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对这一财产最好把花花肠子收起来!
沈鸠说着就再也不理对方向我走来。
彼此听完沈鸠的讲述,面面相觑。
这件事,真的不会带着它走,那样实在叫人心里发痒,但真的要搞什么圈套,它们真的折到这儿来,那样就太愚蠢了!
尽管每个人都在刀尖上做着舔血买卖,但是谁也不会不说命在心里!
“诶!算吧!靠!老子可不贪!”
对方就像做出多了不得的选择,咬紧牙关,把取出来的设备又往书包里一提。
“那是正确的。”
沈鸠见彼此举动,突然意味深长一笑。
过了一会儿,再来一次目光的注视。
就是这样的目光,才知道这个孩子的心在哪里!
沈鸠这个孩子说话怪认真的。
其实是吓到了这些不会走路只一腔孤勇小跟班们。
他这样说的目的是想劝那些人退避三舍。
到了一定的时候,趁人家还没察觉的时候,就把这个眼珠子给抠了回来!
待我们沿着村路一直来到鸡头村里面。
过目一看,其中情景与先前客栈小二所言没有什么两样,凄凉得可怜。
可凄凉归凄凉,其中不见小二口中东北大仙。小二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出来的。他在东北生活多年,却从来没听说过什么“老八路”,“老九子”之类的称谓。那么,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似乎这玩意儿归根到底是半真半假。
“领子!瞧那儿!
沈鸠突然捅到我手臂上。
我沿着沈鸠指点迷津的方向望去,这时我们那不到百米远的屋宇里正灯火通明。
“那小二不说村里没人么?难不成这儿的男人,就是和咱们一样的外来客么?”
“以前看不是吗?
白文秀对沈鸠眼珠一转,然后自顾自的待人接物,朝那栋家走去。
我和沈鸠喀什三人对视之后,跟着白文秀。
向着那幢小楼。
当我们离那个家还不到10米时,白文秀和我终于决定各奔东西了,毕竟现在人多了,如果聚在一起,怕打草惊蛇吧。
我与沈鸠、喀什三人沿这所住宅的最外走到全屋后门。
在此期间,我们三人特别细心,甚至走起来还垫高了脚板,怕稍有动静,被屋内的人察觉。
当我们来到后门时,沿着窗户的缝隙,向房间里望去。
谁知,这个不看账的人,一看到就吓了一大跳。
里面只有一支蜡烛,在蜡烛光的照射下,我们能非常清楚地看清房子里的一切。
但就在这个时候我们却发现里面居然一个也没!
喀什情不自禁地叫道:“为什么没有人呢?要不咱们进去瞧瞧吧!”
说着喀什就要站起来,我赶紧拉着他。
“没办法,先不进了。我们这角有视线盲区啊!万一人在里面怎么办?”
“再等一会儿。”
我话刚说完不久,便听见房间里有脚步声,听到那种冲撞的响声,估计对方穿着牛皮硬底靴吧。
并且数量已不是少数。
我一见便叫沈鸠和二人把他藏起来,而他自己却又抬头朝屋里张望。
但是等我抬起头的时候,还是什么也没有看见!
奇怪吗?刚才分明听到脚步声,这一抬眼,人去楼空?
莫非活见鬼?
“陈东!”
就在心里纳闷之时,白文秀突然带人来到我身边。
“好不好,有没有找到?”
白文秀频频点头。
“这个家,尽管从外看,有点不引人注意,但它的内室是存在的。
“内室,如何找到呢?”
“屋里的门盼着变,有个不引人注意的小门,咱们有人第一个摸进门里,没有找到人影,于是我就过来喊你们。”
我想了想,点点头。
“快去吧,快去看!”
这时,刚才那咯嘭咯嘭的走路声又突然响起。
我一听这话,简直想都没想,就朝屋里望去。
果然还啥也没见过!
“快走,快来看这个内室吗?”
喀什勉强想了想,第一个起身作势要开门,向屋里走去。
但也就是这个时候,一个特别糟糕的想法突然从我心里升起来。
“喀什!不要走了!”
近乎下意识地掩住喀什嘴巴拦着。
喀什用茫然的表情看了看我。
旁边,白文秀和沈鸠脸上同样带着疑惑。
“怎么了?陈东,不说好了进去嘛,我们仨就在内等了嘛!”
我皱着眉想了想。
“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把它们弄出来?
白文秀立刻一副不满意的样子,看了我一眼。
“这句话的意思呢?
“假如没有办法让她们出去,恐怕她们就该走不出去!”
我双眉一挑,又从门缝里朝屋里望。
“咱们到这来等会儿吧!”
“有什么用啊,陈东啊,我行我素,如今身在其中啊,我们虽兵分两路不假,可这并不意味着,我行我谋可以赴死啊!
我看了看白文秀,心里立刻特别开心。
“白文秀你装啥劲?”
“如果里面够安全,能不能舍得请自己雇的那一批人先进来?摆明就是自己首先要把别人当成靶子,既然清高起来,那就真的不能理解自己。”
就我所理解的白文秀来说,彼此都是唯利是图之辈,尽管有时并不为自己谋利益,反而为家族谋利益。
“你!”
白文秀怒了,他想问我什么。看半天,她才张开嘴没有说话。
“我赖着了,白文秀你够凶的!归根到底还是伙伴。如果不是东子找出来了,我们怕不是就是你这个工具吗?”
白文秀浅笑着摇摇头。
“果然是你比较适合当伙伴!
糟了!听着白文秀的这句话,我的整个心突然涌起阵阵凉意。
这娘儿们,无论在任何情况下,也不拿人家的命当一回事!
太可怕了!
“那么,我们要不要感谢呢?”
我嘲讽地对白文秀嘲讽。
“陈东啊!你用不着这样看我。归根到底,无用之人即使不死,下坟后也是要死的。但是,放心吧!我还有好几个人呢!
“关于这些人慰问金是否还能得到该有的酬劳,分毫不差。”
“你已经够狠了!”
“互相看看吧!”
“我不和你们互相交往了,谁带着谁就一定要千方百计,把谁再拿出来!
白文秀并没有理我,他不愿意在这道题上面,和我纠缠得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