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林凡从没有想过,有朝一日自己成亲,会遭遇这种可怕的事情,刘鸿轩对她没有任何的怜惜之意,床笫之间极尽凌虐,赵林凡时常同刘鸿轩大打出手。

可刘鸿轩到底是男子,和赵林凡有着天然的差距,即使赵林凡想要反抗,最后都会被镇压。

对于赵林凡而言,这是一场无休止的折磨和凌辱,痛苦的赵林凡每每都用一种怨恨的眼神看着刘鸿轩,却不知刘鸿轩对此分外的迷恋。

他看着赵林凡的眼睛,在她的怨恨中把她占有,对于刘鸿轩而言,身心得到了极大的愉悦。

原本并不同意的婚事,渐渐变得欣喜起来,他像是得到了好玩的玩具一般。

白日里对着赵林凡嘘寒问暖,抱在怀里疼宠,到了晚上,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

赵林凡每每和刘鸿轩大打出手,两人谁也不让谁,倒是奇迹般的共存了下来,惹得刘府上下面面相觑,可谁也不敢去过问刘鸿轩和赵林凡之间的事情,这两人还未成婚的时候,风评就不怎么好。

两个都是赤·裸·裸的疯子,凑在一块儿,倒也算是省了祸害。

苏若烟一直都未曾关注赵林凡的境况,自从赵林凡同刘鸿轩成亲之后,就甚少出现在众人面前,齐王也到了要回封地的时候,赵林凡嫁给刘鸿轩,自然不需要回齐地。

齐王这些日子没少借酒消愁,把一个舍不得爱女出嫁的老父亲演绎的淋漓尽致,可人一旦对什么人持有怀疑,总是会用审视的眼神看待事情。

苏若烟每每瞧见齐王的举动,都会觉得怪异,并且越想越怪异。

这些日子,她同方清雅的关系倒是莫名其妙的好了起来,方清雅每每邀约,苏若烟都没有拒绝,或是她去方府小坐,或是方清雅过府游玩。

京城的世家贵女,对她二人的相交颇为疑惑,却也不知前因后果,只能眼睁睁看着一大才女和一大草包相谈甚欢。

甚至不知她们二人是如何交流的。

苏若烟又一次应方清雅的邀约来如意楼吃饭,两人的口味还出奇的相似,宋桃和宋瑶为感激苏若烟和越洹的出手相助,她过来吃饭,菜品常年打折。

苏若烟承了情,来如意楼愈发勤快。

“这边的女东家特别的厉害,长得还很漂亮。”苏若烟同方清雅介绍宋桃。

方清雅同宋桃打了声招呼,邀请宋桃一同入座,宋桃却颇为不好意思,连连同她二人道歉。

苏若烟和方清雅这才知晓,那被烧毁的茶楼,是宋桃的产业。怪不得能做的这般隐私。

还有诸多女客会过去,原来是因为,东家是个女子。

这时宋瑶骂骂咧咧的推门而入,里头的三人疑惑的看去,宋桃刚想开口,便听宋瑶开口抱怨,“姐姐,你最近同傅晗两个又闹了什么矛盾?”

“怎么?他给你气受了?”宋桃疑惑开口,不应该啊,这个妹夫虽然长得不怎么样,赚钱的能耐也不如自己,可对待妹妹倒是一心一意,在宋桃看来,也就这么一丁点儿好处。

最近是怎么了?胆子肥了?

“他在客悦楼办什么诗词大会,我也不知是什么玩意儿。”宋瑶皱了皱眉,这种附庸风雅的事儿,注定与她们无缘,她和姐姐是平民,又是女子,本就没什么资格入学。

之后姐姐经商,商人地位低下。

她和傅晗若是日后有了孩子,只怕……

宋瑶有点儿烦,“姐姐,你们俩最近是不是又在闹什么矛盾?又开始抢生意了?”

宋桃说起这件事儿就来气,那诗词大会的赞助商,本来是她的,结果自己那天要去处理被火烧的茶肆,这才让傅晗有了可乘之机。

宋桃默默看了妹妹一眼,心说她和傅晗,什么时候能够和平相处?若非妹妹看上傅晗,宋桃只怕是什么机会都不会留给傅晗,直接把他按的死死的。

让他永远翻不了身。

“没多大事儿,我们能有什么矛盾?你这是怎么了?莫不是姓傅的那个小子欺负你?”

宋桃的声音都提高不少。

“没呢,就是他说自个儿得到了这个赞助,姐姐没得到,我听着心里不大舒服。”宋瑶自幼和姐姐相依为命,两人的感情极好,虽说丈夫对她也很好,可和姐姐比起来吧,总还是差了一截的。

宋桃对这一幕非常的满意,就应该如此。

“这诗词大会,我倒是也接到了邀请,还没想要好不要去。”方清雅适时开口,吸引了众人的视线。

她其实不太喜欢这种一大堆人吹捧来,吹捧去的聚会。

从前倒是参加过不少,她还以为能碰到志同道合的朋友,却没曾想是自己想得太多。

“你若是想去,那就自己去吧。我就不去了。”苏若烟连忙摆摆手,这种热闹是一点儿也不能凑的。

“若烟妹妹不想去看看吗?”方清雅疑惑的看着她。

苏若烟当机立断表示自己绝对不会去的,“我不太喜欢这种场合,这种场合也不太适合我。”

方清雅也没什么兴趣,也决定不去。

在方清雅的眼里,这诗词大会的水平,恐怕还比不上自己的,去参加这个,还不如同苏若烟一起吃饭来的舒心自在。

可她们俩自在没有多久,隔壁客悦楼不知是从那里得到消息,说方清雅和苏若烟在这边。

举办这诗词大会的世家贵女自然是想要拉方清雅过来撑场面,若是苏若烟愿意,也可以一起去。

众人对于踩着苏若烟,让自己的名气更上一层楼这种事。

她们也是很乐意做的。

越洹是多少深闺少女的梦里人?

她们从前觉得越洹是高高在上的谪仙,高不可攀,可仙人一朝入凡尘,却不是为了她们。

她们如何可以忍受?

对方亲自过来邀约,方清雅也不知要怎么拒绝人,求助般的看着苏若烟。

苏若烟虽然不太喜欢去,却也不想让方清雅一个人尴尬,“既然是诗词大会比赛,那可有彩头?”

对方一脸的茫然,显然没想过这个问题,“什么彩头?”

“什么彩头,自然是问你们呀?不是你们决定的,要举办的?”苏若烟理所当然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