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薛二爷可被困于此地5天了,5天中他所遭遇的境遇一定是非常丰富的。
假如我径直问他是否见过古代轩辕国城池的话,他一定对我产生了怀疑。
于是,我只能试探着问。
“就是最深的地方。
薛二爷这一次倒也毫不犹豫,直接开了嘴。
说完薛二爷就走到墙边然后径直坐起来。
却见他翻箱倒柜,当看见书包里都是金沙时突然呆住。
见此情景,我不禁冷笑了起来,然后掏出书包中的水及一包压缩饼干给了他。
“这个书包里的金子实在是一无是处,一文不值。你们为什么要这样?”
薛二爷听后抬起头,微微有点不满意地盯着我。
然后再低下头,看看自己手里拿着什么。
“这条巨蟒正处在一个大池子里。我看见池子下面有什么东西闪闪发光,便情不自禁地下来一探究竟,原来它就是巨蟒之眼。
“那条巨蟒起码有50米长,用蛇妖来形容它一点都不过分。”
“这地方应该是一个大蛇窝!”
这时薛二爷仰着脸喝水。
“巨蟒不过是这片土地上的守护者而已。”
事实上,当我见到镜像里的巨蟒的时候也不会感到意外,因为我见到轩辕之丘里的巨蟒要比镜像里的巨蟒要大很多。
以前,赵高坟前,大家还遇到过很多蛇。
因此笔者认为轩辕国人民与蛇类之间应存在着一种共生关系。
终究是长得差不多了。
如今轩辕国人去楼空,剩下的只有这几条蛇...
说起来也有点惨不忍睹。
“这我不认识,可是...我躲巨蟒时看见一个身影,不知是不是错觉,也不知怎么一回事。那男子站在一个洞里,目光死死盯住我。
“人,是什么样子的?
应该不是白文秀她们的吧?
如果说白文秀她们还能够顺利的走进来的话,那么要说明白文秀肯定不是头一次来这里了。
“那男人穿了件黑袍,脸色苍白
黑袍子?
闻言一想,白文秀带的这些人穿着薛家人独有的深蓝色军装。
想到这里我突然想起来了一个事情,白家和薛家有什么渊源。
“是啊!薛睿!有一件事我忘记问过你。你怎么会找白文秀呢?”
以为我猛抬头,满脸疑惑地盯着薛睿张口就问。
薛睿听后,目光顿时一改。
“你别说,我都快忘记那女的啦!
“白家人?”
薛二爷纳闷地抬头,疑惑地看着薛睿:“你叫白家人吗?”
却见薛睿听到这句话立刻显得束手无策:“我那时候也没办法啊,你这一次来可带来了家里所有的长辈,于是就想找白家人帮忙。”
“你—”
薛二爷直起腰来:“我们家族和白家早已经不往不返了。你们为什么那么傻啊!白家那个人你们可惹得起吗?”
“但我又无意。”
“闭嘴!
薛二爷说完,直抽薛睿耳光。
“爸爸。”
见此情景,我们俩沈鸠一阵无言。
“薛三爷,你以为现在不讲这种话吗?”
薛二爷并没有说什么,仍然满脸怒气地盯着薛睿。
“你跟白家究竟是啥关系呀?
薛二爷听了,抬起头,满脸惊讶地看了我一眼。
“怎么知道白家人?
“不过是无意中结识了而已。”
薛二爷冷冷哼道:“陈东,直到现在我想我们也会坦诚相待的吧!”
“那就先说吧!”
我毫不犹豫地径直开口。
薛二爷先是一呆,然后不满地瞪着我。
“早在之前,我们就和白家常常配合下坟,一直到10年前白家人把薛睿二叔打死为止。”
是不共戴天的仇!
薛睿对此有什么看法?
居然和白文秀一起共事。
难怪洞口时白文秀不惜让手下倒戈,情只因已与薛家无缘。
“难怪你会给薛睿当头一棒,要是我的话我非把他杀了不可了。
沈鸠说完冷哼了起来。
“你—”
薛睿很生气,但估计他也知道沈鸠说得对,并没有和他吵架。
“那么我们似乎就是一条路,白文秀自从第一次下坟以来就存在着,她...应该更愿意杀死我。
“这次连薛睿都没有去白文秀那里,白文秀就跟着去了。
“跟在你后面,怎么了?”
“你俩结了仇吗?”
薛二爷张口就来,一连向我提了两道题目。
“这说来话长,但要说有道理的话。”
“那是什么?”
薛二爷一脸忧郁的瞪着我。
我轻轻笑了笑。
“那么我们也算一路人吧,至少在这,算名副其实的一路人吧!
终究是敌敌是友,笔者与薛二爷共通之处,皆欲致白文秀以死!
薛二爷一时没吭声,然后大笑。
“行行好,因为你们小子不愿意再说什么,所以我就不打算再说什么了,就那么一点点吧,陈东,如果我找你跟你哥哥敢有二心的话,我肯定是不手软的!
“我想自然!”
我话刚说完,忽听得门外有异响响起。
这种声音,虽小,但听起来滋滋啦,来者不拒。
旁边刚刚挨完耳光的薛睿正要张嘴,却在我的一声喝斥下紧闭着嘴巴。
“先不要说了!
沈鸠与薛二爷二人有点莫名的打量着我。
她们看见我脸色很深,自觉有危险。
“你听见门外有什么动静没有?
经过一段时间的等待,我仔细地打听着他的三个名字。
“动还是不动,动还是不动?”
薛睿刚刚挨了我的喝斥,这时正在一脸不高兴的样子跟我说话。我说的是在办公室里,他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杂志。我问:"你最近工作忙吗?"他回答:"没有啊!"我又问:"为什么?看看他的模样,要不是处在这样的环境里,怕是早已经对我下手了。
“东子,你神经有点高紧张吗?
沈鸠也一样,向我投过来一副莫名其妙的神情。
错了!
刚才那个石门外面明显传来了响声。
我从小耳聪目明,断无听错。
但就在这个时候,那声音又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莫非真的是自己听错了吗?
或者...
脑海里的思绪尚未想尽,目光又无意中往门缝里一瞥。
“当心!”
一看见门缝中渗出了什么,立刻觉得头皮发麻!这不是我自己的衣服吗?难道是我的衣服被人偷走了吗?难道我的裤子也被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