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瑾璃正在看,手里的信忽然间被人狠狠夺去。

秦九渊捏着信只看了一眼,整个人都突然暴怒起来。

先前管家派人送消息,说王府里来了安世誉的书信。他不管不顾的从皇宫赶回来,就看到苏瑾璃一脸的犹豫。

这些日子他做了这么多,难道她还是想要离开他吗!

“苏瑾璃,是不是本王做再多,都暖不了你的心!你看着信做什么,你还想离开本王是不是!”

秦九渊眼底布满了血丝,捏着苏瑾璃的手都有些颤抖:“你告诉本王,到底要如何,你才肯好好留在本王身边!”

苏瑾璃震在原地。

秦九渊这次是真的动怒了,见她沉默更当她是因为被他猜中了说不出话来。

顷刻间所有的怒气都再也控制不住。

苏瑾璃只觉得脚下一阵悬空,整个人都被秦九渊蛮横的抱了起来。

她大惊:“秦九渊,你干什么,你放我下来!”

秦九渊不理她,只管往床榻前走:“既然你不知道自己是谁,本王便亲自来告诉你,让你好好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身份!”

“你不能!苏瑾璃慌了,捏着拳头拍打着秦九渊的后背。

秦九渊丝毫不受阻挠,硬是把她狠狠压下。

眼底愤的愤怒在这一刻变成了深久的渴望。

秦九渊觉得自己身体里有一只野兽,关的太久,如今就要破笼而出了。

这段时间他日日都见到苏瑾璃,但为了讨她的欢心,只能日日隐忍。如今他再也不想隐忍,只想狠狠的占有,填补自己长久以来的空虚和蚀骨的思念。

再醒来的时候,苏瑾璃整个身子仿佛散过架似的酸痛。

昨夜的疯狂还历历在目,兰儿给她穿衣服的时候,羞红了脸。

苏瑾璃抿着唇,心里说不出是欢喜还是忧愁,便找了汤药喝下,防止自己怀上秦九渊的孩子。

安世誉的信虽然被秦九渊毁了,但为了再生事端,她还是决定亲自回一封给他。

她在信里告诉安世誉,自己在王府很好,不用担心,也告诉他,她对他从来都不曾有过兄妹之外的感情,希望他不要在自己身上耽误了终生。

她不想害了安世誉,如果自己再和安世誉有瓜葛,恐怕秦九渊会杀人。

苏瑾璃写好便让人送了出去,只是在这之前,信上的每一个字秦九渊都亲自过目了一遍。

看到苏瑾璃如此回信,秦九渊总算松了一口气。

又过了些日子,秦九渊变得更加忙。

但不管他如何忙碌,每日总是要到苏瑾璃的院子里转一转,方才罢休。

王府的下人们都说王爷变了,变得目光里,只能容得下王妃一个人。

苏瑾璃每次和汤药都避开他,但秦九渊心知肚明,却从不提及此事。他知道让她完全相信自己还需要时间,但是没关系,他等得起。

毕竟往后的时光还很长,他们有一辈子的时间去释怀过去。

可天不遂人愿,随着军事的吃紧,一日深夜,秦九渊被一道圣旨急急召入了皇宫。

和敌国的战事已经持续了一月有余,战事迟迟不结束,受难的只能是处于战事里的百姓。

皇帝把大臣们请求速速解决战事的奏折堆成一堆,给秦九渊看,之后才缓缓开口:“两国实力不相上下,如此下去,这战事恐怕是迟迟不能结束。不过前几日,有人来找过朕,说是愿意用手里的敌国的兵权来帮助朕早日于敌国达成和谈,只是他还提出了一个要求。”

秦九渊顿了顿,问:“是何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