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结果却是黑衣服的修士输了。

如此一来,但凡压黑衣服修士获胜的人,都输了。

而唯一赢钱的,只有举办方。

这也太黑了。

更为关键的是,王博似乎早就知道了答案。

如果这个答案是他猜出来的,说明此人极度聪明,是个厉害的角色。

可如果说,不是他猜出来的,也就意味着他提前知道内幕。

他甚至也是举办方的股东之一。

要知道,这里可是龙虎山而不是昆仑。

他如果连龙虎山古界之中的事情都能参与进来,那也着实有些恐怖。

这也就意味着,至少他与龙虎山的一位主事之人,关系非同小可。

“张师弟,这次你输了,服不服?”他笑着对张道德询问说。

而此刻的张道德脸色铁青,一言不发地拿出了一个口袋。

“这里面是一千黑灵石!”张道德很不服气地对王博说道。

“张师弟,要不我们再比一场怎么样?

我看你的样子,似乎很不服气啊!”王博用挑衅地语气对张道德说道。

我能感受到,此刻张道德的内心中非常愤怒。

可他也是一个聪明人,很显然,也猜到了王博很有可能知道赌局的内幕。

只要和他赌,就一定要输。

可如果不赌,也就意味着今天栽了。

而张道德不说话,恐怕也有了认栽的打算。

毕竟这是人家的主场,对我们很不利。

“呵呵……同样都是昆仑的人,你们那一脉势弱,也不是没有原因的,只要是男人,有要有骨气。

可偏偏你们那一脉缺少的就是骨气。

你不比也就算了!”王博阴阳怪气地对张道德嘲讽说。

此刻的张道德脸色越发的难看了起来,却一言不发。

他在忍耐。

“张兄,既然人家要赌,我们就和他赌一下。”我拍了拍张道德的肩膀,对他说道。

“什么?

你竟然敢和我赌?

不知道怎么称呼?”可能因为戴了面具的原因,王博并没有认出我,笑着对我问道。

“我叫秦天,是一个散修。

不过,你既然要和张兄赌,必须要答应我们一个条件!

不知道你敢不敢?”我笑着对王博询问说。

“有什么不敢的,你说吧!”王博自信地对我回应说。

“好,要求只有一个,我上场,至于对手,你随便选!”我对王博说道。

我已经感觉出来了,整个论道馆内,只有区区几个金丹期的高手,而且也未必会下场。

哪怕是金丹期高手下场,我也有信心一战。

反正我现在戴着面具,也没有人能识破我的身份。

不如就帮张道德找一下场子。

“你要上场?

呵呵,兄弟,别怪我没提醒你,上场可是要签订生死契约的。

这也就意味着生死勿论!

不要为了一时的意气,误丧了性命!”他冷冷的注视着我,说是提醒,实际上就是在威胁。

“我既然敢上场,当然就不会怕死。

就怕你拿不起赌注!”我同样毫不客气地对他回应说。

“呵呵,天下间还没有我出不起的赌注。

说吧,多少黑灵石?”他对我询问说。

我身上可是一块黑灵石都没有,就将目光转移到了张道德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