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穿堂在她们圈子里属于非同一般的钻石王老五。

年纪轻,长得帅,性格据说很难捉摸,但跟过他的姐妹们都说不是一般的大方。

绵绵好不容易才搭上了陆穿堂,还没吃到红利,更没得过陆穿堂的笑脸,再看见温岁的长相后,心里涌出些烦躁。

不依不饶的拽住了温岁:“道歉值几个钱啊。”

温岁挣开她的手:“你哪受伤了?”

“精神,心理,哪都受伤了。”说着绵绵揽住陆穿堂的胳膊:“陆少,你看见了吧,要给我做主!”

陆穿堂恩了一声:“是要做主。”

温岁脸色难看,扫了眼四周,目光在不远处停下脚步看过来的许菁和唐千华身上定格了几秒,手掌握拳,丢开车就要走。

后脖颈的羽绒服被拽住,陆穿堂的指尖泛着凉,贴了下温岁的后脖颈,几乎冰出温岁一身冷汗,声音却温柔甜蜜:“岁岁,你跑什么呀。”

说着手微勾,将温岁扯到了身边。

含情脉脉道:“都是姐妹。”

说着看向愣住的绵绵:“这是姐姐,你是妹妹,不对……”

说着在两人脸上扫了一圈,颚首道:“还是姐姐好看。”

绵绵被推开了,陆穿堂扯着脸色铁青的温岁出了人群。

到后面一个货架松开手,嫌弃的在温岁羽绒服上蹭了蹭手指。

温岁胸膛来回起伏,转身就走。

陆穿堂嗤笑一声回身,对上许菁打量的目光。

嗤笑收了,温声细语道:“好巧。”

许菁:“陆总之前就和温岁认识?”

陆穿堂对于俩人的名字被同时说出口泛起些生理性的恶心,顿了顿忍住了:“恩。”

“什么关系?”

僭越了。

在没进新丰前,许菁从没和陆穿堂说过话,进了新丰后,陆穿堂对她不错,说话温和,语气温柔,并且表示川平永远是她的后盾,但只是如此而已,私下里俩人没任何交集。

问这些真的是僭越了。

但许菁忍不住。

唐千华说江晟和温岁分手了,但江晟却不承认,还和从前一样抗拒她,对她的眼底甚至没了从前的动心,只剩道德感积压给他的内疚。

许菁喜欢江晟。

年纪轻轻,长相端正,有目标,有规划,有能力,有强烈的道德感。

为了温岁放弃三轮融资,放弃川平后更喜欢了。

她想抓住江晟,和江晟结婚。

她觉得现在的陆穿堂是她的机会。

许菁控制不住激动:“陆总,温岁私下里联系过您吗?”

江晟昨晚醉酒回家睡,说了些胡话。

唐千华学给了许菁听。

说是温岁提的分手,没原因,没理由,就是要分手。

许菁一直在思考缘由,如果是因为她的话,不现实。

江晟和她的事在温岁那已经闹了有一段时间,但俩人却一直在婚礼进行时。

江晟也从没答应过她,更没和她有进一步的关系,从始至终都是在选择温岁。

但凡是个正常女人,都不会在婚礼马上要来到的时候松开江晟这个钻石王老五的手。

许菁不得不朝别的方向想。

温岁长得很美,是张扬的,扰人心魄的那种美,第一眼看过去就是那种不安于室的女人。

许菁屏住呼吸等陆穿堂的答案。

陆穿堂笑笑:“没有。”

扫了眼许菁脸上明显的失落,笑笑说:“听朋友提起过,挺……”

陆穿堂啧了一声,语气让人浮想翩翩。

许菁眼睛亮了,道谢后转身离开。

陆穿堂轻笑一声,没来由的,心情变得很好,喃喃出声:“岁岁,心里难受吗?”

说着噗嗤一声笑了,心情很好。

大年三十傍晚,温岁在楼下的便利店买到了饺子。

挺不幸的。

只剩下江晟最喜欢吃的茴香鸡蛋馅的。

温岁守着外面不断的烟火下了自己吃了。

然后抱着猫咪喂它喝奶,顿了顿说:“还没给你取名字呢,你想叫什么?”

小猫咪不会说话,只会咕噜咕噜的喝奶。

温岁说:“叫公主好不好?”

温岁小时候和寻常女孩一样,也被母亲叫着‘公主殿下’长大,但长大了才知道,母亲所谓的‘公主殿下’是带了别的意思。

温岁一下下的摸着公主温暖的小肚皮:“公主殿下,希望你可以顺顺利利的长大,拥有一个顺遂未来。”

新的一年来临。

温岁许下心愿。

希望新的一年顺顺利利,重新开始。

却不知道,这一年才是她噩梦的开始。

温岁的网约车审核通过是在初一的早上。

安顿好家里出门去试车,看见了门口蹲着的江晟。

头发潦草,眼眶血红,江晟说:“你为什么把我拉黑了。”

温岁顿了顿:“你太吵了。”

不停的打来电话,发来长条的语音,温岁很怕自己会心软。

江晟站起身笼罩住她:“温岁,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陆穿堂的压迫感很强,从十七岁的意外开始,就总喜欢这么高高在上面无表情的俯视她。

温岁很不喜欢这种感觉,后退一步,想避开江晟压迫感的笼罩。

江晟不依不饶:“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收回分手那句话。”

温岁顿足,“你有完没完。”

江晟:“你收不收回。”

温岁:“不。”

话未尽,江晟揽着她的腰回房间,摔在**的时候温岁还没反应过来。

正中央蜷缩着的公主被吓到,吱呀一声叫了起来反应过来了,“你干什么!”

江晟牢牢的压着她,咬牙切齿:“分手都是有原因的,你告诉我,你的理由是什么!你说!”

温岁看着江晟近在咫尺盈满泪花的眼眶,叹了口气,认真的说:“因为事不过三,你答应了教我却不教,你食言了。”

江晟打断:“说出来你信吗?”

尾音颤抖,匪夷所思。

他不是没食言过,因为创业开始忙,很多次答应去接温岁下班都食言了。

无风无雨的时候有,暴雨的时候也有。

温岁连生气都不会。

怎么这件事就是事不过三,食言了。

温岁的脸上溅落江晟掉下的泪花。

江晟:“你不如直接说你找好下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