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以后钱用得多了,不如先卖给手里这玩意部分贴上。

在这段时间里交易还是很平稳,给的价两边都很满意,在不到1天的时间里我把大部分古玩都下手。

傍晚,和沈鸠一起在餐桌上坐着,望着后面一箱又一箱钞票,可总是高兴不起来。

这一次,赵高陵真是疑点重重了。

“想都不要想,先睹为快!"明天陪你去教授那儿。

沈鸠说完就在我前面的碗中加入一块火锅中的肉。

“您说...那钱友帆讲得对不对,说不就是黑巫吗,还把帛书拿给我确实出了毛病。

“依我看,也许那钱友帆还蒙在鼓里写帛书呢!毕竟上了自己的岁数,哪一个不愿意长寿呢?黑巫正是抓着这点,趁机趁虚而入。”

“是的!”

我突然又想起来了...

“《帛书》中实际上还记载着另外一座古墓——赵高陵左上角的古墓——但是不细看根本无法找到它。

“你应该不是要到那古墓里看一眼吗?

沈鸠扬眉吐气,有些难以置信的看了我一眼。

我迟疑着,毕竟那座古墓离赵高陵实在是太近了,只是在地图上看,那座古墓哼是不大的。

算了算了,也许仅仅是一座毫不起眼的小古墓而已,现在还得先搞清楚图腾的由来,别的就先放手吧。

16个小时后,我和沈鸠两人驾驶新提越野狂妄地走进大学校园。

早上我和沈鸠没少遭冷眼相待,今天总算硬起来。

“您到教授那儿谈吧,谈好电话我就回电话来接您吧!”

沈鸠把车停到路旁,侧着头看了看我,张口就说。

我点点头,开门下来。

事隔数载,再一次站上这居住4年的位置,也着实让人觉得有味道。

“我不在呀!”

“好吧!开慢了!”

我向沈鸠招手,抬脚向教授楼走去。

为防患于未然,笔者没有把有图腾的金器拿来,只是把图腾印成纸。

来到教授楼前,我并没有蠢得直上前去,反而和门口守侯的大爷打听起来。

还好是打听到的,否则一定会白跑一趟。

大爷跟我说现在教授正在图书馆里,我谢了大爷后扭头往图书馆方向去了。

来到图书馆后教授真的就在那里。

教授已经63岁了,但是身体很强壮,究竟是个文化人呢,尤其注重维护。

“教授!”

我走过去张口叫。

教授听了下意识的抬头,一看就是我,立刻嘴角上翘:“陈老师,您怎么会有时间来呢?”

“当然想你呗!”

在学校里教授待我还是很好,而我这一次原本是来读书,不好意思空手而归,随便买点补品吃。

我说完,将物品放到教授前面的桌上:“老师这个研究什么呀?”

我看着教授眼前桌上摆着几本古籍,不禁好奇地打量起来。

“都是些不太受人关注的史,它们虽无关紧要,却是千载的痕迹,不应成为逸王呀!”

听了这句似曾相识的话语,我淡淡一笑:“在学校里,教授告诉我,现在可要记住了!”

在学校里,我是属较听话,很受教师欢迎。

“您这个小孩,那一年可曾是我的助教呢,那些话您自然要记住了。”

教授说完,就把本子放下来。

和教授寒暄片刻,转眼已是一小时。

我想应该也是差不多吧,应该和老师谈谈这次来是为了什么吧!

“师,实际上毕业后就开始开古董店了。但最近碰到个困难。”

我总是无法直接说出自己最近去过一座坟墓吗?

“说说看!”

教授还是很爽的,并不排斥我。

所以我从怀中拿出一张可以印图腾的纸递给了教授。

“最近接到一件古玩,印着这图腾,好像是少数民族,但之前没见过!"于是想问先生这图腾你有吗?

教授用惊讶的目光看着我,然后用图腾认真的看着我。

过了很长一段时间,这位教授才终于说话。

“那不叫图腾吗?那叫一个山啊!”

闻言不禁愣住,回过神来后连忙瞄了个究竟。

图腾呈正方形,周围好像有个东西在盘旋,中间一块黑暗。

这咋一看,也是图腾呀。

“师,你对此有什么看法呀?”

“这里确实有座大山叫穷山!”

穷山吗?

“您等着瞧。”

教授说完就把眼前书堆中保存不完整的古籍翻了出来

书本外皮层已破损,故无法见到姓名。

教授翻过几页后,把书递给我:“这是个穷国!”

''''穷山北临轩辕国,莫敢向西射,惧轩辕之丘壑,其丘壑之方而四射围绕之

实在算不上图腾!

看到这个句子又看到那个图片了,盘旋在四周的物体确实像蛇一样!“相传轩辕之丘就是个让轩辕国百姓闻风丧胆之地,而我们此次奔赴这里也正是为追寻传说之源。

“原来,只见山海经里才有异兽,而且是你刚刚见到过,桥底下有一只!叫'乘黄'!”

钱友帆一听,立刻两眼睁大了老大的眼睛。

看来,这乘黄的事,他也听说过。

看来这钱老板为长寿也是下了一番苦工呀。

“还有,刚和沈鸠下飞机时也听见乘黄的叫声,原来只活着呢!”

因为钱友帆对乘黄有一定的了解,所以不需要我做太多的说明。

近在咫尺的机遇,远比无法把握的未知数,更易被人们相信。

钱友帆听到后,突然站起来顺手把玉佩扔在了我手里。

幸好我的反应很快,不然玉佩会落地成碎渣。

钱友帆爬起来,把身边的男人推了出来,迈开步子向前走去。

正当我觉得可以就此和钱友帆和他的同事们分道扬镳时,钱友帆突然停下了脚步,然后回头神情凝重地看了我一眼。

见此情景,只能无可奈何地摇着头。

“走着瞧,陪钱老板走走看看,顺道跟长点儿见识!”

“得咧!吾沈鸠亦此生初见者得永生。看亦成功!”

说完我们俩便背起背包跟着钱友帆回去。

浪费那么长的时间,早知钱友帆要追,咱们俩都要原地踏步,干嘛要浪费那么大的力气。

“吼—”

约步行5分钟后乘黄又响起。

大家听了声音后,不禁驻足观望。

回应后,钱友帆笑得更沾沾自喜,脚步随之加快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