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黄胖子的一席话,又看了一眼这个人这时已是两眼发亮,满脸贪婪地望着那副棺材。

我无可奈何地推了推他:“胖子快走吧!这个水晶棺材怕是咱们不能动弹吧!”

黄胖子听了我这句话,脸上露出了困惑的表情,显然搞不懂我怎么会这样说。

“老陈,您有没有找到东西?”

黄胖子扬眉吐气地盯着我看,但我没告诉他那具女尸上浓浓的黑色雾气此刻已弥漫在水晶棺里。

沈鸠同样紧蹙眉头凑上去,我仔细观看这具女尸时,突然发现女尸眼珠子中有一微小黑点。

我情不自禁地凑过去一看,发现一只小虫子正游着女尸眼珠子,我立刻睁着一双大眼把害怕涌上来。

“什么事,老陈?

白文秀首先就意识到我有什么不对,赶紧走上前,我朝白文秀摇摇头,然后揉揉眼睛。

刚从女尸眼珠子里游出来的小虫子现在都看不到了吧?那是不是一种假象?

我的心里满是怀疑,可不久黄胖子就惊呼起来,我赶紧朝水晶棺材瞥了一眼。

只一眼,浑身头皮发麻,看完今生难忘的照片。

但见小姐腹部此刻已张开,平坦缝隙意识到原来女诗有人为放入。

而由腹中钻出一条黑色小虫子来,它们长得酷似八爪蜘蛛,唯一区别就是它们一个比一个特别小。

密密匝匝地贴附在女尸尸体上,不一会儿女尸就直接变成白骨,尸体上残留着的几个舍友已占满水晶棺材。

而这些黑小虫子就像进入水中一样,通常会在水中游动。

密密匝匝一大串,不禁鸡皮疙瘩直冒,张着大嘴往后倒退。

“各位快退后!”

沈鸠叫了起来,大家赶紧往后倒退了几步,等大家站稳了脚,水晶棺材就开始剧烈地摇晃。

我攥紧拳头,心生忧虑,这个水晶棺材是打翻了,棺材里的黑小虫子肯定都要涌出来了。

我将书包放于面前,一伸手就朝夹层中的药袋一碰,这些小虫子一涌上来,就肯定要往脚底下撒药驱虫。

不过,由于想不到,水晶棺材在晃动片刻后就稳扎稳打,自从这些小虫子不蜂拥而来,赶紧如释重负。

视线移出水晶棺材,要不是这些小虫子真的太恶心了,一定要打开这个水晶棺材,摸一摸棺材里的宝贝。

可如今被那些小虫子们密密麻麻霸占着的水晶棺材我真的是连眼也不愿瞧了。

种秋这时已受不了他趴地上,将腹中所有的食物吐出来。

一些污秽之物立刻占在墓室角落,气味随之弥漫,胖厌恶地掩鼻而去,有点不满意地对种秋说。

“你们这些道士的心理承受能力为什么这么差呢?看看你们吐出墓室的模样,这种气味就会弥漫开来的。”

听黄胖子这么一说,种秋儿,有点不好意思地抓耳挠腮,他正要说话,马上又吐出几个污秽之物来。

大家都很反感,不要过了头不去见他。我捏着鼻子向大家说。

“我们不如尽快从这儿走!”

这一口水晶棺材何时能被那几只小虫子打破,提种秋吐那污秽之物发出的气味,真是有点恶心。

我捏着鼻子用手把眼前的气挥散,黄胖子听了我的建议后,此刻正一刻也不愿意待下去,径直抬脚走向下个墓室。

我们紧跟在后面,种秋满脸苍白地走着,慢慢地跟上,黄胖子故意回头厌恶地看着他。

我有点无奈,就推了推黄胖子接着往前走,就在离下面墓室的中央有一条墓道相通。

我们从这墓室里走出来后,望着墓道,陷入了深思。

幸好这个墓道不长,一眼可以望见门前矗立的门。

此门为石头制成,与以往青铜大门全然不同,黄胖子羞笑。

“应该不是他们修建这座糟糕陵墓时,去后面就没钱了!”

他眼中尽现厌恶之意,从入内至今,除了见到水晶棺材中的这些珍宝后,大家什么时候也没见到过,其中一件就是一些珍贵的陪葬品。

最让人遗憾的是水晶棺材中的珍宝大家一点也不能动,想不到赵高这一举动竟然会让人这么反胃。

以尸养虫并将那些陪葬品以透明棺材压入女尸体内,岂不使我们倒斗者一进门就见此情景,只会在旁边干瞪眼。

越说越有晦气感,黄胖子一拳头就往墓道墙上砸去。

就听到咔嚓一声响,大家都立刻面色凝重起来,黄胖子睁着一双大眼睛收着拳头满脸无辜地望着大家。

我一下子有点束手无策,尽管知道黄胖子不是故意的,但是他的这个显然已经触动到机关。

我们在墓道上等了半天也没发现什么机关,黄胖子谨慎地告诉我们。

“这应该不是特意弄出声音来吓我们吗?”

一听黄胖子奇怪的话语,我立刻眼珠一转,这可如何是好?在这个年代里,人们的生活方式和思维模式跟过去相比根本就不存在什么差异。我想如果没有发生过那么大的变化,那应该也不会出现这种现象吧!但是目前还没发现什么机关存在,惟一可能保持不变的就是因为时间离目前太远了,而这些机关目前已锈迹斑斑。

为防患于未然我们原地踏步还在等待,总不见它的冠冕沈鸠紧锁眉头,慢慢地往前走。

只见刷刷数声,一道锋利利箭,径直向我们飞来便飞了过去,白文秀对这块做出回应,手持手中长剑向前帮助我们挡住全部羽箭。

不久机关就不灵了,我也经常松口气,所幸没出事。

黄胖子满脸称赞地盯着白文秀说:“想不到你能如此迅速地反应过来,这个机关发射出去时,大脑却一片空白。如果不是你的话,恐怕此刻就已万箭穿心!”

他边说边拍胸口,而我也在旁边默默地点点头,还好有个白文秀。

“你能打得头破血流吗?你这小身板的反应未必比我更迅速!”

白文秀满脸厌恶地跟我们说,听了他这么一说,连我们心里都有所抱怨,只是不敢多说。

他终究说出了真相,和白文秀相比,咱们几个像拖了后腿一样。

这里面固然没有沈鸠的影子,但他想白文秀居然想打头阵的话,索性如约而来,给自己歇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