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晗婼呆愣的表情叫楚念忍俊不禁,“在想什么,还不快去,本太子已经饿了。”

有些崩溃,“太子爷确定喜欢吃南瓜?”

“当然,我一直都喜欢吃那个。”

疯了疯了,一定是疯了,“太子爷确定以及肯定绝对喜欢吃南瓜?”

“你今天怎么这么罗嗦,我当然喜欢吃。”楚念佯怒。

莫非是肖翊不喜欢吃南瓜?难道说刚刚时空又一次转换了?

不会啊,睡了一夜就不一样了,也不可能啊,肖翊是肯定喜欢吃南瓜的,难道说楚念其实也喜欢吃南瓜。

楚念终于有些怒,“你到底有没有搞清楚我是谁?”

余晗婼没有想想这句话的特别,只是颤微微地说:“您当然是太子爷了,我这就去给你做南瓜盅。”

直到余晗婼走后,楚念才露出些微笑,有些邪恶,有些得意。

余晗婼带着齐萃出了生月楼就开始嘀咕,“齐萃,我问你,太子爷他喜欢吃南瓜?”

齐萃奇怪的瞅着她,“这事夫人问过好几次了,上次夫人做的南瓜盅,太子爷看来很喜欢吃。”

余晗婼身形一顿,怎么真的记错了?

“啊——”两人还没走远,突然听见生月楼一旁的花月楼响起了惨叫声。

余晗婼一愣,“刚才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是花月楼!”两人不由分说的跑了去。

生月楼并排三个院子,花月楼,生月楼,影月楼。

听齐萃说楚成涵是太子爷的时候,这里住了三位夫人,也是楚成涵最喜欢的三位夫人,一个是邱暮冉,一个是张丝水,一个是谭月生。

张丝水有一头如水般的长发,温柔可人,邱暮冉最聪明最有才华,是楚成涵的得力助手,而谭月生是最好看的。

那时候三位夫人相处融洽,没有任何纷争,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三位之间出现了裂缝,张丝水身份低微,被撵出宫闱,没有人知道她怀了身孕,一个人独自养着孩子楚池墨;谭月生则罪犯**被定罪打入冷宫,唯一留下的是邱暮冉。

邱暮

冉跟随楚成涵登基为后,三月楼则被废除留给下人居住,再没住过夫人。

余晗婼听得目瞪口呆,宫廷戏啊,“你怎么知道?”

齐萃道,“这事情私下里都是知道的,这下人们都知道一二,奴婢还知道邱皇后当年住在生月楼,都说夫人你会宠冠六宫。”

吐血的感觉,果然下人们都很八婆,“我倒是希望宠冠六宫,可是你瞅瞅太子爷,花心的不得了,我没过来的时候,老婆都娶了八个了,我还只能叫九夫人,多讨厌。”

背后响起楚念沉闷的疑惑声,“说谁呢?”

余晗婼立即换了口气,“我们太子爷那可是相当的有眼光和男子汉气概,你说娶了八房夫人都能应付的来,是不是非常的厉害?”

齐萃很是无语的点头,“是的是的。”

笑嘻嘻的转过脸,余晗婼那张谄媚的脸,格外的扭曲,“参见太子爷。”

楚念显然并不想搭理她,弹了下她的额头,就朝着死尸望去。

是一个十五岁的小丫鬟,年纪很轻,脖子被人迎面切断,所以是一刀致命,刀法很快,以至于死的时候,直接趴在了盆上,盆里的衣服都没有来得及沾上鲜血。

余晗婼趴在楚念的肩上偷偷的看,“这伤口很熟悉。”

楚念皱眉,“为什么这么说?”

余晗婼歪了歪脑袋,“怎么看都觉得和薄欣蕊的丫鬟连心死时候的伤口很像,诶,真的是诶,你瞧你瞧,完全是一样的,会不会是同一把刀?”

楚念瞪了她一眼,她禁了声。

楚念对众人说:“你们都散去吧,这件事情我会调查清楚,知道情况的一定要跟我说,尽量不要单独外出。”

众丫鬟显然很是害怕,即便散去了还忍不住回头看向死尸。

余晗婼嘀咕道:“怎么最近这么多事情,一拨一拨的。”

楚念竟然听见了,“的确一拨一拨的,看来墓主人是真的动作了。”

“墓主人?你是说这些事情是墓主人做的?”

楚念点头,余晗婼震惊地说:“那这个墓主人肯定是宫里的,能在太子府

来去自如不被人知道,肯定是个熟悉地理位置的人。”

楚念原本要有的刮目相看还是憋了回去,他相信她下一秒就会立即变得白痴起来,果然她对小唤子说:“难道是你?”

小唤子立即反驳,“夫人真的是下煞奴婢了,老奴哪里有这个胆子。”

余晗婼不屑道,“你还没胆子,你的胆子大着呢,没准就是你,隐藏的这么深。”

楚念摇着头走了,疯子的世界是没法子理解的。

怪事果然接二连三,太子府第二天又死了人,一天两个,像是时钟一样,在固定的时间开始,在一个意想不到的地方突然出现惨叫的声音。

可每一次赶到的时候,犯人都走掉了,只剩下一模一样的伤口和快的见不到的血的伤口。

楚念显然有些怒了,能这样来去自如,一定是内部人,是谁呢?

楚念对余晗婼说:“可能他还没有离开太子府,离开了他就不会有时间再回来,或者我们都忽略了什么。”

一连两天的凶杀案就已经叫楚念筋疲力尽,“连心的案子竟然没完没了,莲儿你记得么,薄欣蕊出事后她也自尽了。”

余晗婼给楚念捏肩,“太子爷晚上就不要想这些事情了,丫鬟们都睡得熟了,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了。”

楚念喃喃说:“到底是怎么离开现场的,我已经派重兵把守了,没有理由。”

余晗婼信口接道:“没准不再现场,太子爷去了当然不会找到人。”

“净胡说,没去现场怎么杀人。”

余晗婼颇有深意的说:“这个嘛,不是有很多东西可以杀人于千里之外的,什么降龙十八掌,什么少林武当,什么如来神掌,哪个不是上上之选,怎么就不行了。”

楚念歪着嘴看她,“你都是从哪里看来的?”

余晗婼嘿嘿笑道:“秘密。”

楚念将她抱起来,“看你怎么秘密。”

第二天,同一时刻,另一个地点又出现了凶杀案。

余晗婼手都开始颤抖了,“到底谁这么狠心,一个又一个,便是复仇也不能这么夸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