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上前仔细看了看地面,马上就知道,到底是怎样的状况,这种地面可以和别的地面不一样,甚至可以比有的钻石还硬,象这种地面能够用膨化炸弹炸出来就是个奇迹。
而且怎么也想不到,赵高坟墓里竟然还有这么一块地板。
实在是要避免死后被挖墓下足功夫。
了解情况后,我赶紧出门与大家商议,谁是谁非决定再打个盗洞直接打入墓道。
说干就干吧,黄胖子用铲子把洛阳铲掉,由原来盗洞,事先向左挖,然后往上打,装上膨化炸弹后。
直接巨响,不一会儿盗洞就通了,当我们知道盗洞已经打开时,一个个脸上露出喜色,却并不兴奋地径直往下走。
本来定好了,准备等到里面毒气完全排干净后,大家又一个个下,不知道是不是黄胖子迫不及待。
他总是目不转睛地看着他挖的盗洞。我走上前去拍了拍他的肩,然后对他说:“你是不是应该迫不及待。”
黄胖子听了我这么一说,抓耳挠腮,有点不好意思地说:“你不是头一次跟你下坟了吧,都要拖累你了!”
听了黄胖子这句话,我有点无奈地笑了一下,然后对他说:“你可以彻底打消这种顾虑,因为拖累你的也许就是我!”
我有点力不从心地瘫坐在他旁边,听完我这么一说,白文秀就笑到旁边,我不高兴地盯着他。
虽然是我讲了实话,黄胖子还是禁不住担心起来,我也只能欣慰式地拍了一下他的肩。
毕竟这个时候无论我怎么说,也许都不会有什么效果,只有进去了他才知道,拖着后腿的只能是自己...
我无可奈何地摇摇头,不久我们又在此凑合过夜,次日清晨,沈鸠叫我起床,众人已整装出发,我赶紧整理包裹,迅速从绳索上滑落。
这个盗洞竖直往下深达十余米,抬头仰望天空,因为我们直接挖到了寺庙里,只看见了房顶,盗洞里却湿了潮水。
夹着淡淡的腥气和泥土味径直冲到鼻子上,有点不太合群,捏紧鼻子然后就向内。
不久就来到墓道前,向上一看,身高不大,一跳就两手撑地,手臂一使劲,全身都来到墓道前。
黄胖子跟在后面,紧挨着沈鸠、白文秀和种秋三人,当大家来到墓道时,全场一愣,墓道显得很长。
站在这一边看前进的路完全看不到终点,黄胖子倒吸一口冷气,沈鸠更是眉头紧锁。
“我们不也会遇到鬼打墙的事吗?”
白文秀带着几分担心地说,自己这担心也算是我担心吧,只怕碰到鬼打墙了,刚刚动工时被人琢磨出地板劝走,今天再巧遇鬼打墙。
我有点束手无策,事后看着沈鸠说:“要么我们再打盗洞!”
我讲这句话的时候没有对黄胖子严刑拷打,只是因为如果碰上鬼打墙的话,很可能大家都无法绕开。
相对于破译什么鬼打墙来说,我还是倾向于从盗洞入手,因为主墓室和墓道都不可行,所以换了一个位置。
一听我这话,沈鸠先紧蹙眉头,然后对我说:“你们这种方法不可行,哪知别的格局,就没有这种机关呢?莫非咱们得一个接一个地打通所有这些呢?”
听沈鸠这么一说,我脸涨得通红发白,然后感叹道,他这话没说错,难道我们总是不可能全部打开墓室吗?
就算能打通也不是故意折磨黄胖子?
“胖子!你是怎么想的?”
我抬起头,朝黄胖子望去,黄胖子似乎还没听完我以前说过的一句话,就搔搔头,然后对我说:“这一切全看你呀!要是想把整个墓室试遍,估计得费点时间呢!”
听黄胖子这么一说,不禁微微皱了皱眉,这个人,不知是不是真的傻了,是不是装进去了,分明就是为了打开墓室,就是为了自己工作。
可是,他根本不提自己是什么感觉,反而什么事情都由我们来处理。
我相信,只要决定打开所有目视,这个人就一定能答应。
我有点郁闷地摇摇头,还没办法,只有努力解开这鬼打墙。
“老沈,您有什么法子?
我抬起头朝沈鸠望了一眼,听了我这句话,沈鸠拍了一下他的胸膛。
“这不就是废话嘛!须知我倒是回了趟家,学了一回东西呢!”
听他这么一说,我扬眉吐气,这个人以前的实力不弱,今天回家一学估计要比以前更厉害了。
想着想着就不再担心,默默地跟着沈鸠。
我们几个人往前走,前面引路,沈鸠不时往墓道里画些痕迹。
然而这次让我们感到阴森恐怖的是我们不知道去了多长时间还没碰到过曾被打上印记的痕迹,只是始终在这个墓道里,始终没能出来。
我忍不住紧皱了眉头,心里总是有那么一丝怪异,分明有那么一处我们已经去过了,只是没有沈鸠身上留下的痕迹。
“先等等吧!”
我不由自主地开口和大家说,大家听完我的讲述之后一个接一个地继续停下脚步,脸上带着不解地注视着我。
我不禁感叹,不知那些人是否发觉,其实我们总是在某个地方转着。
“你不就找到了么,事实上,我们总是在某个地方转来转去!”
听了我这句话,大家都满脸疑惑,很明显自己不觉得,沈鸠还拍了一下我的肩,跟我说。
“你说好不好?我已经做了记号,在这条路上我们再也没碰到自己的记号,也就是继续走下去吧!”
听着沈鸠的声音,我还是紧紧地皱着眉头,只因这样子我会感觉很怪异,有的地方分明是经过的,只是没看见痕迹。
这也容易使她们以为不是在某个位置上转来转去。
他说:“我还感觉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就算我们没在某个位置上转来转去,那么这个墓道就太长了,一点都不合常理呢!”
听我这么一说,沈鸠还微微皱了皱眉,只是此刻我们还没碰到他身上打上的印记,还不知此刻到底怎样了。
“你可以吗?我一定会关注到这一点。”
听了沈鸠的话,就不好再说话了,只有跟着沈鸠一直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