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岁没说什么。

看着陆少卿走后,上网查国外的院校。

给导师打了个电话。

导师的意思是让温岁回她名下读研究生。

手续的事她来想办法。

温岁翻了一遍资料。

陆穿堂准备的五份国外的院校里并没有之前她就读,也是岁南亭任教的学校。

温岁想了想,没答应。

和岁南亭沾边的学校,她没办法进。

挂了电话后,看着面前摆好的五份资料犹豫了。

瞄了眼手机,想给陆穿堂打个电话。

最后没打。

陆穿堂明天会来的。

隔天陆穿堂没来。

只是让人来给送了饭。

温岁抱着公主殿下看**的手机,最后没打。

隔天陆穿堂还是没来。

温岁在晚上给他打电话。

时间是晚上十点半。

对面却反常的吵杂。

电话刚接通的时候,密密麻麻的‘陆总’。

不过三秒就消失了,但温岁还是听见了。

温岁:“你在忙吗?”

对面温温柔柔的,“没,怎么这个点给我打电话?”

这个腔调……

温岁莫名其妙的感觉耳朵有点痒。

搓了搓耳垂。

犹犹豫豫的,想说不想说,最后吐话:“我去哪所学校好一点?”

“研究生你还想学外国语吗?”

温岁:“没想好。”

“我待会把几个学校专攻的专业发给你,你先看看。”

“好。”

电话挂断了。

温岁等到十二点才等来陆穿堂汇总的资料。

很详细。

温岁却有点看不心里去,盘腿坐好打开笔记本查陆家的资料。

没有。

陆家的资讯不会暴露在网上。

温岁查腾飞和顶峰。

腾飞还好。

可顶峰的……股票不太对劲。

在以一种很缓慢的姿态往上涨。

温岁眉心悄无声息的跳了跳。

找出纸笔调出年前的数据写写画画做对比。

最后看着涨幅的点数,狠狠的皱了眉。

顶峰在悄无声息的套钱。

股票照这个涨幅度走。

不到一个月。

顶峰的市值会提高几个亿。

这是在做什么?

温岁下床,啃着指甲,大脑飞速的运转。

找出手机给聂浩打电话。

对面打了个哈欠:“大半夜的干嘛呀。”

“川平最近怎么样了?”

聂浩:“项目重新启动了,怎么了?”

“我给你发个红包,你问问这一个多月,川平是什么样。”

温岁把电话挂了,给聂浩转了个账。

焦躁不安的等了半个小时。

等来了聂浩的电话。

聂浩说川平的大批项目组长在闹离职。

温岁挑眉:“离职?”

许菁当初被借调去新丰的时候说的明明白白。

川平人的合同是和陆穿堂单独签的。

一签就是十年。

只要坐到了项目小组长的位子,除了有项目的分红外,分红数额年底还会计算成数字,转化为川平持有的股份。

没有人会想离开川平。

川平的项目小组长是川平的魂,也是别人绝对翘不走的存在。

聂浩:“还不是之前川平的老板缺钱项目暂停闹的,后来不缺钱了,川平等着老板给个解释,但老板跑出去旅游了,听说不止丢下川平不管,还丢下了别的摊子不管,大家伙心里都有气,觉得老板不负责任,川平以后也走不远,心里都有了别的打算,想趁老板现在有钱,把股份套现再寻求别的发展。”

温岁:“翘川平墙角的是顶峰吧。”

对面啧了一声:“对,怪不得人家都说歪门邪道来钱快,顶峰真有钱,拿上千万去砸一个项目小组长。”

顶峰不是有钱。

是没钱了。

技术人才被陆穿堂抽走了,抵押借贷的钱让陆穿堂要走了。

游戏公司需要人才。

而顶峰从前的大数据核心全部仰仗于川平的人。

世事在这会好像成了一个轮回。

从前的新丰需要川平帮忙。

江晟是去求,去请。

现在顶峰再次需要川平帮忙。

江晟是不顾一切不择手段的用钱砸。

哪怕是炒高股票,一朝不慎,有可能会坐牢,也不愿意再向川平低头。

温岁这瞬间好像理解了江晟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有她的错。

因为当年在病房里,江晟说他无能的时候。

温岁什么都没说。

温岁低低的叹了口气,把电话挂了。

知道陆穿堂只是在忙,没再关注过电话,在酒店里研究正月十五后去哪。

正月十二号。

温岁酒店的房门被敲响。

温岁抱着公主殿下开门,瞧见陆穿堂没说什么,转身朝着沙发走。

回头一看,陆穿堂还在门口站着。

眼圈有点红,唇角下弯,委屈的样子。

温岁皱眉:“你怎么了?”

整整七天。

陆穿堂就接到温岁一个电话,问学校的事。

接着半个电话都没接到。

他以为整日在她身边晃,乍一不晃了,她该有点不适应才对。

结果和在京都那会一样。

适应的特别好。

看着下巴似乎都没那么尖了,脸颊红扑扑的,明显吃得好睡得好。

陆穿堂委屈的要死,“我来了。”

说完憋出一句:“朋友。”

温岁莫名其妙,将公主殿下放下,把确定的院校资料拎起来递过去:“这所怎么样?”

陆穿堂瞄了眼,颦眉:“太冷了。”

“还好。”

“这叫还好?平均温度接近零了,没夏天。”

温岁挠挠头:“可这是你给我选的。”

陆穿堂噎了噎,“我给你找了五个呢。”

“这个就是五个中的一个。”温岁颦眉:“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陆穿堂不高兴了。

很明显。

眼圈有点红,皱眉耷拉眼睛,不忿到说话都大了。

陆穿堂挠了挠乱蓬蓬的电话,不想说的。

但没忍住。

在门口插着兜碎碎念:“温岁岁,咱俩现在好歹是朋友了,是朋友,是朋友,多亲近的关系,七天了,整整七天,你都不知道给我打个电话吗?”

温岁盯了他一会,蓦地噗嗤一声笑了:“是朋友,又不是闺蜜,我给你打什么电话。”

陆穿堂挑眉,朝前一步,眼睛亮晶晶的:“那咱俩做闺蜜吧。”

温岁:“……”

温岁想说你有病吧。

哪知陆穿堂跟了一句。

“这样你去国外了,两三天就可以给我打个电话,我心里也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