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的!是万万不能的!

就在我内心仍在沉思之时。耳边突然响起薛二爷。

“小伙子,继续走吧!

我差点下意识地往薛二爷身上瞄。

却见薛二爷拿出背包中的赤红瓶子向我扔去。

我拿着它,毫不犹豫地打开瓶,嗅了嗅,才断定瓶里是什么。

居然是朱砂!

这个薛二爷无愧于长年走墓的身份,就是朱砂这个与世隔绝又不怎么使用的物品,也要带在身边!

朱砂中还含有相当数量硫化汞,这玩意儿,最容易引起很大火势!

目前我们所面临的窘境也能全部得到解决。

“谢谢薛三爷!”

我转头看了薛二爷一眼,向薛二爷道谢。

薛二爷满不在乎的摆摆手:“谈何谢罪?说的还都是你们小子有见识。这一刻帮你忙吧,还都是咱们自己救人呢!”

我点点头,没有再和对方唠叨。

开瓶之后又把朱砂倒入力量逐渐减弱的大火中。

霎时间,本来都快扑灭的火,就像加了油似的,瞬间冒出三丈高!

随即我把剩下的朱砂粉全数撒到食尸虫身上,然后我拿出打火机,一打开,也是朝食尸虫身上扔。

下秒,只见食尸虫中迸出滚滚浓烟,受朱砂影响,上万只食尸虫瞬间化为灰烬。

整个墓室,顿时弥漫着灼烧后腐肉的气息。

整个墓室,此刻弥漫着浓重的烟雾。

薛睿有点不舒服地咳嗽起来,捏着鼻子望着我。

“目前,食尸虫们的窘境虽已得到解决,可就目前这样的状况来看,我们恐怕早晚要呛到这里来了。”

薛睿的话虽然难听,但是真的很真实。

我皱着眉环顾四周。

这一刻,墓室里的环境虽有点看不清楚,但落到我眼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嗬,天无绝人之路!”

薛二爷与沈鸠二人听了我的议论,顿觉不知所云。

过了一会儿,沈鸠第一个体现出来,带着一丝意外的目光望着我。

“东子!你是不是已经找到了一条我们能走出这个墓室的路?”

“好吧。”

我温柔的点点头。

从刚下到墓室的时候,我们发现这个墓室与寻常墓室有很大的不同。

无论墓室中机关或阵法均特别新颖。

“以前没有起过这么大的烟,倒腾了一下也没有找到任何东西。可是今天,沈鸠啊,您抬起头看看我们身后的那堵墙吧!”

几个人听完我的发言都抬起头。

本来虽然带点坑但是也很干净的墙,这时满是些怪纹。

这纹路是以前没有见过的。

“薛三爷,你很有经验,看懂了哪些纹路了吧?看起来倒有些字面上的意思,只是晚辈们才疏学浅罢了,可又分不清。”

薛二爷迟疑半晌,才摇摇头。

“不知,古代的字,倒是学了不少。不过这个...看起来,虽有点面熟,可我的确是。”

薛二爷越发的尴尬了起来,就连他本人,也不知道这一刻他究竟是怎么说的。

薛二爷这一刻的心情和我是一样的。

我一见,没有再耽搁,就从书包里拿出相机,向后退了二步。

就把墙上那些怪纹,都拍下来。

目前,可还没有好好去学习这些内容的真正含义,只好走出这里之后,拿去找老师,请老师帮忙辨别些就是了。

我把相机收好,又朝墙上望去。

过了一会儿,我轻轻一笑,把视线锁定到墙的最底。

“发现了!”

我两步走在这堵墙前,蹲在后面伸手向一块不显眼的石块按去。

随即,前面的石墙发出隆隆的响声,整座墓室,随之地动山晃。

“我走了。陈东,你会做什么呢?会不会让所有人都跟着你陪葬?”

薛睿一站不稳就立刻倒地。我赶紧跑过去帮他扶起他额上的老茧,然后把他放在椅子上带着他坐到沙发上。“你怎么啦?”我问他。他连忙站起来,拍了下灰土,脸上露出了对我不满意的表情。

我嗤之以鼻,并没有过多的去理睬他。

“少废话!”

在等待片刻之后,墙突然从中裂开一条一人宽度的缝。

一嗅到来自室内的''''清新'''',我那颗悬在心头的整颗心就放下了。

“走着瞧,先进去瞧瞧再来!”

说完就小心地走进内室。

在坟墓里,每个独立的墓室里,可能有各种机关陷阱存在。

因此,即使我们刚刚摆脱了先前的危险,但却没有一点松懈。

沈鸠也毫不犹豫地跟着我进去。

薛二爷与薛睿二人站立踌躇良久,迟迟不出发。

见此情景,扭头看了薛二爷一眼。

“薛三爷,你即使不来也没有退路,自从你以前进金屋那一刻起,你就再也没有了!”

我的话正好捅在薛二爷心口。

他就是喜欢金钱不假,为了金钱甘愿冒一切风险才对。他对金钱有着近乎狂热的热爱与追求。他说:“我是一个爱钱如命的人”。他对钱有一种特殊的情感。钱是可以给他带来幸福、快乐的东西。但到了紧要关头,谁也不会爱财如命!

“也就算了!活那么久,我的勇气,居然还是没有年轻人有见识!”

薛二爷自嘲的笑着咬牙向我们走来。

旁边的薛睿看到长辈们做了决定,心里虽然有些不甘心,可愣是连个屁滚尿流也不敢放过。

这个墓室与以前的墓室比起来倒要空得多。

不过里面的情况,真的比较暗了,我们几个人站在大门口,里面愣住了,什么也看不到。

而整个墓室的气温更比刚那个低6、7度。

沈鸠倒抽一口冷气揉着手。“斯哈!这鬼使神差的地方可真冷清!”

这墓室比刚才那墓室里的气温整整降低了6、7摄氏度。它所散发出来的热量,足以让人感到寒冷,仿佛要把整个身体冻成冰。但这个空间并没有被冻结,而是在一个很大的范围内不停地流动着。而且规模,比刚才那密室大了五、六倍。

我脸色严严的凝视着墓室。

“当心!这个墓室阴气很重。

吾人去坟,虽不信任何鬼神之言,而应顾此失彼之规与忌必耳提面目。

以免哪天跌倒在墓中,此生不能出。

“没错,这个墓室倒也奇怪得不得了!

薛二爷面色奇丑,以前和他一起走了好几趟坟,但至今没有见过他今天这个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