀无声。
过了一会儿,才细细端详陈新书房里。
整间书房除家具用了些紫檀木外什么也没值钱。
我在书房里转了一圈儿,把视线集中在一幅显得稀疏而又普通的肖像上。
“这个画像...为什么看上去和整间屋子很不协调呢?”
立刻,心里产生一丝怀疑,然后两步走到这幅画像前开始仔细观察。
然后,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有点神不知鬼不觉地伸手往这个画像人脸处一碰。
待我双手,刚接触到人脸的那一刹那,画像旁的墙突然凹下,一整面墙,突出一个小小的方格。
“居然也有暗格呢?
我轻轻一笑,打开了这个小方格,我看见里面放着一个黑乎乎的玄铁令牌。
“我发现!”
见此情景,笔者有点高兴的掏出这块令牌向沈鸠挥毫致意。
“瞧我说得好,一切都必须在平静之后才会有所突破!”
望着沈鸠的老成模样,我立刻不高兴地冲对方眼珠一转。
“行行好,你少放臭屁,现在有什么发现,我们快点走!”
“可以!”
索性整个楼兰城都不很大,沈鸠和我二人花了不超过10分钟才到达宫前。
就在我俩要进去的时候,突然被把守大门的小兵拦住。
这个小兵,眸子很深,一眼就能看出他是新疆本地的。
“你,做什么呢?这不是你可以来!”
“诺!”
我一见,并没有和对方胡言乱语,举手亮令牌。
当对方看到这个令牌时,他的神情立刻改变。我知道,这是沈鸠给我送来的。"这是什么东西?他带着一丝敬意,望着沈鸠,望着我。
“对不起,两位老爷,这是下属的失礼!你们请客吃饭吧!”
我和沈鸠冷冷哼唱着,带着它的目光,趾高气扬的进入楼兰皇宫。
在历史上,楼兰皇宫既无地图,也无建造设计记录。但是,在我们这些考古爱好者看来,这个地方确实很特别。因为它不仅有非常漂亮的宫殿建筑,而且还有一条长长的水渠和一个湖泊!可是,怎么才能进去呢?这可怎么办啊?因此,即使我和沈鸠千方百计地走进来,也还是一副茫然的表情。
“东子!我俩到哪里去了?”
“不知道。”
我摇摇头,环顾四周儿,路上倒有很多,但我们完全不知哪一个,才会发现陈新的存在。
“没办法,不说去找陈新,就说我们两人穿的吧,有点太抢眼!先去看看吧,穿什么好呢!”
“可以!”
然后我和沈鸠一起溜到侍卫房间里,换好行头,大摇大摆地出去。
谁知我们刚刚走出侍卫房,便迎面撞上一张似曾相识的脸。
“陈东老师,您为什么来了?”
听着这略带熟悉的嗓音,心里立刻一惊,然后和沈鸠对视了一下,这才朝开口的他瞥了一眼。
这个人就是楚实。
“楚实吗?”
我看了对方一眼,试探地说出了自己的姓名。
“很好,陈东老师,你咋来了?”
既然我们能够在这遇见楚实那么就表明白文秀也极有可能是来了!
我与沈鸠相视一笑,便向楚实敞开了问。
“楚实和白文秀去了哪里?”
心里总有预感白文秀去哪了陈新去哪了!
“这个……
楚实咬紧牙关,满脸难容的看了看我。
毕竟从某个层面上看,楚实还只是白文秀,大家都那么直白地追问,如果他直接回答的话,等于出卖白文秀。
“楚实啊,以前在鸡头村,白文秀可没拿你这家伙的命当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