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鸠用他的天官印拍打干尸将军,干尸将军后退一步伸手死死掐沈鸠颈部。
望着沈鸠那憋闷的表情,我赶紧上前一脚揣进干尸将军体内。
我立刻被反弹飞走,但干尸将军稳稳地立着,一动不动。
他阴笑着看了我一眼,我咬了咬牙,这时沈鸠脸色通红,痛苦地用手用力掰开了干尸将军。
我有点急了,刘胖子看见了就拍了一下我的肩说:“哥不要慌了,看着我!”
说着一脚揣进干尸将军体内,伸手直掰干尸将军。
沈鸠获得自由,滚到地上,大口吸氧。
“咚,咚,咚!”
重物落地声突然响了起来,扭头一看,竟然是个石俑!
它们整齐地朝我们围了过去,足有20个。
“他外婆的!全墓石俑就在这呢!”
刘胖子不禁骂了起来,白文秀擦了擦手中长剑,眼睛看了看沈鸠。
沈鸠紧握双拳:“我来对付干尸将军!你有责任阻止这些石俑!”
听沈鸠这么一说,我立刻多了这个眉头。这个人是啥意思呢?这个不是很显然是想独自去和那干尸将军作对吗?
“没办法,自己又怎能应付得过来呢?”
我拉了拉沈鸠的手臂以防它独自浮躁。
“没关系,我们相识那么久,你们还是不了解我的力量吗?这回可要瞪大眼睛看个明白了!”
他并不看着我,眼睛紧盯着干尸将军,然后扯下颈部的天官印。
“那可都是我的头等大事,你们一定要妥善保管好!”
声音里传来一阵疼痛,然后蹲在地上捂住头。
再一次站立起来的时候,他那本来是黑褐色的眼瞳却变成血红色。
见此变化,我慢慢地往后倒退,沈鸠见此,唇角露出几分自嘲。
然后扑倒在干尸将军面前,种秋发现我们病情后紧紧皱着眉走过来找我。
“他给您留下天官印的?
我点点头,种秋瞬间烦躁地冲着沈鸠大叫:“还不要命,不镇压天官印,就受煞气侵蚀!”
种秋的这句话像一颗重磅炸弹,炸得我的耳朵响了起来。
我情不自禁地给自己当头一棒,这样的时刻,竟然也可以相信沈鸠说的话。
“你不要愣住,拦住那些石俑!”
沈鸠之声传来,种秋与我四目相望。
今亦无路可走,沈鸠已拿下天官印,万万不可于带。
我看着沈鸠,这个人也是和干尸将军斗智斗勇,得说如果不是被天官印镇压下去的话,这个人的力量似乎要强大很多。
竟然和僵尸旗鼓相当!
“当心!”
正发呆时,白文秀提着长剑向我走来,一剑刺穿意图偷袭的石俑。
我一呆,然后集中精力处理石俑。
现场曾一度大乱,刘胖子这个人还真真实实,屁股上坐着石俑,硕大的身躯直接碾压石俑。
我东张西望地寻找着是否有什么武器可用,谁知道眨眼间我看见老头偷偷摸摸地站在棺材边。
这个人站在那里做什么呢?我在想。忽然,一阵声响从屋里传出来,我抬头一看,原来是我的邻居——一个六七岁的男孩在敲着棺椁盖。我有点好奇地悄悄摸了摸,就看见他在敲棺材盖子,旁边的宝宝看见了,跟在后面模棱两可地敲。
“你们会做什么?”
我赶紧走上前拽了拽老头的领子说给跟他听。
老头估计也没有想到,我会发现他,满脸惊恐地朝我那边张望,看到我时,他神色大变。
没想到这玩意竟然感觉到我并不具有威胁性,它满脸贱相地对我说:“不就是看见了嘛!我是搞宝啊!”
听了他这么一说,我立刻气都喘不上来了,我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石俑加工到那边去了,这个人就躲到背后捣鼓棺材去了!
“我可以提醒你们,只要你们敢于捣乱,就确保你们不能离开这儿。”
我很生气地对他说,可老头心里却不装我这句话,双手搭在棺材上,目光调侃地盯着我。
见他这副表情,心里更有气了,走上前一步直拽老头脸,宝宝壮实得好像见啥好玩,不停地在天上挥胳膊。
我此刻也没闲情逸致地关心他了,只是眼睛死死盯住老头不放,头和手都举到了头上,满脸无奈地跟我说。
“我一个老头子既然回来了,又被你搞得没有了手和缚鸡之力。我还有什么办法呢?”
我嘲讽地笑着,心里没装着他说过什么,毕竟这个人以前骗过我们,这回我才不信。
“你究竟想做什么?
我冷不丁地跟老头说了一句话,老头耸耸肩再拍了一下棺材说:“那不很明显嘛!我要撬开这个棺材去拿棺材里的珍宝!”
老头的这句话完全把我逗得哈哈大笑。我们没有死。他是我父亲。他对我说:"你是我儿子,你不可以打我!"我听了心里一阵酸楚,我的父亲,是我最喜欢的人之一。他很爱我。他如此迅速地已准备分赃,不要说我,如果沈鸠明白他对我们珍宝的痛击,怕早被一拳砸中。
大沈鸠此刻正一心与僵尸周旋,文月它们正与石俑周旋。
恐怕直到现在他们也不清楚老头的行踪。我咬紧牙关说。
“你这个人,别让我知道你在耍什么花招。否则的话”
我握紧拳头,当着他的面转来转去,威胁的意味很重,老头儿看到后,赶紧点点头。
马上我就松开了它,老实说我还有点好奇这个棺材到底是怎么开的呢,它真的很大很大,就算刘胖子再怎么努力,也未必能够撬开这个棺材。
“您知道如何开这个棺材么?
我有点好奇地跟老头说,可是老头明显太忙了,一点也不愿意理睬我,敲棺材盖,似乎要寻找脆弱点。
但是他无论怎么敲打棺材,总是会有一种沉闷之声,显然棺材内部并非空心。
“那不是假棺吗?”
老头微微皱了皱眉说。
我看棺材很厚,忍不住摇摇头说:“假棺几乎没有可能"。
后来才知道他在和老头聊天,立刻拉下脸来。
“东子!你是做什么的?”
白文秀身后传来一声,我心里有几分愧疚,毕竟她们已经很辛苦地和石佣打交道了,而我是来摸鱼。
我瞪大眼睛看向老头,然后踢向想偷袭胖子的石佣,胖子化解了眼前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