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石壁铸造情况看,确与三国时做工十分相似。

空间直径至少相距20米、高约5米、墙上凸起处烧著永明灯。

笔者读后,产生了这种错觉,认为其中还极可能有人。

“就4扇门,该不会是按八卦算吧。

“那么,现在我们向何处去呢?”

“您先不要急,急于求成对我们目前的处境是无益的。”

我看了薛睿一眼,淡淡地开了口。

我还能体会薛睿此刻的心境,只是此刻焦急无用,大家就三人而已,无论去哪都要倍加注意。

薛睿听后无助地看着我。

张开嘴想表达的意思,却又迟疑再三才作罢。

“你初次走进这样的场所不可能贸然行动。

看到薛睿还有几分不舍的样子,我不禁再次开口。

“那么,现在呢,我们向何处去呢?

沈鸠边说边从书包里掏出一瓶清水咕噜噜地灌进嘴里。

“等等,等等。”

这地方让我觉得还很亲切,但如果仔细回想就什么也想不到。

从刚出去的时候分析一下,假如我猜对了,实际上入口那用机关的原因,为了要让大家看了以后马上就可以了。

而入口处位置出现的石像似乎不是挡着谁进,而是挡着什么出。

这地方和平常的古墓截然不同,进入眼睛里看的更多是暗室里才出现的景象。

我觉得这应该不是地宫吧。

如此推测,眼前的那四扇城门也就不是所谓生门死门了,只是通往某一空间的门户。

但出于保险的考虑,还是要注意点。

上次来时正是轩辕国这些声音让我知道这地方已被黑巫霸占,怕我推门看见黑巫正在等我们,也很难说清楚。

是的!

刚刚我们首先见到的石门下,还没有开启的踪迹呢!

“东子!你觉得怎么样?”

“我这下脑子乱糟糟的!”

突然想起来的石门,瞬间打破了我刚想起来的念头。

“沈鸠!首先要把眼前这个门推开!”

我仔细想想,忽然感觉到另一种可能性。

沈鸠听了并没有迟疑,径直大踏步地走上前去,双肩有力地抵着石门。

还没等我使劲,石门就突然开了。

看着沈鸠一头栽倒在地,我赶紧大踏步地走上前去,抓过衣服硬把它拉回原处。

“你还好吗?

我看了看沈鸠,张口就问。

“爸爸,爸爸—”。

话还没说完,只听得薛睿大叫起来。

猛抬头一看,薛二爷一屁股狼狈地倚着石门,面色煞白。

“薛二爷?”

沈鸠惊讶地开了口,然后跟着薛睿扶着薛二爷走了。

“薛三爷,你还好吗?”

“赶紧关门吧!”

薛二爷开了口,说话的语气异常微弱。

似乎该进去了就折腾。

闻听此言,我和沈鸠连忙一齐关上石门。

我才抬起头,发现石门后一片漆黑,连手电筒也照不出来。

仿佛被厚厚的黑雾挡住了去路。

“爸爸,喝一口水吧!

薛睿说完,把水递给薛二爷。

见薛二爷举起双手止不住地发抖,薛睿干脆就把瓶口直往嘴里送。

喝足了水后,薛二爷长叹息。

“爸爸,其余的都怎么样了?”

“薛睿,你还不如让三爷歇会儿呢!”

我张口就劝道。

薛睿听后愣住,然后答应地点点头。

“刚才那个门背后有什么呀,漆!”

沈鸠说完,径直坐到了薛二爷身边。

看到这一幕,我还是坐了下来。

“也没有看到,但总有种坏预感。”

至今也没见过什么黑巫,但印象中天巫也没跟着黑雾走。

因此我猜这应该是因为黑巫。

如今薛二爷已经走了出去,便只能在醒着看能否从嘴里获得一些情报。

约有一小时的休息时间,在这段时间里薛二爷也吃点什么。

此刻,薛二爷状态好多了。

尽管他看起来太狼狈了,但却没有什么特别显眼的疤痕。

但看看他目前的情况,没有伤也不行。

估计有内伤。

你看薛二爷歇得差不多时,我就正襟危坐,满脸严肃地看他一眼。

“别的那些家伙是死的吧?

薛二爷用眼睛看着我,然后摇摇头说:“殊不知,进了这一步后,我们已经迷了路,等我回头时,旁边一人也不见了!”

如何做到这一点?

他薛三爷可有不少下坟的经历,不能连点警惕性也没有。

怎能连周围的人消失也找不到呢?

“薛三爷,我虽不知你此次来此有何意,不过薛睿已经与我取得联系,要我想方设法去找你,带你一起外出,我一定会来,一样希望你有一点合作精神!”

我话里有话,言外之意非常清楚,对薛二爷的说法我是不以为然的。

凭其本事是绝对不会出现嘴里说着的话。

薛二爷听了这话,脸上带着无奈吗望着我说:“真相如此,我不知道她们何时消失了,因为整个过程我一直在说着话,提醒着她们注意。没想到当我回头看时,周围空无一人。”

“我的草...那可真是可怕啊!”

沈鸠说完,瞪起双眼。

“既如此,那个时候和你聊天的那个人是谁呀?

听了这句话暂时还没有反应,随即想通了才毛骨悚然。

明明周围人都消失了,可还在说着什么...。

那种感觉,只是简单一想,就感到格外怪异。

“我不知道,下古墓那么多年了,从没有碰到过如此怪异的事情,最多就是给古墓安置几个机关而已。

“可这地方却彻底推翻了我对它的理解,无论在哪都使我无处可去,”

说到做到倒也不错,这地方确实和普通古墓非常不同。

所建构造及所谓风水,跟普通古墓完全没有任何关系。

这情形,对薛二爷这类终年与古墓为伍者,是个祸害。

一进家门,便乱了方寸。

“陈东啊,要不我们直接上,这些人都不会找的。”

我正在想的时候薛睿突然开口建议道。

这样回去了吗?

“不可能!”

正当我踌躇之时,薛二爷忽然开口很坚决地拒绝薛睿。

“这些人已经跟随着我跑古墓十多年了。尽管如今我们已经失散,但是我能确定它们仍然健在!”

“可你们都是,又是如此危险的地方怎么能找到!”

“这不可能啊,老子连死都会跟着他们死到这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