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了？凡人成功了？凡人成功杀掉了天尊？】叶不凡的脑海中仅余这样一样念头，并且不断的衍生，占据了他的整个脑海。

等到念头在叶不凡的脑海中自然消退，才浮现了其他想法，【凭借构建的千牛卫气势，凭借自己的力量，杀掉了天尊，并不像自己一样，依靠体内的力量，依靠来自异世界石头的力量。】

【如果凡人能够依靠千牛卫气势杀掉天尊，那么，为什么天尊不阻止凡人掌握这股力量，依旧教授凡人使用，或者说，从来没有凡人认为能够凭借千牛卫气势战胜天尊，甚至连掌握了天尊力量的凡人都无法战胜。】叶不凡冷静下来后，立即对零振华所提供给他的消息产生了怀疑。

在荒域的经历与生活，从来没有让叶不凡认为可以依靠千牛卫气势战胜天尊，如果叶不凡没有体内的力量，他同样会怀疑自己在知道黑土村的真相时，是否有勇气向一名天尊发起挑战。

叶不凡将小石子攥到手里，抬头看向零振华，刚刚准备开口，便听到了对方的声音，“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个故事在欺骗你？”

“我想不出你欺骗我的理由。”叶不凡直接开口说道。

“这个故事我并不知道真假，但是，几乎每一名天尊都知道它的存在，并且所有天尊都认为它可能发生。”零振华的回答倒是让叶不凡对他的故事又多了几分怀疑。

“故事的起因很简单，就是天尊和凡人之间有了仇怨，或许，就像在你发生过的事情一样，天尊在不经意间伤害了凡人所珍视的东西，一般都是亲人、爱人之类。”

“这个凡人就以这名天尊为目标，想要完成复仇，想要以天尊的人头，祭奠被天尊杀害的人。但是，你应该明白，凡人与天尊之间的差距，绝不是他拥有仇恨便可以弥补的。”

“他显然也是认识到了这个现实，同样，他又不甘心放弃自己的复仇，对于他来说，哪怕向天尊复仇，是一件完全不可能的事情，他也要想尽办法将其变为可能。”

零振华的视线落在了叶不凡身上，“他并不像你，他身上并没有什么秘密，也没有什么能够帮助他的力量，他只不过是一名普通的凡人，如果一定要说他身上特殊的地方，那也是他比一般人更容易接触到天尊。”

“这就给与了他研究天尊，研究天尊力量的机会。聚沙成塔，滴水成河，尽管一名名凡人的力量并不起眼，但是他想到了将这些凡人的力量聚集在一起的方法。”

“指挥千牛卫气势？”叶不凡语气中有几分迟疑。

“不错，他以为亲人报仇的借口，收拢了一大批受过天尊伤害的人，组成了一支队伍，这样的事情不可能瞒过天尊们，只不过，天尊们在知道了这样的消息之后，只是将其当作是一场好戏。”

“他们同样不认为凡人有办法战胜天尊，更不要说杀掉天尊，之所以任由其进行准备，更多的心态是想看，凡人们费尽心血之后，却依旧无可奈何的模样。”

“只是，这一次的结果并不像天尊们预料的那样。”说到这里，零振华的语气也有几分凝重，他在第一次听到这个故事的时候，也曾设想他处在那样的情况下，又会怎样认为，结果很明显，他同样不会认为凡人能够战胜天尊。

“这名凡人，依靠着组建的队伍，勾连在一起的千牛卫气势，最终杀掉了那名天尊。”零振华仅仅开口说出一个结果，叶不凡原本以为对方会讲述其中详细的过程。

“他究竟是如何实现的？”叶不凡忍不住开口问道。

“不知道，我所知道的也就是这个故事。”零振华停顿了一下才继续说道，“你或许会觉得我在欺骗你，但是故事的事实就是这样，这个故事几乎所有的天尊都可能会听过，但是，没有谁知道对方怎么实现的。”

“当然了，有的天尊相信这个故事，有的天尊并不相信。”

“你呢？你是相信这个故事的？”叶不凡开口问道。

“我在刚开始的时候，有过怀疑，只不过越到后来越相信，特别是经历了那么多惊才艳艳的凡人，让我更加相信这个故事的真实性。”

“我觉得，你不会如此轻易的就相信。应该有什么让你确信的事情。”

“看来你觉得你很了解我，”零振华笑着说道，“你觉得，如果我告诉了你我相信的理由，你会不会找一群人，通过这样的方式反抗天尊，乃至杀掉天尊。”

“不会。我不知道这种方式会不会成功，我不想将别人拖到我的事情当中。”

“你的事情么？”零振华反问了一句，“被詹学岺毁灭的村子，绝不会只是一个，那么多村子，从其中活下来的人，也不会只是你一名。你将这些人统合到一起，向詹学岺复仇，也不是理所应当的事情么？”

这种解决方式说起来十分轻松，且不说找到这些人，即便是将这些人统合在一起，每个人的想法不一样，二九小队的经历就已经告诉叶不凡，他其实并不适合统领一只队伍。

不过，叶不凡并没有开口否认零振华的提议，而是将话题重新转移到对方身上，“你不害怕，终有一天，凡人会将矛头指向你身上么？”

“不是终有一天，而是我已经碰到过不少次，但是，我现在还是在这里。”

“因为你知道他们不可能成功。”叶不凡在心中叹了一口气，又回到最初的问题上，如果天尊们知道使用这种方法能够成功过的话，绝不会将方法告知给别人。

“恰恰相反，我知道他们用这种方法的话，最终能够成功，但是，他们认为自己不可能成功，所以才会另外寻找一条路。”零振华给出的答案让叶不凡有些疑惑。

零振华手一挥，散落在各处的石子，犹如白鸟归林一般，落入他的掌心，他学着叶不凡，将石子投入燃烧的火焰之中。

“我刚刚其实已经提示过你，不过，你觉得我是在岔开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