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的事,这要死几个人!”

“爸爸,怕了,要不咱们还回去!”

薛睿抱紧薛二爷手臂开口。

“别怕!”

闻听此言,薛二爷一改往日硬梆梆之态,轻轻抚慰薛睿。

“这里确实很奇怪。老子下了十几座古墓,都没看到这样的局面!”

薛二爷皱了皱眉,张口就来。

然后抬头看着我,然后是一副惊讶的表情:“为什么不怕呢?早知道这就对了吧!”

“不认识!但我认识,有什么是不能**的呢?”

我说着冷漠地缩回了目光。

然后我一直在观察着面前这个石像。

我这才彻底安心于老师,老师好像将我以前讲过的都铭记在心。

即使今天见到这石像,他的心情也不如以前激动。

这种忍耐力,本来就是非常好的。

但现在我开始有点担心老师为此憋气。

“那两人,就是这样死去的吗?”

于是沈鸠静悄悄地来到我身边看我张口问。

“还是可以挽救的。

此刻,是我是否愿意去拯救。

我没这么好心,现在要是在这些人面前救两人的话,出门以后在实验室里应该是一只小白鼠吧!

“别来无恙,这几位,不配!”

沈鸠说完,摆摆手。

据估计,他和我想得差不多。

然而...

亦并非真无法拯救。

这几个人此刻也都无奈地跟在我们的后面,要是要他们害怕我的话,那也不失为个不错的选择。

这样,她们更加害怕对我下手。

想了想,不禁嘴角轻轻勾了勾。

于是故作严肃地猛倒退了一步。

“沈鸠!来吧!那个东西就要出我的身体啦!”

沈鸠一听,满脸惊讶地回头看,看到我好忙朝他挤眉弄眼地。

沈鸠一时心领神会。

“那末,东子呢!要是那个东西走出去,大家就要死掉!”

“这四周死气太浓了......快走吧,快走吧!

我边讲边铆足劲儿地演出。

现在这几个人心情都有点紧张了,即使我表现得不是太好,也看不太清楚。

“怎么了!”

不久后,我的表演便被赤化商社的那几位所接受。

甚至薛二爷也一脸的茫然。

“你不会知道吧!从我和陈东从古墓里下来以后,陈东都成这样了吧!只要有个人死在自己身边,身体里便会有什么东西冒出来!况且陈东要是害怕的话,那个东西一样会冒出来!以前和我们下来的那个人都是这样被陈东身体里的那个玩意给杀了!”

“啊—”

很好!

沈鸠的成绩很好,回来后肯定会赏赐一只鸡腿。

当沈鸠讲完后我就叫了起来,然后一头磕到了其中一只化为石像。

我的小草!

好他娘心疼啊!

一时忘了是演戏的,体力用的很大。

前额直接磕破了一条缝,血刚好沾到石像身上。

随即,随着一阵碎裂之声,石像竟开裂。

意犹未尽啊!

我想,一回头就碰到了另一尊石像,但这次我学到了智慧,用力放得大大减轻。

石像被打碎了,这两人猛然睁开了眼睛。

见此情景,赤化商社众人受惊而退,叫教师们惊恐万分。

随即,这两人猛倒吸了口冷气,径直趴在地上。

“这个!"这是什么事呢?

“这个陈东不就是个妖怪吗,这俩咋还活着!

听了这句话我也没有忘记为我的节目来个了结。

是双眼一翻,准确地趴在沈鸠怀中,装得晕头转向!

“这句话还没说呢!

那就是薛二爷的音容笑貌。

“但目前能确定的是,这个陈东决不是个单纯的人物!你都帮我罩上了亮点儿。要想活蹦乱跳地出门,都必须听从陈东的话!”

“但如今这个陈东活了下来吗?”

话还没说完,便觉得有跟着指头往鼻子和嘴巴上一搭:“就是晕,该没事吧!”

“刚刚好!刚刚好你看得清楚吗?”

“没读过,真可怕!”

“现在该没问题了吧,那两人都没死啊!小子不就是身边有死人吗?还是陈东心情激动时才成的吗!”

薛二爷长叹一声,开口道。

“爸爸,那么陈东身上究竟有什么呀?”

“说不清,但这情形我看出来了,和尸变的情形几乎一样!那就记住了,千万不要激怒陈东。否则完美了就没有人愿意了!”

情况如何呢?

我这话是不是歪打正着或已被薛二爷发现破绽,为逗我有意这样说?

管它呢!

先晕车一会。

大不了等身后找到摆脱它们的方法,沈鸠咱们三人偷跑了出去。

“与你们所说的不同,陈东并非尸变而是寄生!”

正当我认为事情已经结束时,沈鸠开口说。

“还有,它似乎还是条蛇呢!”

“蛇啊?你们开玩笑吧!蛇是怎么进人体的!”

薛睿张口就难以置信地问。

“这也难怪。难怪陈东要想办法跑去这样一个鬼鬼祟祟的地方。依我之见,应该收到信息了吧。得知这里面还有这样一个人首蛇身石像。就感觉和自己的处境差不多!”

得了吧!你看,我那只猫是怎么死的呢?这可是我在网上查到资料后才知道的。原来它是被猫妈妈活活咬死的。瞎猫遇到死耗子居然利用厉害的脑回路为我找到如此好的原因!

“对了!”

“目前来看,这类人首蛇身身上的物品都带着诅咒,一碰便变石像了!唯有陈东这一类已寄生在身上的人能够拯救它!”

听到薛二爷的这句话,自己不禁感慨。

真是十全十美啊!

这样的诠释真是完美无缺啊!

话还没有说出来,连自己也有点信。

就是现在不知该喜还是该忧。

觉得,这薛二爷真是聪明绝顶啊!

可以说他聪明反被聪明误,分明是受了本人演技的欺骗。

但是其思维逻辑却又是非常明晰。

算了吧,不管它了吧!

心想,于是故作痛苦地呻吟起来,又慢慢睁开双眼。

“醒醒吧!”

“东子你还好!

沈鸠说完故作满脸忧虑地看了我一眼。

睁开双眼,却看到了老师那副嘴脸,露出了隽永的笑容。

来时我和沈鸠却将一切告诉了他,想必此刻他还看出沈鸠咱们俩正在表演。

他老人家,可巧了!

“我又是。”

闻听此言,沈鸠眼眸一沉,脸上露出无可奈何的点头。

行了哈!

这样的表演,不当演员是很遗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