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事,这样大胆的人,冷博衍也是第一次听见,可谓新鲜热乎的很。
他饶有兴致的看向珈伟,只见他拿出那几截断了的绳子。
“陛下,这一切都只是她温昭仪的片面之词,不可信啊。”
武忻雪言语中挣扎着,希望能扭曲真相。
珈伟站出来道:“皇后娘娘,对不住了,微臣也只是奉命行事,陛下让微臣去的冷宫,微臣便会将看到的一切都带来紫宸殿。”
冷博衍不愿理会武忻雪,问珈伟:“阿德呢?”
他想让人证物证均在的情况下,让武忻雪无处遁形。
“阿德被打晕,仍未苏醒。”
金吾卫拖着已昏迷的阿德上来,让人看了一眼便又给拖下去了。
珈伟又转言对冷博衍道:“陛下臣还擅自作主带回了一个人,希望陛下能恕臣擅作主张之罪。”
冷博衍手一挥示意他无妨,便有人带来了芫儿。
“柳芫儿见过陛下,祝陛下万安,太后金安。”
芫儿恭敬上前行礼,只是再也没有抬眸看一看眼前人。
她本不愿再出冷宫,可箬仪执意要帮她洗脱冤屈,冤屈无所谓,可此行若能扳倒武忻雪,她当然乐意前往。
眼看着芫儿在眼前,武忻雪狗急跳墙,如疯狗一般逮谁便咬,她跪地指着珈伟道:“大胆珈伟,竟敢放废妃出冷宫。”
珈伟抱拳:“回皇后娘娘,属下只是就事论事,她是谋害温昭仪一事的唯一证人。微臣在了结此事后便会将她送回冷宫。”
面对芫儿的出现,冷博衍内心已再无波澜,只因有箬仪在旁,他的心里亦是容不下别人了。
他如同见到陌生人一般,抬手请她平身,便道:“柳芫儿,你都看到了什么?如实供述便是。”
芫儿再次行礼如实禀着。
箬仪一直未答话,她只是想看看,冷博衍是如何对待他曾经深爱过的女人的。
现在看他,身为帝王的他果真薄情,竟可以做到这般无动于衷,连眉眼都可以毫无情意的一扫而过。
芫儿说完了,冷博衍挥手示意她下去,她亦是头也不抬的行礼便下去了。
箬仪刚欲说什么,冷博衍便轻触她手打乱了她思绪,再回眸来时,芫儿已远走。
她只好安慰自己:没事,以后还有机会。
“据朕所知,这圆圆与阿德都是皇后宫里的人吧?皇后,你是当朕已经不在了吗?竟敢动甄儿。”
冷博衍那一双洞穿一切的眸子又转移向了浑身似筛糠的武忻雪。
她则祈求的目光向陆太后求救着。
陆太后此刻亦是爱莫能助啊,她只能自己想着对策了。
“陛下……本宫只是……只是……”
“够了,是……是母后的意思。”
陆太后不忍见冷博衍这般为难武忻雪,拍案而起开口阻拦着。
冷博衍诧异地转眸看着她:“母后?母后一向不喜甄儿,朕知道。只是,母后便如此容不得甄儿?”
“她不祥,就不该留在陛下身边,就该远离陛下。”
“今日沁芳殿塌,好在陛下只是受伤。那以后呢?”
“什么命数,什么不祥,都只是庸人自扰。这一切都是朕自己的决定,是朕错过了逃走的机会,与她无关。”
冷博衍说的是真的,箬仪顿感歉意袭来。
“陛下不能只顾情爱,不顾自己性命啊。”
二人你来我往着,一旁的人连大气都不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