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艘神秘出现的鬼船我们已经勘察完毕,这艘船原本应该是有一种高强度的新式钢材所制造的,但是这些钢材现在表面全部严重的结晶化,在我们清除掉表面的结晶过后,露出来的钢材却开始在空气中以非常快的速度急剧氧化,在我们发现的时候,前半截已经清理出来的船体已经氧化的几乎完全损毁,我们只能紧急封堵了剩余的部分,并且停止进一步的清理,不过情况并不容乐观,现场预计这艘船大概会在一个月之后彻底瓦解。用现场有些人的话来说,每过去一天,这艘船就像过去了100年一样,不过那些船上清理出来的数十具现在外形像果胶一样的尸体,倒是可以长期保存。

目前我们已经联系了几所大学的教授,不过现在我们还不能确定是否向他们公开这件事情,而且我们在这艘船上面发现了这艘船下水时候的铭牌,虽然上面的字迹有的已经看不清楚了,但是这个铭牌上面明确的记载了这艘船是由巴斯钢铁造船厂开工的。”西奥多·罗斯福发一份关于费城船坞当中的那艘神秘船的报告,交给了克利夫兰总统。

“巴斯钢铁造船厂?”克利夫兰总统皱了皱眉头:“那我们不是应该派人去这个造船厂里面了解一下情况吗?既然他们建造了这艘船,那么他们肯定有人能够了解这艘船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说这个造船厂不是在我国国内?”

“这就是问题所在了。”西奥多·罗斯福耸了耸肩:“根据我们现在掌握的情况,包括我们国内乃至全世界只有一家名称叫做巴斯钢铁造船厂的企业,这个造船厂位于美国缅因州巴斯市,由一位参加过南北战争的名叫托马斯·W·海德的美陆军上校于1884年创立,这个造船厂截止到目前,所建造过最大的船只也只是一些大型远洋渔船和货船,他们没有任何军舰建造的经验,而且我们也根据船厂里面的一些人了解的情况表明,他们从未见过这种类型的船只在船厂当中开工,所以他们无论如何不可能建造这样一艘近万吨的大型船只。除非这个世界上还有第二个巴斯钢铁造船厂。”

“简直是闻所未闻。”克利夫兰总统放下了这份文件:“总不会是上帝把这艘船送给我们的吧?”

“上帝应该不会让这艘船的屁股卡在船闸里,不过我们现在恐怕要感谢那个船闸了,这艘船有一小部分和船闸完全融合在一起,那一部分恐怕是唯一能够保存下来的东西。”西奥多·罗斯福想了想还是决定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我有一个比较大胆的想法,总统阁下。”

“说吧,泰迪,这里只有我和你,没有什么不能说的。”

“我觉得这艘船很可能不属于我们这个时代,从外观上来看,这艘船的风格和我们现在任何一艘船都完全不同,虽然舰体表面有着结晶状物体以及像粘液一样的东西,但是整体可以看出来,这艘船的表面非常的光洁,我们甚至没有在这艘船的侧舷发现一颗铆钉,这艘船完全是用焊接结构焊接在一起的!很多东西我们完全搞不清楚它的构成,但是这艘船的科技水平必定远远高于我们现在的年代。”

“你说可能来自未来的船只?通过时空传送来到我们这里?”克利夫兰总统觉得今天自己可能是在做梦,在椭圆形办公室内听到的汇报,简直像是某本三流小说里面的剧情。

“如果这艘船不是来自未来的话,那它只能来自外星人了,不考虑到在这艘船上发现了我们美国海军的舰徽。”

“既然如此的话。那么我们能否从这艘船上面获得一些技术或者是什么实际的帮助之类的吗?

克利夫兰总统这句话的问题,实际上也包含了美国现在最大的无奈,正如90年代到21世纪初的共和国虽然也拥有非常庞大的工业总产能,但是却被不少人称作是世界低端制造品工厂,工业规模虽然庞大,但是精加工能力却和世界一流水平有着显著的差距。

美国人现在也面临着同样的情况,世界上最精密的车床设备或者是高技术的工业产品,更多的还是出自欧洲。

(美国人直到1916年连14寸舰炮的生产合格率都低得令人发指——个位数的合格率让美国人为了凑出一艘战列舰上面的十门舰炮用车床车出来了200多根炮管。

说起来201X年土鳖发动机合格率也长期在50%左右徘徊,为了给筷子B凑够足够的发动机也折腾出了200多台发动机然后挨个选。

人类历史的本质就是复读机!)

西奥多·罗斯福很遗憾的摇了摇头:“这个几乎没有什么可能,首先这艘船可能因为时空传送造成的因素,导致这上面绝大多数的设备都完全损毁,我们甚至根本无法弄清这艘船上面的东西原本是用来做什么的,其次,恕我直言总统阁下,如果把我们现在的一台蒸汽机送回到欧洲的中世纪,他们恐怕即使拿到了这东西也根本对于他们的技术发展没有半点的帮助,技术壁垒实在是太大了,如果这艘船要能长期保存的话,我们或许能够等到几十年后,我们的技术发展到足够的高度再来回过头去解析它,但是现在一个月以后它可能就要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到头来我们还是空手入宝山一趟?”克利夫兰总统苦笑了一下:“州政府那边已经抗议我们军队的行动有些过分了。算了,这件事情还是先保密吧,传出去的话,可能只会让民众认为我们政府里面的官员都已经疯了。”

“其实这样的事情,我怀疑以前曾经发生过。”西奥多·罗斯福耸了耸肩:“这艘船出现之前的超大型球形闪电以及伴随着放电现象这样的自然现象,曾经在几年前出现过,最早有记载的记录可以追溯到40年前,基本上都发生在海面上,不过现在不能确定这些东西到底是自然现象还是。”

“看来我们也需要成立一个相关的部门,来处理这方面的事情。”克利夫兰总统按着自己的太阳穴想了想:“我会专门找一个比较隐秘的地方责成专人来处理这方面的事情,你有没有兴趣来接手这方面的东西?”

“我觉得我到此为止就好,毕竟我是共和党人,并不适合现在获得职务,这方面的事情可以交给更专业的人来做,总统阁下准备成立一个相关的小组,还是成立一个相关的办公室?”

“这个先不说,把地方划下来之后看情况来决定这个机构的大小吧,前期的人数肯定不会太多,说起来。那艘船的编号是51?”

“是的。”

“好吧,那研究地点的代号就暂时暂定为。Area 51。”

……

海参崴前线 大明帝国陆军第1集团军指挥部

海参崴一线的静坐战从去年到现在已经过去了整个冬天和春季,在经历了冬季的严寒暴雪和春季解冻的泥泞之后,终于赢来了非常适合开战的天气,然而向海参崴要塞重新发动进攻的命令,却没有和好天气一同到来,不过到目前为止几个月的静坐战还没有让基层士兵以及军官失去战意,因为明军在过去几个月当中并没有除了零星的小股战斗之外就真的静坐着一动不动。

枢密院调集了超过10万匹重型挽马来加强后勤运输能力,肩高没有180公分、体重达不到850公斤以上都不予考虑,而这些重型挽马所肩负的任务,就是把明军运送到铁路线末端的重炮群给拉到海参崴要塞的前线,而第1集团军当中一半的部队已经把新装备的75毫米1890型野战炮又重新换回了老装备——早些年的1875型150毫米榴弹炮或者是从埃尔施塔特进口的M1880型120/150毫米加农炮,把中口径的野战炮撤装,换上了大口径的重炮,只意味着一件事,那就是要准备攻坚了。

除了这些常规的陆军大口径火炮之外,还有就是即便是师级单位也没有能力支持需要单独编制成独立重型炮兵旅的攻城炮兵了,任何一个海军强国的陆军不管他们战斗力到底怎么样,总归不会缺少大口径重炮的,大明陆军的这些重型攻城炮基本上全部都是捡的海军退役的舰炮截短了炮管改造的,20门240毫米mm重型榴弹炮和6门310毫米重型榴弹炮表明了明军的决心,不管你的乌龟王八壳有多硬,砸不开只能说明口径不够大管子不够多。

而为了把这些重型榴弹炮运到海参崴要塞的前线,明军的后勤付出了巨大的努力,即便是把这些火炮拆成了零件状态等到了前线再重新组装,但是这些重型火炮的炮管总是没办法拆的,而这些属于海军的炮管,即便是再截短了长度之后也依旧重量惊人,310毫米重型榴弹炮的炮管更是需要40匹重型挽马拖拽专门的运输车前进。

而这些重型火炮的运输任务,对于这些重型挽马来说其实只是冰山一角,毕竟火炮本身的重量无论如何是不需要10万匹重型挽马的,更麻烦的是这些火炮所需要的弹药,150毫米级别的榴弹炮炮弹重量就差不多在35公斤以上,如果是新式的150毫米M1894雷公远程榴弹炮,更是直接使用了海军的弹头和发射药,炮弹重量在45公斤以上,而那些重量上百公斤的大口径重型榴弹炮的弹药,就更让后勤压力山大了。

一门几十吨的火炮,整个冬天怎么也能想办法给挪到前线了,可是为了发动这场进攻作战所需要的弹药才是让后勤想要发疯的根本所在,甚至这恐怕是明军历史上第一次有一场战役所消耗的炮弹是以万枚为单位来计数的。

在一个又一个的困难被将士们以及负责协助后勤的民众们协力解决之后,伴随着进入夏季以来,日子一天天过去,所有人的脑海里都有一个相同的问题。

什么时候开打?

明娜掀开了中军的帐篷,实际上这几个月围而不打的状态已经足够为集团军指挥部搭建一个临时性的建筑物作为指挥所了,不过朱业禹表示既然还有多余的运力,那就多运一些炮弹上来,帐篷他住得惯,没必要换,集团军总司令帝国亲王都在睡帐篷,所以全军上下也只能跟着一起睡帐篷。

在帐篷里,朱业禹正捏着一份刚刚送到的电报,帐篷里面还站着一个人,正是明娜的“好哥哥”朱少鈊,兄妹两人只是对看了一眼,就互相撇开了目光,从小兄妹两人的关系就不怎么样,现在更是发展到了两看相厌的地步。

“父王,最新的一批新式火炮已经运到了,我刚才已经查验完毕,朝廷还没有下达进攻的命令吗?总不是让我们像这样等着俄国人把粮食吃完饿死吧?”

朱业禹的络腮三胡子动了动,当初王妃还在的时候,他的胡子只要长出来一点,就会被催促着去刮胡子,或者拿着刮胡刀亲自动手,王妃不喜欢聊王留着一下巴的大胡子,而自从开战的这一年多以来,再也没有人能够管他的胡子了。

“朝廷在去年和俄国人做了一笔交易,默许俄国人获得北海道,然后让俄国人自己让出海参崴。”

明娜听闻,不满之意溢于言表:“难道我们等了这么长时间,回头还要目送着这些混蛋拍拍屁股滚蛋?”

“在朝廷的角度,当然是想要尽可能的减少士兵的伤亡,而且这样的交换背后肯定还有其他的考量。”辽王随手把电报丢到了桌子上,他看向自己的儿子:“少鈊,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