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慕寒情绪起伏有些大,毫不犹豫的伸出手,直接扼住了沐楚歌的喉咙。
也是这一会,沐楚歌才发现这男人是真的动了杀心。
喂喂喂,不要玩的这么过火吧?
沐楚歌伸出手,死死的附着在沈慕寒的手上,试图将他的手给挪移开。
可两个人之间的力气实在是悬殊的太大了,不管沐楚歌怎么挣扎,也只能勉强撼动对方一瞬间。
“说!”
“你不松开手,我怎么说,咳咳咳……呕。”
好不容易得到了喘息的机会,沐楚歌终于一把推开了沈慕寒。
死死的护住了自己的脖颈,沐楚歌狼狈的干咳了好几声。
这沈慕寒是疯了吧?
简直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
沐楚歌下意识的往后挪移了好几步,面露宽厚笑容道:“我又不是故意看见你和那姑娘家鬼鬼祟祟的,你要是喜欢的话,就光明正大娶回来么,我又没有阻挠你的意思。你要是觉得不方便的话,可以先在外面养着,等我们的婚事过后你在迎娶过门,不就好了么,我允许你娶妻纳妾,这些都是没问题的,有话好好说么!”
不说还好,越说这沈慕寒的脸色就越发的难看。
这明显的程度,让沐楚歌下意识的闭上了自己的嘴巴。
此刻,她已经严重怀疑了,她如果继续说下去的话,这个男人是不是会当场直接在这里结束了她的性命。
她的仇可还没有解决掉,不能就殒命在这里了。
沈慕寒的视线,犹如毒蛇一般犀利,牢牢的锁定在沐楚歌的身上。
只见他起身,步步紧逼,道:“你看见了。”
沐楚歌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番,笑容渐渐变的有些微妙,道:“那能怪我吗,谁叫你鬼鬼祟祟的出现在那边。我本来是想要进宫去……帮你调查你娘的事情的,结果谁知道你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没关系啦,我今天会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你放心吧。”
沈慕寒的眼里,早已没有昔日那种温柔。
此刻,只有无止境的阴霾!
“你都听见看见了什么,江轻歌。”
这是沈慕寒头一次用这样的口吻这样的神色,叫出她的全名。
虽然,并不是她的真名。
沐楚歌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有朝一日竟然会落到这般境地。
要是沐修辞在这里的话,哪里还有机会让这沈慕寒这么嚣张放肆。
脑海里,突然想起了那沐修辞上次所说的,这沈慕寒似乎背地里在搞着什么小动作,还提及了她。
瘪了瘪嘴,沐楚歌努力自己自认为最无辜最冤屈的表情,道:“我都说了我不知道,我只是看见你们两个一起从那地方走出来。要不是为了你娘的事情,我怎么可能会大费周章的跑来这里,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或许是因为提到了殷素莲的事情,这沈慕寒的表情稍稍有所转变。
“当真?”
也是,如果是那沈慕阳真的和沐楚歌之间有什么关系的话,最后又何必动用那么粗鲁的手段。
况且,当初如果不是沐楚歌出手帮助的话,现在他可能也是一个废人了。
犹豫了片刻后,沈慕寒姑且还是相信了沐楚歌的话。
“诺。你看,信了吧,这个是你娘给我的。”
沐楚歌摸索出了自己怀里的朱钗,随后塞到了沈慕寒的手中。
这个时候,她还是有必要表明一下自己立场的。
沈慕寒和沈慕阳之间恶劣的关系,她算是领教过了。
她只不过是被无辜波及的可怜人罢了。
“况且,那大王爷之所以会纠缠上我,难道不是因为王爷么?这件事情,我相信王爷应该比任何人都要来的清楚吧?我素来与大王爷无冤无仇的,甚至没有过交集。王爷您这么说的话,我会很难过的啊。”
调侃过后,气氛明显缓和了不少。
索性,沐楚歌话锋一转,道:“我之所以会来,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成叔的身上也出现了和你之前一样的症状,有蛊虫幼体。”
惊!
沐楚歌的话,成功的让沈慕寒惊出一身冷汗。
当初他就是被这些东西缠身,险些酿成无法挽回的后果。
“我明白了,跟我来吧。”
看沈慕寒的样子,似乎也是知道一点线索。
勉强捡回一条命后,沐楚歌悄悄的拍了拍自己的小胸口,随后迈步走上前。
以后,对这男人还是防备着一些比较好。
沈慕寒对于这宫中的路线,明显比沐楚歌要熟悉多了。
轻车熟路的,沈慕寒携带着沐楚歌绕了另外一条路。
突然间,沐楚歌怔住了脚步。
这个地方,就是上次那殷素莲出现的地方。
“等下,这个地方,是不是有什么不对?”
如果说在靠近殷素蓉那边有一条密道的话,那是不是可以理解成,在这附近也是有可能有密道的?
否则那殷素莲又怎么可能挪步的那般快?
“没有。”
沈慕寒毫不犹豫的直接打断,随后拉拽住沐楚歌的手,毫不留情的大步绕开。
来到了上次殷素蓉寝宫外附近的地方后,却发现这一条密道已经被彻底封锁了。
那些奴才们的速度可谓是极快的,这封闭的程度,几乎找不到任何的缺口。
“看样子,只能从正门走进去了。”
这是沈慕寒的结论。
如果不是沐楚歌提到他所忌讳的东西,沈慕寒也不会这么唐突。
可就在两个人刚打算换位置的时候,却发现殷素蓉寝宫中的方向,隐隐似乎有些异常。
几乎是同一时间,沐楚歌和沈慕寒互相对视了一眼。
无需多言,似乎都能明白对方心中所想的到底是什么事情。
压低身形,慢慢的摸索过去。
潜伏在外面,保持着一定安全的距离。
沈慕寒的视线,紧紧的盯着正前方,就连呼吸都下意识的放轻了很多。
反观沐楚歌,倒是轻松了不少。
难以想象,在今夜之前,她还以为这男人是个好糊弄的主,甚至还意图掌控他,利用他来发动攻势,将那罗刹门搞的鸡飞狗跳。
可现在,她才发现自己的想法究竟有多愚钝。
能在这皇室之中生存下来的人,又怎么可能会是单纯无害呢。
除非,当真是与世无争了。
但是沈慕寒明显不是这种类型。
“有人进去了。”
突然间,沈慕寒压低了自己的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