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景明和李泽田的面色并不太好看,刚开始的喜悦之情,早已消失不见,如果说,刚开始他们还能每天等着手下汇报情况,不过两三天,就再也坐不住。

“会不会是老运故意耍我们,这么多天一点进展都没有。”于景明看到熟悉的地点,心下不由的有些烦躁,出口问道。

李泽田虽所很想直接承认,但终究没有丧失理智到那种程度,毕竟,他们这些天也能够看到运望亭的手下,不时的在眼前晃**。

“没有丝毫可以追查下去的线索啊。”

“会不会是那群狗崽子,为了逃避责任,故意谎报军情的。”于景明此时的表现,谁都能够看出他的一肚子气,就差一个借口将其宣泄出来。

“说话注意点啊,不要自己是啥,就看别人都是啥。”一道声音从他们背后响起,来的人并不是出气筒,而是一个打气的。

李泽田对于运望亭的出现并不意外,于景明倒是没想那么多,“你这种行为是擅离职守!”

运望亭反而开心的笑了,“啧啧啧,我就是喜欢管事这种,不了解情况就随意下结论的态度,总是让我能看到不少乐趣。”

“你……”李泽田直接制止了两人无意义的争执,“你的人也再没有任何收获么?”

运望亭的眼神在于景明的身上打量了几次,那种“我不想让这个人听我的消息”的态度,就差直接说了出来,于景明依旧没炸,怕是肚子的弹量伸缩比较好。

“我的人要是有收获的话,你们能不知道?”运望亭这说傻子的语气,让李泽田的好脾气都有些绷不住。

“既然你不觉得这个消息是假消息,那么一点儿东西都查不出来,问题是出在哪里?”于景明觉得自己不应该和对方计较,不然会折寿的。

“你不要总想着消息是假的好不好,不要看到别人有点功劳就眼热好不好,堂堂的管事,能不能有点眼光啊。”

即便是李泽田都知道今天运望亭有些故意撩拨,但架不住于景明此刻吃这一套,因此面对两人的状况也有些无奈,他又不敢跳出来,否则运望亭针对的目标就是他了。

李泽田只得将话题往正事上面带,“现在,我们的人,已经把这片区域来来回回检查了好几遍……”

“要么,就是对方故意误导我们,要么,痕迹在我们到来之前,就已经被清理掉了。”

“要么,就是消息本身就是假的。”于景明模仿着运望亭的语气补充了一句,只不过这一次,运望亭并没有作出反驳,长时间的没有任何收获,让他的心中对消息的真假,也有一些怀疑。

“不管是哪种情况,我们所能做的也就只能到这种程度了,上报总管吧,这一次查完,留一两个人专门关注这一块,我们再去其他方面找找线索吧。”

何洪二人虽然不愿意接受李泽田的提议,但他们也明白,事情到目前的这种情况,也只能如此处理。

“嘛的,老子第一次碰到这种完全没有头绪的事情。”

运望亭说出了三个人的共同心声。

“那家小院是青山下院的么?”当看到瞿云德身着青山下院的队服进入小院之中,李泽田不由的开口问道。

虽然眼光只是一瞥,运望亭瞬间回忆起了,当时青山众人入城的情景,“是他们的,不过这一次,沈掌教却是算盘打错了,这群人不过是刚过地级的毛头小子。”

想到寇培胜,又不由的补充了一句,“也不乏几个潜力不错的家伙。”

“潜力不错,运管事的眼光很高啊。若是青山此时只称的上是潜力不错,怕宜州城就没什么潜力好的人了。”

于景明抓住机会怼一下运望亭,自然是很开心,更是乐意看着运望亭回想自己的判断哪里出现了失误。

李泽田显然知道运望亭是因为守大门的缘故,消息有些滞后,“这两天,这支小队确实是在各个大人之间引起了很大的关注。”

“他们的实力并不强啊,大人们为何会关注他们?难道他们身上有什么不一般的东西?”

“不是实力问题,实力这种东西,跟着时间磨一磨也就上来了,你应该知道这次他们进行‘实力检测’的对手吧?”

“兵傀儡,雾沼的人第一次参与,就直接回家了,所以才在宜州城引起那么大的议论,大家也才知道了什么是高级兵傀儡。”

“这些兵傀儡的实力,对于你来说不值一提……”李泽田准备继续说下去,却被运望亭粗暴地打断,“难道他们通过了‘实力检测’?”

语气中的惊诧,却是让李于二人直接感受到,他们二人由于直接知道的结果,有些意外,却并未有多少惊诧。

“不仅通过了,而且可能是这么多队伍中,通过的最轻松的。”

运望亭的表情变得有些严肃,“从他们入城的情况来看,他们的实力,甚至不如没通过的雾沼众人,难道他们隐藏了实力?”

李泽田摇了摇头,说道,“他们并没有隐藏实力,赢得轻松的主要原因是因为一个人。”

“一个人?谁?”运望亭迅速将青山每个人的印象脑海中过了一遍,试图找出那个特别的人。

“寇培胜。”

一个让运望亭心下一颤的名字从李泽田的口中讲了出来,徐何二人此刻都没注意到运望亭有些不自然的脸色。

“他怎么了?”运望亭立刻问出了这个问题,却忽略了陌生人一般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第一反应是给与这个人名的,而非他本身。

于景明悄悄瞟了一眼运望亭,并未开口说什么。

“他对兵傀儡极为熟悉,在他们下院在进行‘实力检测’的时候,一举抓住兵傀儡的弱点,轻松通过了‘实力检测’。”

运望亭当然明白这句话代表着什么,但他此刻的感受,则是感觉有人从他的心口剜走了一块肉,他还必须装作平静的样子。

“所以他的战斗意识很出色?”运望亭心存侥幸,还想要挣扎一下。

“你在之前,几时听过兵傀儡弱点?他是对兵傀儡极其熟悉的人,因为他,我们才知道,原来对抗这些高级兵傀儡,并非一味的靠实力。”

于景明自然不介意做一个戳破幻想的人,特别当这个人是运望亭的时候。

“还有,你知道他的兵器是什么么?”

“什么?”

“一把刻刀,做木雕的刻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