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子!这块石碑是什么?”
沈鸠从后面站着,对我喊着。
来不及多想,扭头向沈鸠二人走来。
“应该和地界碑什么的差不多。这村名叫做回头村。有点怪。”
沈鸠一时一呆,同是感到一丝惊愕。
“这话仔细一听,还真有些不可思议呀。您看这句话的含义是什么?”
我摇摇头,心根本没有底,如果喀什醒了该有多好,还能知道这个回头村的来历吗?
“诶啊!不管它了,进了再说。湖北和海南还有回头村。估计是一个名字而已。应该没啥不正常。”
沈鸠说完扶起喀什向回头村走去。
也好啊!
如今,我们三个人的体力透支已经达到了极限!
一定得先修整一下才行!
总是不可能永远晾在这里的,是吗?
“好的,先走了再修!”
我们一行3人进村一看,原来这里的房屋建筑风格属于典型的陕北建筑风格。
全村有矮土墙、甚至有几户人家利用盆地内高低起伏的地形建起窑洞。
而且全村所有路差不多有1米宽,又窄又长。
我举手看看眼表,时间大约在5点。
虽然不算多早,但天色仍然很明亮。
但村里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像蒙上了薄雾,我可视距离,只有5米左右。
再遥远的事物也显得吃力!
“村里有谁吗?”
我们在村子里转了一会,不见人影,就喊。
一连叫了好几声,也没有一个人对我们有任何反应。
“没有人,应该没有这个村子是荒村,或者这个村子里有人已经去世了。
我看着沈鸠的眼睛,冲口而出地问道。
这时,在离我们不远处的一个庭院门口,正好挂上了一盏赤红色的灯笼,这盏灯与全寨的色彩与搭配特别不相称,显得特别不相称。
而且风把这灯笼吹得沙沙作响
不大一会,这灯笼就“砰”地一声落了下来。
“那么邪门儿?”
沈鸠把口水咽下去,这时,我心中也有几分发怵。
“吱呀……”
突然,在我们家的大门上,突然响起开门声。
而这个门里面,有一位穿着藏青色破破烂烂衣服、背对我们而立的老太太。
也不知,用她的方式,如何开门。
然而这个时候的我却完全来不及考虑这么多。
看到某人之后,刚才内心升起的躁动,立刻淡了几分。
“老太太好,咱们是去罗布泊调查的发烧友,走到附近时,狂风大作,暴雨倾盆,真没有办法再走下去,正好遇上村庄,我就走进去。你看看你能否收留咱们过夜呀!”
这位老太虽不言语,但身子却向一旁挪了半步。
为我们三个人留下一条能走过去的路。
明明对方已经答应咱们住宿。
“谢谢你。”
我来到她的旁边,向对方道谢之后,赶紧从兜里拿出10张百元大钞给对方。
“老太太!叨扰你!这几块钱,算咱们今天借宿费吧!也请你别反感!”
对方像枯树枝一样伸过手去拿钱。
为确保安全的过程中,与沈鸠、喀什三人挤在一间屋子里,如果真的有特别的事情发生。
还是有照应的。
“走过那么多日子,可以说是可以找一个落脚地儿的地方。”
沈鸠把喀什放下来,便大咧着嘴往**一躺。
虽然我们的衣服早早就脏得不像样子,但是也还是可以容忍。
毕竟一年四季都要下坟,这还可以忍受。
“咚咚咚。”
突然我听见门口有人敲门。
刹那间,我有了一种灵性。
“谁呀?”
一连叫了好几声,门外没有一个人对我们作出反应。
“该是这户人家的主人老太,在这个家里,除了我们和她,就再也找不到别的人。”
听完沈鸠的一席话,才站起来走到大门口。
打开门,门外面没有人影。
可当我低下头的时候,却发现有大把的餐食放在了地上。
结果就是送了饭。
我蹲在地上,把餐食端好之后,隔着空儿对老太说声谢谢。
“谢谢老太啦!”
然后关上房门向屋里走进去。
“沈鸠!这不是睡觉吗?”
我把沈鸠喊好以后,便匆匆的开始吃饭。
吃过晚饭,沈鸠才有点头痛地看了我一眼。
“诚实的儿子,咱们如今也没有车,就咱们目前所处的位置,离楼兰古城来说,少说还有100公里呢,咱们总是走不动吗?”
听了沈鸠的这句话就有点头痛了。
目前我们所面临的最大难题其实就是汽车。
“先歇着,车到山前路到后,什么事都要等明早才行!”
“只有这可能。”
这次楼兰之行真可谓步履维艰。
照这样的走势恐怕大家去楼兰都成了难题了...。
吃过晚饭,我和沈鸠就睡着了。
新疆昼夜温差很大,由于气温太低,我和沈鸠的衣服还是有点潮湿,结果一夜下来,基本没有睡好。
半梦半醒时突然被异响惊醒。
这样的声音,虽然不太响亮,但是听上去特别令人抓心抓肝。
“叮铃铃……”
突然间,我听见邻居家有一种沉闷之声,听起来,像念经。
“真奇怪!这位老太太,半夜不歇,又诵了什么经典呀?”
一转头,沈鸠,喀什。
沈鸠此刻睡得像只死猪,喀什却始终处于昏迷状态。
当下,醒悟的只剩下我一个。
“无论是回头村还是这个怪里怪气老太太,村里什么事,看起来特别不对!
我怕发生意外,便悄悄来到门口仔细开门。
想到邻居家探个究竟。
出门的时候,为怕弄得响。
又惹来无谓烦恼,干脆把鞋子脱掉。
就穿着袜子准备赤脚出战!
当我走出家门来到邻居家时。
结果发现,刚才的诵经声突然不见了。
这个...太不可思议了!
就在我想那也许就是我的幻听准备回到房间的时候那奇怪的诵经声又响起。
听到这样的声音就像来自我的身后。
我毫不犹豫地又向声音的源头寻去。
突然脚下一蹬楼梯踏板,那踏板“吱呀”作响。
声音虽小,可在这样的环境中,就特别刺耳。
我的心立刻被紧紧的扣住,小心的把脚背出这块木板,然后迅速的隐在一边。
刚躲了一会儿。
我面前的大门却突然开了,随即,看见先前刚刚为我们开过大门的老太太走出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