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文秀说着就把眼睛盯着喀什,过了一会儿才有点迟疑的看喀什。

“这个是吗?”

喀什冷漠地对白文秀笑着。

“你说我是喀什就可以了!”

“喀什,以前没见到你噢?”

“我是从新疆来的,您以前肯定没见过吧!”

白文秀心事重重地点点头,又向前走两步向喀什伸出手去。

“既来之则安之,见面是缘,那就交一个朋友好了!”

喀什不动声色退了两步,和以前不一样了,这时喀什一脸淡然。

“对不起,我不感兴趣。

“这里,朋友就陈东和沈鸠两个人。

白文秀听后,并没有不好意思,异常自然地把手收回。

她又把眼睛盯着我。

“陈东啊!想不到你还这么迷人!无论到哪里都可以结交新的朋友!”

我一脸疏远的样子。

“谢谢表扬,和我同道们,我真心相对,常言道:"人心换心,你们真实我也真实,你们怎么看?

白文秀笑着说:“很自然。”

“陈东!还是这一次好。咱们多配合一下好吗?”

尽管白文秀目前提出的意见我早已经料到了。可是当他站在讲台上,面对着台下一群人的时候,我还是有点吃惊,因为他说的每一句话都让我感觉到很新鲜和不可思议。"你怎么知道他是在说什么呢?但我仍然假装听着一副多么了不得玩笑的样子

满脸难以置信的看着白文秀的表情。

“白文秀!你不是和我开什么玩笑吗?”

“瞧,我好像在开玩笑吧?”

白文秀敛起满脸笑骂,神情凝重地看向我。

“陈东啊!你一定到过楼兰吧!应该会遇到很多烦恼吧?那么你也该知道楼兰并不像我们以前到过的那个小坟墓。很可能呢!楼兰就是个埋藏着的民族。

“你认为以你们三个人的能力还有机会活下来走出这个世界?”

“这时,咱们不妨把以前的恩恩怨怨先放一放。毕竟人人都发家致富了,这就是正道。你们怎么看?”

沈鸠听了白文秀的话后,胳膊肘一戳我胯骨上。

“东子你可得好好想想。咱们和白文秀联手等于与虎谋皮!”

“哈!沈鸠!你的胆子比以前小得多呀。”

白文秀冷笑着看了沈鸠一眼。

“胆子这么小的话,还是不去坟墓吧。活在自己家里,恐怕比较合适吧!

“你!”

沈鸠显然是受到了白文秀的刺激,强压着内心的愤怒,对白文秀再也不予理睬。

我冷笑道:“白文秀你不需要用激将法对付我的!”

“你应该早于我们很久才来。怎么还没有进来呢?不是在这等着我嘛!”

白文秀并没有掩饰自己的身份点点头。

“对呀对呀,要是没了你们,咱们就一点都不能进了!

“那就这样,说干就干,把你这两天碰到的事情,一点儿也不漏掉,统统讲给我听!

白文秀听我这么一说,似真似假地点了一下头。

“陈东啊,您这样说吧,那么我明白您会和我们一起工作的哦?

我嘲讽地懒得理白文秀了。

这个时候她已经在这里等我这么多天了,而我却不肯答应她的要求,一点也不重要。

“说走就走的旅行,如何走进楼兰古国?

白文秀看我言出必行,面色也凝重。

“大家都知道楼兰古国在一千年前就已湮没于风沙之下了。

“因此,如果我们想按常规途径走下去,恐怕就根本无法进入了。

沈鸠听着白文秀的一席话,不禁咂摸着舌头。

“白文秀啊,自己听着刚才讲的全是废话么?来点儿有用干货成么?”

白文秀面色一改,正要攻击。

但她突然深吸了口气,忍住心中的愤怒。

“陈东!这儿人多不便,咱们进来谈谈吧!”

“你怎么进来了,不可能来了吧?”

喀什见白文秀面露难色,心里立刻有了一丝异样。

“您却一定要我来这里说话吗?

白文秀嘲讽地盯着我。

我回头看了看沈鸠,跟着喀什走。

“你俩在这等了一会,我立刻出去!

“不可能,"东子!

我话刚说完,沈鸠就第一时间推辞了。

“如果那个白文秀想对付你的话,我就不会陪着你,如果她到手呢?

白文秀听着沈鸠的话就像听着多么了不得的玩笑。

“说干就干,有本事阻拦吗?

说着说着白文秀丝毫不顾及沈鸠的脸色多么不顺眼。

自顾自地走向旁边帐篷。

我送上沈鸠放心的目光,便跟着白文秀。

走进帐篷,望着正位坐着白文秀。

轻笑着问她。

“如今这里,再无别人了,说走就走的旅行,如何走进楼兰古国?”

白文秀并没有在第一时间给我一个答复,而是在半天之后看着我说。

悠悠开了口。

“陈东,我们打了这么久的交道,你一定知道我是谁吧!”

我冷漠地点点头。

“对啊,知道了,但这一根咱们今天进楼兰又能怎么样呢?

“当然是相关的!”

白文秀的脸色变的特别不好看。

“如果想楼兰古国重放异彩,那就得是咱们俩血了!”

“咱们俩血本无归?

我的心里立刻浮现出些许怀疑。

如果是,引申为需要天巫和黑巫血才可以。

我平静的想了一会儿。

然后抬起头看了白文秀一眼。

“我有什么理由信任你呢?”

“陈东,您自己想一下,如果没有这个层次的感情的话。

“我比你们早到这么久,有什么资格在这等你们这么久呢?

“就像你们,我甚至是我背后的整个白家对楼兰也是非常重视。这样吧。你们虽然放心吧。我也不耍手段了!”

白文秀说完从衣兜里掏出一把异常锐利的刀刃。

一下就把头发给削下来了。

她把头发往我手里一放,一副很深的样子望着我

“陈东你要明白对我们这些行巫之人而言头发的含义!”

“现在的我,已都算给了你生命。难道你还是不信我?”

我看了看手上的毛,过了一会儿,把这个东西往书包里一背就没了。

我张口就来。

“谈谈具体的流程吧!

白文秀立刻坐下来,抬起头,看向我。

“刚才我们的位置应该是一千年前楼兰的门户!”

“咱们到楼兰门口,找楔子。到那个时候,用咱们俩的血做介质,一定能走进古楼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