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岁有点委屈的拿着奶茶和玫瑰花走近:“你不喜欢我给你买的奶茶吗?可你最近有黑眼圈了,我不想给你买咖啡,这个里面加了很多料,是甜的……”

话没说完,陆穿堂揽着她的腰堵上了她的嘴。

来势汹汹,带着浓重的欲望。

晚上陆穿堂睡不着,侧脸看床边又在进来电话的手机。

拎起来出去了。

杨开桦:“你该回来了。”

杨开桦到底是没松嘴陆穿堂所说的‘还没到时间’,就这么冷冰冰的让陆穿堂履行承诺。

陆穿堂低头点烟,嘴里苦的厉害:“一月七,我回去。”

“不行,一月六号,青城陆家主办的宴会,你必须出席。”

“相亲?”

在他生日当天举办的宴会,除了这个,没别的缘由。

杨开桦说是。

语气强硬,没商量的余地。

“我晚上回去参加宴会。”

陆穿堂把电话挂了,推开门看见**躺着的温岁,弯腰目不转睛的看了她一会,手微抬,撩开她的鬓边发,无声的喃喃:“你最好回了陆家还能装这么像。”

最后低头在她额上吻了一口,上床搂着温岁睡了。

一月初吕雯雯杀青。

走前来找温岁和陆穿堂,小心翼翼带了点期待:“我能和我的CP合张影吗?”

话音落地捂嘴:“不是,cp是我……哎呀,我说错话了。”

陆穿堂打断:“照吧。”

吕雯雯拿出手机,试探的再开口:“漂亮姐姐可以把口罩和帽子摘了吗?”

温岁刚想拒绝。

陆穿堂把温岁的口罩和帽子摘了,接着站起身揽着温岁的肩膀:“照吧。”

吕雯雯看着温岁的脸小声惊呼,接着眼睛彻底亮了,笨手笨脚的打开摄像机,只入镜了一双剪刀手,把他们俩人完整的框进摄像头里。

陆穿堂看着温岁,温岁看着摄像头。

眼睛像是一汪秋水,微微弯了弯,唇角微抿,带了点羞涩和不好意思,整个人看着无比的温柔和漂亮。

吕雯雯走前被陆穿堂单独叫住,咳了咳:“照片发给我。”

吕雯雯加了陆穿堂的微信。

备注是单字一个‘陆’。

吕雯雯:“您姓陆啊。”

说完自己先卡壳了,嘴巴开合半响:“您姓陆?”

南城最神秘的家族,也是公认最不能招惹的家族是陆家。

据说陆家三代单传,到现在这一代,只剩一个男丁,标准的含着金汤勺。

她们这种小众名媛圈子里提起陆家的少爷时调侃过。

南城没人能配得上陆家的少爷。

陆穿堂从鼻音吐字,“恩。”

说着催促:“把照片给我。”

吕雯雯感觉自己的CP碎了。

漂亮姐姐长得比她想象中好看了十倍还要多,但……嫁进陆家,总感觉差了点。

而且明显也不是大家的千金,不然怎么会不施粉黛,还饭菜做的这么出彩。

吕雯雯情绪有点低落,把照片给他发过去。

陆穿堂:“你叫什么?”

“啊?”吕雯雯茫然。

陆穿堂不耐:“你叫什么,等会发给我。”

吕雯雯无语。

这么久了,竟然还没记住她叫什么。

吕雯雯把名字发过去了。

却没想到吕家就因为她磕了一个月的CP,就此平步青云,一越升天。

吕雯雯走了。

陆穿堂在一月二号让温岁收拾东西准备回南城市区。

温岁收拾了东西。

俩人没和剧组的人打招呼,悄无声息的消失在了这个待了两个月的剧组里。

温岁以为会直接回陆家。

却没。

陆穿堂让她把车开进了俩人租的房子。

接下来三天没出门。

闲来无事的时候,陆穿堂搂着温岁在家里看电影。

没事的时候就是办事。

好几次陆穿堂唇角发青,吓得温岁打死不愿意才作罢。

陆穿堂蔫蔫的倚着温岁的腿小口吐气。

温岁撇嘴,但是没说什么,一点点的摸着他的心口给他顺气。

一月五日晚上。

陆穿堂在半夜把她晃醒:“温岁岁。”

温岁睁眼看屋里挂着的钟。

十二点了。

温岁打了个哈欠:“生日快乐。”

陆穿堂要笑不笑。

温岁笑笑:“天亮了你带我去超市买做蛋糕的工具吧,不好意思,我没工作没挣钱,要花你的钱。”

陆穿堂撇嘴:“知道就好。”

温岁困的要死,闭眼重新睡了。

却没睡几个小时。

早上五点半被陆穿堂晃醒:“起来,去超市。”

陆穿堂每年的生日要过两个。

一个是回陆家的宅子一家人过,一个是温岁在家里自己给他做一个小蛋糕,插上一根蜡烛。

每年回来的都很晚。

十二后陆穿堂知道避嫌和不好意思了,却不是正规的避嫌,是不让温岁的妈知道,敲窗爬窗。

温岁就起来去冰箱里把准备好的蛋糕给他端出来,然后看着他许愿,俩人把蛋糕吃完,他再翻窗出去。

从七岁到十七岁。

整整十年,从没少过。

温岁没说什么。

跟他起来,穿着陆穿堂的棉服在寒风里等超市开门。

陆穿堂是不下厨房的少爷,明显不知道超市这个点不开门。

有点躁和不高兴。

温岁抬起他的手搓了搓,很凉,放在唇边哈气,还是凉,掀开棉服,把陆穿堂的手隔着毛衣放进咯吱窝里,仰脸对他笑:“暖和吗?”

陆穿堂怔松了很久:“你真假。”

温岁愣了下。

陆穿堂没再说,朝前一步,在没开门的超市门口,手插在温岁咯吱窝里,脑袋磕在她肩膀上,静静的等着超市开门。

买了做蛋糕的材料。

买蜡烛的时候,温岁挑了一个小男孩的蜡烛图样。

陆穿堂没说话,又拿了一个小女孩戴着王冠的。

付完帐后趁温岁不注意塞进了口袋。

生日不是晚上过的。

是中午。

温岁给他做了蛋糕,插上小男孩的蜡烛,却还没来得及点燃。

门铃被按响。

陆穿堂在房间换衣服。

温岁去开门,看见门口密密麻麻的黑衣大汉愣了下。

再回头,陆穿堂在餐桌那坐着。

像是没看见人。

安静的把蛋糕一切为二。

把属于自己的那份全都吃完了。

然后把温岁的朝她身边挪了挪:“吃。”

温岁抿唇坐下吃了。

奶油没打开,有点涩。

温岁小口吃完,抬头看陆穿堂。

冷不丁看见他眼底有恍惚。

和温岁对视上后说:“你说,小川生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