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三道四,教师一本正经。
因为认识老师这些年,要不是工作需要,可没有人理他。
是个性格较为孤僻。
把全部**交给历史。
“那好吧。”
“东子啊!你别太着急了!只要我们有薛睿,这些人就不容易对我们俩下手了!”
“前提是她们根本就没有了解到任何有关玉佩的线索!只要她们了解玉佩中的奥秘,你们以为那些人会让我们俩活下来吗?”
我旁若无人,神情严肃地望着沈鸠,张口问了一句。
沈鸠一想,“倒还真有这么一回事”。
但幸好留个心眼,昨晚和沈鸠一起回家,就将这三块玉佩放在父亲的保险柜里。
这样,也算为自己留下一条后路吧!
以防患于未然。
以前我和沈鸠可都受够了钱友帆的苦,那个老家伙还是个心眼贼大的家伙,如果不是我的聪明绝顶,想必早已经栽赃到他的手上。
“东子!我们这次到哪里定位了吗?”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直愣。
是的,是的
但还是迫不及待地回应着,突然觉得头上有剧痛!
随即,耳边传来了数不清的声音。
“东子!东子—”。
沈鸠响亮地叫了一声我叫什么?
但我觉得头像要炸开似的,有些奇怪的回忆正飞快地钻进我心里。
“天师来了!”
“这是齐王之宫。
“轩辕国之人,过往甚密。
“吾天巫一迈,恐将尽其力矣!”
“天巫—救救我吧!”
“在接下来的预知中,一千年之后和平的年代!有人可以传承天巫了!”
“乘黄到那儿去!”
“玉棺准备完毕!”
各种声音也因此充斥着我。
“祁连山脉和托来山是吉穴!”
听完这些最后的话语,我的意识也完全丧失了。
“东子,你快点起床吧!没有你我还能怎样活下去?”
“东子,抱歉!
烦啊烦啊!
我茫然地睁开了眼睛,看见沈鸠像郁闷地坐着。
随即,便觉得脑中多出了许多不是自己的印象。
那些,是很久以前的回忆了,回忆里的照片阴森恐怖。
其中人物更是妖怪。
人首蛇身。
不过,怪异的是,这几个人居然也可以站着动。
是的!
山海经!
山海经里有记载,在人们的印象里,这些人竟然就是轩辕国人民!
不曾想自己居然可以见到一个真正轩辕国人!
而这回忆只带有一种主观的意识,而这些意识被称为此人的天巫。
然而,这类人群所说的并非普通话,而是一种少数民族语言。
很难说,刚走进我心里的竟是几千年前对天巫的印象。
记忆不多,应只占很小的比例。
毕竟脑子有限,要是一下来就把天巫一声回忆全在脑子里,脑浆该爆炸了。
不过还好,这些回忆中,少部分与祁连山有关。
起码,现在我已经知道这次我们的目的地是哪里。
“东子,起床了!
“东子,我保证以后不再骂了!
“我花了所有的钱。你快点醒!”
烦啊烦啊!
我猛坐起身子,侧着头看着沈鸠,“你他妈的病了吗?我喘口气!”
“烦死啦,白天都嚎啕大哭啥!”
“东子你总算醒过来了!
沈鸠说完就紧紧地抱了我!
“车队为什么停了下来,一直走下去!”
刚要推沈鸠一把,目光的余光恰好看见了停在了我们身后的汽车。
薛睿与带来的那几个人站到了汽车旁。
我一瞧,他带的那几个身手绝了,一个个眼睛里还有杀气,想必没意思。
“这个,不就是要等到你醒来的时候吗!
沈鸠说完,慢慢地坐端正。
“你刚打开窗,在这嚎啕大哭了吗?
“是的!”
沈鸠想当然地点点头。
“您大爷,丢死人啦!
我边说话边关紧车窗。
然后开门下来:“我就开了,你们滚出去吧!”
“你不能温柔地对待我,刚才别人不是还吓着了吗!
沈鸠说完竟也向我挥舞兰花指。
这一德,几乎让我作呕呕吐!
“陈东你还好吗?
正在此时薛睿走来。
“没关系,上了车,接着就出发了!”
“真没问题吗,要不还得多歇会儿!”
“没关系,请你安心!”
然后坐在驾驶位上。
发动汽车继续赶路。
“东子!刚才发生什么事啦?”
“我...我脑中忽然多出一个回忆,该是天巫回忆吧!”
“天巫的回忆,如何奔向自己的头顶?”
“我还不认识呢!”
我潜意识地摇摇头。
“但以前我到轩辕之丘时也有类似情况,是被白文秀推下来后也晕了过去,但只听得一个老头说,是那声音让我到祁连山来。”
“只因这一点吗?”
沈鸠听了立刻脸上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好吧!我非常肯定这不是幻觉。刚刚这个现象再次出现,这次和上次差别太大了,不但声音五花八门,就是回忆也没有。
“还有,你们记得我们两人在玉棺旁的推测吗?刚昏迷时就听一声音,说是预知千年之后和平年代有谁能传承天巫?”
“原来你真是天巫的后裔!”
“说不清,但那人这句话也证明,那时确实存在着一个先知,他可以预测前后两个世界。
“陈东,你说啥?”
正在这个时候,老是坐在后面的老师突然说话了。
忽然一声,还把我吓了一跳。
全忘记车里有另一个男人!
但好在是他的手下!
“老师你听金国的事了吗?
“自然是闻所未闻了!但历史上该国仅是昙花一现,没有多少关于该国的记录。
老师说完,微微有点兴奋地睁着眼。
“沈鸠!请您谈谈具体的情况吧!”
我此刻却正在驾车,无法走神。
沈鸠应声而起,然后把情况大致告诉了老师。
老师听后反映非常大,觉得我们好像把他带到另一个世界去。
“历史的神奇就在于此!"《山海经》所记载的一切都是事实!
老师兴奋地张口就说。
“师,那也是小部分,现在我们和您讲的仅仅是事情中重要的细节问题,另外还有许多问题。但是等下以后就会出现更多更大的头绪,师您不可能每次都是这样回答。
我也不愿意这样讲,老师毕竟老了。
但为防患于未然,只好说一说了。
若师哪一句漏口,或谓赤化商社人士见师有异,则令人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