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若烟看着面前的越洹,有些恍惚,青年的眉眼非常好看,剑眉星目,灿若桃李,她每天早上照镜子的时候,看到这容颜,都忍不住的想入非非。
她曾经非常的好奇,为什么同样都是人,越洹就能长得,那么好看?
好看的她都舍不得移开视线。
“你醒了?”苏若烟傻愣愣的问道,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越洹,都有些不敢相信,期待许久的事情就这么眼睁睁的发生在面前。
除了欣喜之外,更多的是茫然和惊讶。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是。”越洹眉眼含笑的应道,他的脸色还有些苍白,一脸病容的样子。
苏若烟有些担心的走过来,伸出手想要探一探他的额头,越洹心知肚明她在担心什么,故而没有阻止。
“你的烧?”
“高热退了。”越洹笑眯眯的开口,“我觉得舒服了很多,想来是许青山的药有所作用。”
苏若烟呆若木鸡的看着他,显然不敢相信事情居然就这么峰回路转?
“但是,你和我……”
苏若烟指了指自己和越洹,有些疑惑,“我们俩如今,是什么状况,你可知?”
越洹摇了摇头,牵着苏若烟的手坐下来,他非常熟练的把人圈在自己的怀里,这些日子做得太过于习惯,他并不是很愿意放弃,温香软玉抱满怀,无论如何,都是非常让他愉快的一件事。
从前迫于身份,还有些不能如愿。
如今……
越洹怎会愿意放手?
“我比你醒来的早些,浑身酸疼不已,口干舌燥,还伴随着一些头疼……”越洹努力的回忆了一番,自己方才醒过来时候的模样,只觉得这具身体,哪哪儿都是不舒服的。
至于为什么能够回到自己的身体里,越洹也是不得而知的,对于他而言,事情能有这样的转机,也是一个不错的事儿。
至少不用看着苏若烟一直难受……
他从不知道,苏若烟一直都承受着这样的疼痛,面对自己的时候,她甚至什么都没有说过,只是说自己不想死。
“烟烟……我会好起来的。”越洹冷静的开口,“你不需要担心,也不用想些有的没的……我们都会好好的。”
这话,苏若烟是相信的。
越洹说的很多话,其实她都是相信的。
只是她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又被越洹抱在了怀里,她有些无奈,“你能不能先放开我呀?”
她那些属于姑娘家的矜持和羞涩,总算全部回到了脑子里,“我们俩男未婚女未嫁的,这要是被别人看到,是不是不太好呀?”
越洹噗嗤一声笑出来,不太好?
这有什么不太好的?
“差不多全祁县的人都知道了呢,烟烟,你这会儿再来跟我说男女授受不亲吗?”越洹的声音有些低沉,苏若烟就算是个傻子也知道这人此时此刻是在嘲笑自己。
她有些恼怒的盯着越洹,心说这世上,怎么就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
“哼。”苏若烟虽然还有些生气,可心中多多少少是松了一口气的,毕竟前些日子自己是什么情况,她也只有自己才知道。
如今瞧见越洹,只觉得他的情况要好上许多。
“烟烟怎么忽然生气了?”越洹好脾气的哄着她,苏若烟也在反思自己是不是有些矫情?
当越洹的时候,可没少跟他亲密接触。
只是越洹好歹还有分寸,没过多久就松了手,“我如今的情况已经好上许多,你也不需要过多的担心。”
“只是你之前为何不告诉我,是这么难受的一件事?”
苏若烟当真是没有想要叫苦连天的打算,在她看来这事儿虽然是有点难受,但是她更害怕的是自己一不小心死了。
如今的情况已经是天大的好消息了呢。
“其实也没有多么的难受。”苏若烟认认真真道,“我原本以为我是没办法承受的,可是后来我也觉得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只是有点不舒服,有点害怕,咳嗽的很厉害,昏昏沉沉的,但凡人生病,基本也就是这样的吧,若非因为这是瘟疫,苏若烟也许更不会放在心上,只当自己得了风寒。
只是她害怕极了。
“我们俩如今换了回来,又是因为什么缘故?”苏若烟傻愣愣的问道。
越洹若是能知晓是什么缘故,只怕也早就告诉她了,“这件事,我也不是特别的清楚,好歹换回来,对你我而言,也算是一桩不错的事,至少我不需要眼睁睁的看着你难受。”
苏若烟低下了头,只觉得这个情况跟她想象中的有些不太一样。
“其实,我也不是很难受的。”
“但是我见不得你难受,哪怕只有一点点,我也不愿意。”越洹说的认真,一点儿掩饰也没有。
苏若烟看着那双认真的眉眼,只觉得颇为感慨。
在许久之前,她只怕是想破脑袋都不会想到,越洹有朝一日居然会这么温声软语的哄着她,苏若烟想了想,倒觉得挺不错的呢。
在越洹的心目当中,苏若烟应当还是那个无忧无虑的明媚姑娘,却因为自己的缘故,让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受到苦难,原本就是非常不应该的一件事。
“无论如何,很多事情我出面就好。”越洹已经想的非常清楚,他的小姑娘,快快乐乐的过一生就好。
可越洹也明白,他的小姑娘,并不是一个只会躲起来的人,她有自己的理想,有自己的抱负。
“我也希望可以帮忙的。”苏若烟立马表态,越洹笑的愈发温和。
以至于苏若烟看着看着,差点儿移不开视线,明明每日都可以见到,怎么就……怎么就……
苏若烟只觉得有些难以启齿。
“烟烟已经帮了我很多很多。”
若是一般的姑娘,只怕事情并不会那么容易。
“有吗?”苏若烟有些沮丧,“我连审案子都审不好,夏律也是背的乱七八糟的……还有着一次的水患,也没有能好好的解决掉。”
越洹笑而不语,轻轻的拉了拉苏若烟的手,“这不是,还有我在吗?”
还有他在,若是什么事情都让小姑娘自己办的漂漂亮亮的,那他怎么办呢?
岂不是太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