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林凡的话，成功的让赵峥起了疑心，他盯着赵林凡，心中不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赵林凡忍不住的往后退，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开口解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当初根本就不想活了，当然也不想让苏若烟好好的活着，在赵峥的心目当中，她永远都是比不上苏若烟的，苏若烟是赵峥心目当中，最需要保护的小妹妹。

但是她呢？她大概是赵峥心目当中，最厌恶的存在，“赵峥哥哥，你为什么这么讨厌我？明明当年，你不会这么对我的。”

明明当年，在赵林凡的心目当中，赵峥是最值得信赖的哥哥，但是……但是……

“那是因为当年，寿安郡主赵林凡，还不是一个疯子，她是一个很可爱的小姑娘，会为了一个丫鬟哭泣，会为了一个侍女伤心，而不是现在这个女人，会因为自己的喜怒哀乐，把自己的痛苦，强加在别人的身上。”赵峥冷冷的开口。

这是他永远都不能接受的事情，赵林凡经常无故虐待自己的侍女，有很多的宫女，被她硬生生给打死，但是赵林凡，永远不会哭泣，也不会觉得难受。

她只会觉得无趣，只会觉得无聊，认为这些个侍女，一点儿也不明白她。

“赵峥哥哥，你为什么要因为这些事情来怪罪于我？那些侍女们，原本就是下等人，他们该死，他们统统都该死！”赵林凡冷漠的开口。

这样的话，无论是谁听见，都觉得难以接受，皇宫里头最不缺乏的就是宫女太监，虽然他们也明白，自己的命运，当真是不在自己手里，可乍一听见这样的话。

心中依旧是怨怼的。

赵林凡却半点都不明白，她咬着牙，死死的瞪着苏若烟，“尤其是这个女人，我不明白，赵峥哥哥你到底喜欢她什么？她已经成亲了！”

赵峥听到这番言论，只觉得目瞪口呆，他和苏若烟之间，哪有什么男女之情？

赵林凡怕不是疯了吗？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和烟儿，只不过是兄妹情谊。”赵峥对自己的名声一点儿也不在乎，但是，他在乎苏若烟的感受，他在乎旁人，对苏若烟的看法。

“是我胡说八道吗？”赵林凡冷笑连连，“我永远都记得，你离开京城的那一天，我去送你，可是我老远看到你们两个人，相拥的场景，你以为我是眼瞎吗？”

赵峥：“……”

苏若烟：“……”

她说呢，为什么赵林凡对自己的敌意会那么大，她和赵峥的关系的确不错，却也只是少数几个人知道，赵林凡，原本应该是不知道的。

结果……

“那又如何？”赵峥烦不胜烦，“这也只能说明是我们两个感情好，你若是嫉妒，那也就……嫉妒吧。”

赵林凡：“……”

苏若烟：“……”

峥哥哥这么说话，是觉得自己被赵林凡仇恨的还不够吗？所以要添柴加火的？

“我和若烟，从来都只有兄妹情谊，若是你不相信，我也无话可说，只是清者自清，我没有必要来解释什么。”赵峥说的理所当然，可就是因为这理所当然的态度，让赵林凡心里愈发难受。

“苏若烟到底有什么好的？你到底喜欢她什么？”赵林凡崩溃的大喊大叫起来，兄妹情谊？她不相信的，她一个字都不会相信的。

“你当我是傻子吗？你们这般亲密的关系，是兄妹情谊？”赵林凡冷笑出声，“赵峥，你还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去？就算你不喜欢苏若烟，但是你能敢保证，苏若烟不喜欢你吗？”

越洹：“……”

赵林凡这个女人，当真是不把所有人都得罪了，就心有不甘，这一天天的，说的是什么话？

苏若烟和赵峥？

那是绝无可能的事情，只是这些事情，他心知肚明，旁人却会妄加猜测，和赵林凡差不多想法的也大有人在。

“难道你还很聪明？”赵峥不答反问，在他的心目当中，赵林凡大概就是个傻子。

“赵峥哥哥，你有没有想过，其实苏若烟是爱着你的，只是出于某些原因，不方便说出口而已，你还相信是么情谊？说不定那就是一出彻头彻尾的骗局。”赵林凡说的激动。

同样也希望可以说服赵峥，但是赵峥脸色都没有任何的改变，只觉得赵林凡，越来越不可理喻。

“没有说不定，也没有什么万一。”赵峥干脆利落的打断赵林凡说过的话，有些事情他从来都没有告诉过赵林凡。皇家子嗣单薄，关系淡漠。

同父同母的亲兄弟，都有可能会因为各种利益的冲突，而走上彼此相反的不归路，更何况只是同族的堂兄妹？

对于赵林凡，赵峥一开始，是没有什么感觉的，只是那个时候，小姑娘长得可爱，长得漂亮，怯生生的宛如一只小白兔。

她跟在赵峥的身后，不哭也不闹。

只是用一双好奇的眼神，看着他，看着这个世界。

那个时候，赵峥的心里，其实是不厌恶她的，他其实是很高兴，自己有这样一个小妹妹。

是在什么时候变了模样的？

赵峥有些说不上来，大概是第一次看到赵林凡用手掐死一只兔子之后。

赵峥其实并不反对狩猎，只是他接受不了，赵林凡这么残忍的举动，断了兔子的四肢，活生生的掐死了兔子，最后在把头颅拧下来。

从那一刻开始，赵峥对赵林凡，就有了一丝防备。

他不明白，这世上当真有人会这么残忍吗？

还是说姑娘家，都是那么心口不一的？

这个问题困扰了赵峥很久很久，以至于当阿月遇到苏若烟的时候，赵峥一开始，也是下意识的不喜，觉得又会是一个赵林凡。

一开始的时候，赵峥和苏若烟的关系，当真是紧张的很，如果不是因为有阿月一直在一旁调节，只怕他们俩，是完全没办法和平相处的。

如今……

只剩下他们俩。

“赵林凡，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你到底问什么要那么做？”赵峥的耐心非常有限，事实上，自从阿月离开之后，可以得到他耐心以待的，除了苏若烟，再无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