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了自己的主意!

“你们说怎么办,我俩相识那么多年了,我有改变吗,你们不知道吗?

“那个、那个这个之上。”

“事实上,我还感到很恐惧,千年前那具玉棺上所记载的居然就是自己的一生。

我边说话,边起身往玉棺走去。

“东子啊!你说前世救了人吗?居然可以碰到你!”

“不要贫穷。”

这件玉棺清晰地记录了我活在当下经历过的一切重要事件,甚至包括时间也是正确的。

不过后面还剩大半了,以后该碰到了。

“上面可就连进赵高地宫也有记载!”

沈鸠说完,拍了一下玉棺。

“东子!我预感到你该是武侠小说中那种拯救人类的伟大英雄了!

“这就是所谓的科幻电影!”

“嘻嘻...那没关系!就是这个呀东子,在这个之前我也许对你有过于随意的时候,你就放心吧,我答应过将来一定不会这样的!所以...你不能弃我而去呀,我会成为英雄的。”

“您生病了吗?”

我的头脑此刻已乱得像一锅稀饭,而他居然还来得及思考这一切。

“我这样做不是也未雨绸缪吗?万一你们真的成为救世的大英雄我还可以沾光吗?”

“先不说这句话,没错!"刚才怎么下?

“跳下去吧。”

沈鸠张口就满脸不同意。

“跳下去吧!怎么跳下去呢?”

这儿那么深,他是一个普通的人,掉不掉得掉得死吗?

“就是由这一边跳到那一边,又由那一边跳到那一边的意思。

看沈鸠指点迷津,被蒙在鼓里。

他是说从左边台阶往下跳,跳到右台阶上,又往左跳。

须知,两侧直径相距最少8米!

“您,您是疯子!

“哎呦!年轻人,别用这爱慕的目光看我。常规操作啊!不足挂齿啊!”

我惊奇地注视着沈鸠,头脑中已有意识地遐想着它那时的英姿。

“这以前的男人呢?”

“据估计,它已经再次死去。

“可以理解。”

我非常赞同沈鸠这样做。

说完这句话,目光不禁再次聚焦到了玉棺上。

“继续译,以后还想体验一下呢!”

“一个人一半!”

紧接着我和沈鸠便陷入了彻底的沉寂。

两人异常专心地做起了翻译。

“为什么这个背后的话似乎很主观呢?只表示我一定会去调查黑巫并进而和黑巫作对,而不是明确地表示我将会如何行事呢?”

“我这儿差不多了,但好些了,上面写着你们从这儿出来后就可以进到起码4座古墓里去。”

4个?

我不禁一呆。

从我现在的打算来看,我只想下座古墓,在赵高地宫附近。

那么,其余3件事呢?

是的!

我突然想起来了,刚从昏迷中听过那嘶哑而苍老的嗓音。

祁连山。

也许我会去祁连山旅游。

不过这一切还只是后知后觉的,现在我已经明白咱们俩是如何出门的。

“东子啊,其他的不说了,以后一定能有出息的!

沈鸠神情凝重地看了看我,张口就说,说着也举起双手拍了一下我的肩。

“不知道。”

这个玉棺上的消息,已全然超出我的想像。

只是这些消息都不能化解我以前的怀疑。

首先是玉佩。

那玉佩上依稀觉得一定藏有什么消息。

也有黑巫,有些黑巫资料都是从赵高地宫内部获得的,但那点资料确实有些片面。

“东子!要不我们两个也跳这儿来?”

我正在想的时候沈鸠突然开口建议了。

而且视线也在盯着我后面那个深坑。

深坑底是地下河。

“你们好笑吗,不怕死的不进去吗?

“我想这河水应该快流到外边去了,不死吗?”

“不可能!”

我坚决地开口拒绝:“继续往高处走,要找到恢复原来姿势的方法。”

“嗯……

沈鸠应声,我才正要回头,突然觉得身后有个人把我推开!

“走吧,全走了—”。

就是那活死人发出的响声。

“东子!”

我愕然地看着沈鸠,身体却正在快要掉了下去。

而且我分明看见那活死人还推开沈鸠。

'扑通',冰天雪地的河水顷刻间裹住了我整个人,我挣扎着往上游走去,怎奈水流得飞快,身体总是被河水向前推挤。

经过半天的奋斗,终于漂浮在海面。

“沈鸠啊沈鸠!

喘息之余,我连忙喊出沈鸠。

本打算回头看,但身体忍不住被河水向前推了一下。

“我来了!

大约10分钟后,我觉得嗓子叫得哑巴作响,后面总算出了沈鸠。

听着听着,这才如释重负。

“你们不要害怕,我会立刻来的!”

随即,沈鸠再次大叫起来。

“这条河在往上走。”

我刚发现这个现象好怪异。

“哼!该是这儿磁场出了毛病吧!”

“先别管,上吧!

我们俩于是,听任水流把我们推来推去,但大约半小时后,令我们俩惊恐万分的情景发生了。

只见我们俩的眼前居然有一个山崖,而且水流紧挨着山崖不停地向上冲!

这是如何发生的呢?

“我的老姑姐说了,放宽心,让水带上来就行了!

正当我一筹莫展之时,沈鸠居然已来到我身边。

他跑得显然比我稍快。

似乎体格健壮我行我素,他身大而力大。

“你老姑姐怎么会知道呢?

“我还在过去听到过他的话呢!”

沈鸠淡淡地开口答道。

不久,我们俩开始受到河水向上的推动。

就在这一刻,我们俩差不多已和悬崖成直角了,真怕身子一下子掉了下来。

从走进这地宫开始,似乎就已经体会到了跳楼时的惊心动魄。

再来一个,不惧高度我也会害怕高度。

“东子!”

我正在想的时候,沈鸠突然张口大叫起来。

闻听这话我连忙睁开了眼睛,没想到地下河尽头竟有个洞,洞对面正是我们当初见到过的木桥!

结果呢!

以前初次坠落之处,是在我们周围这片悬崖上。

但...,究竟什么导致了如此反转?

来不及多想,就和沈鸠一起好不热闹地爬出了河水。

衣服已完全湿透,好在背包防水,书包里什么也没问题。

只因刚用凉水泡了很久,上来后我们俩四肢已麻木,惊慌地把湿衣全脱掉,两人便背对背贴紧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