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吻到的攸宁显然措手不及,惊慌的瞪大了眼睛,随后感受到的是箬仪内在的柔软。
等箬仪再睁开眼时,攸宁直勾勾的眼眸清澈纯净,却看到那双眸底水雾缭绕,雪腮泛红,柔情浸润其中。
这才是他的箬仪,如此,他才沉醉着闭上双眸,热情的回应着。
木屋里,穿心莲花烛台寓意颇深,十分应景,米黄色的烛火摇曳让整个空间又添了几分温情。
这般热情高昂的耳鬓厮磨了许久,二人将躺下来,一个主动又热情不带一丝犹豫的翻身,箬仪压制在上,宣示着自己在此刻的地位。
攸宁不禁失笑,退离其唇齿,唇角勾勒出一抹邪魅笑意道:“怎么,你要霸王硬上弓吗?”
“这种时候你还笑?能不能认真点?”
箬仪敛着眉头怪嗔着。
“好啊。这可是你说的,那你……别后悔啊。”
磁性的声线入耳,攸宁言语中满是挑逗,已让她酥了半截,羞红一脸,趴在他匈膛埋着脸。
只是,此时已容不得她羞怯,这男人抬手便褪下那享肩上此刻太过碍事的衣物,纤细的尖头果露,轻啄一口,箬仪便浑身抖缩着。
“啊,你坏……”
她颤抖着声线,不由她喊出声便感受到再一次开始一波炽热气体扑面袭来,随后是被封印在口中的话语“呜咽”着。
她哪里会示弱,被口勿着时,那手也不老实,轻轻一推对方身上的束缚也被褪下,露出曾经那些他们一起经历过的伤口。
玉手纤纤抚上那粗糙的伤口,缓缓退出双唇,身下的人轻咬着她,依依不舍的松开双齿。
低首看到那触目惊心的伤口,榻上佳人泪水不受控的落在那结实的月匈肌上。
“当初很疼吧?让你受苦了。”
“有今日,就不算苦。”攸宁凝视着眼前落泪的可人,满目深情道出:“你可知,这一日我等了多久?”
“今日便不必再等。”
夸上佳人倒也爽快,立起夸坐在其要腹,伸手便解开那月夸下人轻薄的衣着,满脸媚态显著,尤惑的力度只增不减。
一层一层拨开衣着后,攸宁身为武将的完美曲线展露无余。
信手抚上肌夫,游走在每一处,寸寸不剩。
不由考虑,她俯身抱着那张她爱了许久的脸,细细的吻着,一双明眸,一对眉头,眉心再落一吻,而后是面容。
随后再游走于身下的那具身区体,还有那些让她心疼的伤口。
那软糯香甜的软弱,撩拨着他从上至下的每一寸,那口勿像火一般燃烧在他肌月夫上,他只一味的敛眉艰难隐忍着。
美人此刻终于意识到自己身上那轻纱太过碍事,立起身来。
那双大手,握着那娇软的腰支,任由那美人夸坐在要间,亲自推去浑身衣物,香肩,藕臂完美的在他眼前展现着属于她的一切。
再次被躬身来索口勿的良人,一下又一下的撩播着身下汉的心弦。
随着箬仪不安分的唇四处游动,那燥热的气息也在燃烧着身下人的每一寸肌肤,
终于,他忍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