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弓着身子缓缓入殿来,远远看到榻上箬仪那大睁着的眼睛,眼神毫无生气的盯着房梁。
被吓着的青梅,哆嗦的弓着身子捂着嘴大叫:“啊……”
是的,她也以为箬仪死了,吓得腿软,向后退时摔倒在地。
这时,榻上那双**的脚踝处淤青发肿,小腿上发红,再向上望去的其他地方被破布将就盖着。
然后便是脖颈上有被掐的痕迹,和着草莓印子,还有那手臂上的那一道道红印子,显然是反抗时留下的,可想而知他当时有多疯狂。
满面发丝糟乱的箬仪,口唇处血迹斑斑,伤口仍流着血,任谁看到都会觉得她像个已去人。
“啊,救命啊。”青梅又大叫。
李公公赶紧进来,愣怔着的他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打着颤颤的他忙走近箬仪摸摸鼻息尚在。
他长舒一口气,转头来呵斥那丫头道:“闭嘴,滚。”
又拿起被褥盖住她,躬身劝道:“唉……主子,您这又是何苦呢?”
说着他摇摇头下去了。
榻上的箬仪,历经了几番**,筋疲力竭,终于可以闭上双眼歇息了。
只是,那泪亦是止不住的夺目而出,灌进耳朵里,枕头上。
片刻间已湿了一大片,未闻其声,只见其泪。
她已再无力气了。
内心满足的冷博衍已回到紫宸殿,只是,他眸中还带有一丝不悦。
看到榻上那卧着的一副美好躯体,险些忘了还有个她在等着自己。
坐在榻上,他脑中已再无箬仪,望着这张完好无缺又与箬仪有些相像的脸,他笑了。
“你叫什么名字?”
“民女胡醉蓝,见过陛下。请恕民女不能起身见礼了。”
那美人盈盈笑语。
本就心猿意马的他,听得黄莺娇啼,从箬仪那里得不到的,在这里得到了满足,他已酥了全身。
“采女胡醉蓝,端庄得体,侍寝有功,封为胡美人。”
这寝还未侍,他便已等不及要将她收进囊中了。
这旨意令胡醉蓝惶恐不已,大睁着双眼欢喜着谢恩。
“妾身谢陛下恩典。”
抒离在一旁听得真切,这天家的脸说变就变,他见的多了,只是没想到,箬仪也有今日。
冷博衍抬手,轻柔的抚上她脸颊,抬起她下颌细致观察着。
“像,当真是像。”
他细语着,已等不得要试试这与箬仪模样大致相同,性子却大有不同的女人是何滋味了。
帷幔放下,被褥中二人做着该做的事,自是妾意盈盈,而郎君有意。
只是,此郎君的情意得来也忒容易了,让在他身下承宠的胡醉蓝难以言状,总觉得这个陛下怪怪的。
御榻之上,传来女子阵阵娇声,如夜莺一般欢脱鸣唱。
紫宸殿外,抒离双手插在袖筒里,只因深夜里天空又下起了雪。
“这天变得可真快啊,唉……明日将会是怎样的一天呢?”
自攸宁走后,姬妍秀一直遵守承诺,未曾对红云一家下手。
红云也乐得自在,每天老老实实的待在家里带孩子,哄樱桃开心,孝顺母亲。
虽说是无仗可打,休息在家,实则在外人看起来,这更像是被圈禁。
近来,东海与西南又有一小部分地区有战乱挑起。
有免费的敢死队不用,便是傻,于是她派红云前去剿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