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把话说开之后,苏若烟也没有多少生气,只是如今这状况,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暧昧的。

苏若烟揉了揉自己的手,小心道,“你能不能先放开我?虽然这里没别人,可要是被人瞧见了,也是不太好的。”

越洹浅浅一笑,还是不舍得放开手,“不生气了好不好?看我给你带来了什么。”

他不知从什么地方找出来两串糖葫芦,天气有些热,外面裹着的糖衣有些融化,可看在苏若烟的眼里,就像是稀世珍宝一般。

“你什么时候买的?”苏若烟惊喜的结果,迫不及待的咬了一口,外面的糖衣掉了下来,苏若烟连忙用手去接,越洹见状找出一块帕子来替她接住。

“你慢一点吃,都是你的,有什么好着急的?”越洹似有些嗔怪。

苏若烟拿着糖葫芦坐下来慢慢的品尝,心情好了许多,“这糖葫芦不管是什么时候吃到,总能让人心情愉悦呢。”

越洹坐在她的身边,拿起另一串糖葫芦尝了尝,记忆中酸酸甜甜的味道,倒是让越洹有些不太习惯。

“祁县虽然百废待兴,可也不是所有的百姓都感染了瘟疫,洪灾过后,重建的工作也提上日程,到底比饥荒年代要好许多,这次的救助也非常的及时所以没有遭遇多少的难题。”越洹轻轻咬了一口。

对于这糖葫芦也觉得颇为珍贵,“生活总是会一点一点变得更美好,凡事总是要向前看的,等瘟疫结束之后,祁县的百姓也会好起来的。”

苏若烟笑眯眯的点点头,语气欢快的答应下来。

待回京之后,只希望……发生在她和越洹身上的事情,可以快一些结束,如今做什么都颇为不方便。

“也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回去呢。”苏若烟轻声道,“你说我们俩互换,若是没有解决的办法可怎么办?”

越洹也颇为头疼这件事,只是这么匪夷所思的事情他们还能如何?

“岐王先前说想去西南看一看,如今我们也没有更好的办法,那就等岐王的消息,或者等回去京城之后,看看有没有什么寺庙,有这方面的研究?”越洹可从未了解过这些怪力乱神的事儿。

大夏没有国师,苍玄帝不相信这些。

越洹生为人臣,自然也不敢去折腾这些。

“这……”苏若烟有些不敢恭维,“正经寺庙还会研究这些东西?像这种有违人伦的,确定不是歪魔邪道吗?你小时候还被白莲教抓去过,如果有心人知道这消息之后,会不会觉得你是被邪教洗脑了?”

完全没有想过这些的越洹:“……”

倒真的有这样的可能。

“那你说,如何是好?”

苏若烟有些无奈的看着越洹,心说自己若是知晓,如今还用在这里受苦?不是每天吃饱喝足喊一喊恒之哥哥就成?

“我如何能知道?”苏若烟干脆利落道,“我若是能知道?我们如今还会是这般模样?”

越洹沉默不语。

说的也挺有道理的。

“我们俩是忽然之间交换的,也许就忽然之间交换回去了呢?”苏若烟想的非常开明,当越洹也没什么不好的,至少还能见识到不少从前未曾见识到的事儿。

倒是比当女子的时候要好许多。

“说的也是……”越洹虽然嘴上这么安慰着苏若烟,可心中还有着自己的打算,平日里也就罢了,上朝什么的倒也是能够克服。

穿着裙子招摇过市在脸上涂脂抹粉这事儿,越洹也是可以接受的。

只是他们到底还是要成亲生子的,这洞房花烛夜若是还这般,岂不是亏大发了?

生孩子……

越洹倒是可以接受,毕竟听说生孩子还挺疼的,若烟这么个娇滴滴的小姑娘,也不能让她这么早生孩子,身子骨都还未长开。

这事儿,日后还是要同许青山好好的聊一聊。

“你说的是。”越洹含含糊糊的回应,也没打算和她多纠结什么。

“听说你一天都没有吃饭?是在生我的气吗?”

苏若烟有些不好意思的别开眼,就算当真是因为生气,可生气的时间也早过了……如今被当面问出来,她……她……

多多少少会有些羞恼,“没有呢,跟你有什么关系呀,不过是因为夏季炎热,我不想吃饭罢了。”

苏若烟的理由找的很好,只可惜刚说完这句话,她的肚子就咕的一声叫了起来。

只有他们两个人,安静的很。

“嗯……现在,太阳已经落山,还苦夏吗?”

苏若烟已经不想见人,如今自然是不苦夏的,她就没有苦夏这个毛病,“我好像有些饿了。”

“我已经吩咐四喜去热饭,只是这会儿没有什么好吃的,出门在外你忍一忍。”

苏若烟倒是不怎么介意,这并不是在家里,总是要忍耐一番的,“你不用太顾虑我,我也不是那么娇气的。”

越洹当然知道苏若烟可以忍耐,可就是因为如此,他才更加的心疼,他比谁都清楚苏若烟有多挑食,可出门在外,她和所有人一样,并没有觉得自己应该特殊对待。

好在四喜选了一些苏若烟还比较爱吃的东西。

她胡乱的对付一阵之后,就跟着越洹一起去看了看许青山,由于先前把控药材的缘故,他们的药材并没有特别紧缺。

祁县的瘟疫最为严重,却也全部得到了控制,远一些的地方,虽然情况没有祁县严重,可越元洲直接把消息传回了京城,陛下派来了御医。

多少都能对付过去。

苏若烟每日都要来过问情况,许青山早已经见怪不怪,见状只是随意的抬了抬眼,“你怎么又来了?这么有时间?”

“我过来看看情况,不是说已经有所起色了吗?情况如何?”

“情况不是特别理想,药的作用根本就不大,有些病人熬不下去,人就这么没了,有些病人,是靠自己的免疫力扛过去的。”许青山没有解释太多,料想越洹也听不明白。

“你自己过来也就算了,好端端的把苏小姐带过来干什么?姑娘家抵抗力更弱……要是被传染可如何是好?”许青山有些不满的开口。

话音刚落,就看见苏若烟的颈侧有些红痕,许青山瞪大眼睛,直接动手扯开他的衣领,“你这是怎么回事?”

苏若烟被他吓了一跳,一点都没有反应过来,倒是越洹皱起了眉头,“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