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

那男人有些慌张,左顾右盼了一番,似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最奇怪的是,倒下的,都是他们殷家本家的人!

那些皇族过来的人,虽然面带惊恐和不安的神色,可似乎并没有影响到他们。

“你到底对我们做了什么!殷天,你果然又使用了我们殷家禁术之类的东西吧!这种肮脏的东西,早就应该要剔除掉了!你根本就不配顶着殷家这个头衔!”

“怎么回事……我的心口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食着……”

对方气势汹汹的说完了这一番话后,的确是很泄愤。

可作为泄愤的代价,他下一秒立马就直接跪下了。

双手不断的闹着自己的胸口。

又痒又疼,虽然不断的抓挠着,可似乎缓解不了他现在这样的状况。

“这到底怎么回事,你是什么时候对我下毒的!卑鄙无耻!你有本事的话就让我们来正面对决!”

看着对方那般狼狈还要嘴硬的样子,殷天笑而不语。

这一群人,果然是愚蠢至极啊。

也不知道为什么当初竟然会和他们呆在同一片屋檐下。

现在仔细回头想想,殷天甚至有些鄙夷自己。

“我知道了……这个东西……是师叔之前曾经练过的蛊虫……他,他手里那拨浪鼓,在操控他们。啊……好痛啊,救救我……师叔,对不起,我知道错了,你放过我吧。真的,我们知道错了,请师叔放过我们吧。您还记得吗?之前我们还帮您打扫过庭院的……”

虽然最后搞砸了,将他最后一批实验要用的东西给捣毁了。

后面为了抓住那些他要用的蛊虫,还耗费了不少的力气。

否则,也不会让这两个给他打扫庭院的小丫头给看了去。

不过,对方也只是知道个皮毛,所以刚才会有萌生出那样的想法并不奇怪。

“可以。本都是殷家人,虽然你们像是蝼蚁一般……可我今日可以高抬贵手,你们滚吧,滚的越远越好,别在出现在我的眼里!”

说着的时候,殷天停下了自己手中摇晃的动作。

刚才还在地上一片哀嚎着的人,终于得到了片刻安宁的机会。

有一大部分人,本身并不想要参与到这件事情来的。

对于本家和分家之间的争斗,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年了,终归是会让人觉得烦躁的。

更何况,之前殷天曾经在本家呆过很长的一段时间。

论身份和地位,也不会比在场的任何一个人要来的低。

更何况,现在他们本家还有人被困在分家里。

之前想要去营救,却没有看见那人踪影。

最后,打听着消息,终于摸索到了这边来。

在要往这边奔赴来的时候,却遇上了这个坐马车里的贵人。

协商好了一些事情后,便决定一同前往。

最后,也就有了后面殷天刚从无法地带上来的这件事情了。

陆陆续续的,有不少殷家本家的弟子开始逃窜,往寺庙那边的方向逃去。

毕竟,没有人愿意拿自己的性命来开玩笑。

对方的实力太强了,完全碾压的他们。

早知道会输甚至会丢掉性命的战斗,为什么要平白无故的去送死。

抱着这样的信念,殷家的弟子瞬间就被击垮了。

可之前叫嚣的最凶的那男人,心口被啃食的焦灼和痛感,似乎并没有因为殷天停下摇晃的动作而有所减缓。

甚至,似乎变的越来越难受了。

他胸口的方向已经被他挠出了不少血迹了。

可越挠越痒,完全停不下来。

“为什么……为什么我一点都没有缓解?你到底又偷偷做了什么小动作?”

一边挠着,一边试图往殷天的方向靠近。

可他每往殷天方向多靠近一些的时候,身上的刺痛感就越发的明显。

到最后,理智被击溃。

他整个人直接瘫倒在地上,身体不受控的抽搐着。

眼球不断的往上翻着,看起来有些骇人。

另一边,临时加入过来的那皇族的人对于这一幕,似乎很感兴趣。

马车一侧的帘子被拉开,只见里头的人似乎朝着外面的人传递了一些什么话。

“是。我知道了,主子。我现在马上就去安排。”

旁边,一个身子高挑的女人乖巧的应允了一声。

确认自己家主子没有任何别的吩咐后,这才迅速的将帘子给重新放下去。

生怕被别人看见一般。

她朝着殷天的方向走了过来,而殷天同样的也是在打量着她。

无事献殷勤,总算不得什么好事情。

殷家分家其他的弟子们对于这个陌生女人的贸然靠近,很是警惕。

毕竟,刚才他们是和本家的人站在一条线上的。

对方终于要开始还手了是吗。

“前辈,您先退下吧。对方似乎是冲着您来的,我们这里还能为您抗一下!”

“千万不要小看对方。这个女人总给我一种很危险的感觉。”

比起本家人那嚣张跋扈,目中无人的样子,分家的人明显就谨慎许多。

不能因为外貌而去随便定义一个人的实力。

之前沐楚歌就因为这件事情,好好的给他们上了一次课。

谁都不敢相信,看着那般柔弱的女人,下手竟然会这般果断狠辣。

可有趣的是,那女人根本就不把殷家其他弟子看在眼里。

径自走到了殷天的面前,道:“你,我们家主子要和你谈谈。”

没有恐惧,也没有恭维。

说话的态度让人觉得有有些无礼,可却又算不上唐突。

这样的女人,必定不是普通人。

她的主人,又会是什么样的人呢。

“有什么话,不能下来好好谈谈么?这隔着个马车,谁也见不到谁,我可看不到你们的诚意啊。谁知道,你们和那本家的人又是不是一伙的。”

“你!休得无礼!”

殷天说话,总有着些许痞气的味道。

原本是清冷的女人,却因为这一句话而有些恼怒。

“无妨,你退下。你说的有道理,既然是要以表诚意的话,呆在马车上的确是不合适。不过,这个地方似乎也不适合谈话,不如……请阁下到马车上一叙,您看如何?当然,如果您担心安全问题的话,我也可以命我的属下们撤离。当然,我相信阁下用毒的功夫这般深厚,自然也是不会担心我的。毕竟,我可是毫无缚鸡之力啊……”

在毫无缚鸡之力的这一句话上,对方还刻意拉长了尾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