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的时候,殷阳伸出手,试图将那男人给拉拽起来。
可在肢体触及到对方身体的那一瞬间,殷阳原本还笑的猖獗的笑容,有过片刻的僵硬。
是他的错觉吗?总感觉刚才他的身体好像动弹了?
伸出手,试图放在对方的鼻子上。
可下一秒,惊悚对于木就发生了。
在他记忆之中本该死的人,为什么现在还能呼吸还能动弹?
而且……
对方扣住了他的手腕。
“你瞒得我好苦啊……”
那心腹缓慢的睁开眼睛,脸上写满的全部都是哀怨的表情。
殷阳被吓的不轻。
连滚带爬的往后拉拽了好长的一段距离后,这才勉强缓过神来。
他伸出手,指向了那心腹的方向,一脸惊恐道:“不,不可能!你不是死了吗,怎么可能还能说话?”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也是有些讶异的。
毕竟,那时候看沐楚歌出来的时候,他已经觉得自己没有回转的余地了。
在沐楚歌伸出手朝着他脸方向靠近过来的时候,他隐约间听见了沐楚歌说了一句话。
后面,就感觉身体开始酥麻。
意识是清晰的,可就是身体无法动弹。
就连呼吸,似乎也被动的放缓了许多。
如果不是后面一直有听见耳边有人自言自语说话着的声音的话,他都觉得这一切有些太不真实了。
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他竟然还能够活下来。
这次既然能够活下来,那他绝对要拼了命的努力活下来。
本以为自己隐瞒的很好,却没有想到在这个关键时候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想要继续隐匿在殷阳的身边那是不可能了,现在只能先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后再另寻其他办法了。
那男人已经挣扎着起身了,看了一眼自己受伤的位置,要紧了牙关。
随后,他冷笑,目光有些愤恨,道:“死?我在还没有揭穿你真面目之前,我又怎么可能会死呢……”
“你以为,你逃的了么?现在……我才是殷阳。而你,不过是一个偷了主子们的孩子,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和我犟嘴?外面,可都是我的人啊。”
说着的时候,殷阳直接转身,朝着人多的地方呼唤了一句。
瞬间,分散在街道上的殷家弟子全部都朝着这声音的发源地赶了过来。
现在,他没有别的人能依靠了。
刚才因为抱着一个孩子,影响了他行动的能力。
现在,只凭借着这一群人就想要将他拉下水?
不可能!
强忍痛意,那男人瞬间就像是换了个人一般,身体都变的轻盈了许多。
不过因为带伤在身,看起来还是有些狼狈的。
手脚并用,直接攀爬上了刚才沐楚歌所呆过的高墙。
踩着瓦砾,飞速离开。
“给我追!他受了伤跑不了多远的!”
“是!”
“把那人给我拿下。直接拿下!不需要留活口!”
“是!”
这大概是殷阳头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下出这样的死命令。
不过,众人也都知道,是因为这个人辜负了殷阳的信任,背叛了殷家分家,甚至还大胆妄为的窃取走了两个主子的孩子,这才会让殷阳这般愤怒。
所有的剧情似乎都已经被殷阳写好了。
他要做的事情就只有一件。
那就是坐收渔翁之利。
所有的罪名,到时候都会由沈慕寒和沐楚歌来承担。
而他,只要将自己的锋芒收敛起来,其余的东西,自然就会被那两个傻子给送上门来。
“简直是愚蠢。还真把自己当主子了,可笑。”
最终,殷阳转身,慢悠悠的跟着离开。
另一边,沐楚歌和沈慕寒已经回到了殷家分家里。
殷家分家门外,这次聚拢了更多的人。
有了一次经验过后,沐楚歌和沈慕寒这次很明确的选择公然穿进去,并没有想要停留下来的意思。
毕竟,殷家的规矩不能坏。
上次他们误打误撞的已经破坏过一次了,这次还是收敛点比较好。
一直到进到殷家院子里后,沐楚歌这才回头,指了指那紧闭的大门,道:“爷。你不觉得这一群人看着,好像有点不太对劲吗?”
“没有。”
“那好吧。大概是我多心了吧。”
沐楚歌摊手,倒是没有深究。
回到了两个人的房间后,沐楚歌便将自己身上的东西倒腾了出来,好像是在寻找着什么一般。
“歌儿。你在找什么?”
“需要我帮忙吗?”
沈慕寒快速的将沈清风放在了床榻上,随后闻声赶去沐楚歌的身边。
“没有。我就是打听到一些事情,想要去印证一下。这个东西,你可还记得吧?”
说着的时候,沐楚歌晃了晃还剩下半包干瘪的一个粉末。
这个东西的包装看着怎么觉得有些眼熟呢?
突然间,沈慕寒觉得自己的膝盖隐隐有些发软。
是的,他认出来了。
“嗯。记得。”
硬着头皮,沈慕寒应允了一声。
不会吧,在这个时候突然搞出这种事情的话,会不会不太好?
毕竟还大白天的。
“咳。”
想着的时候,沈慕寒下意识的轻咳了一声,试图掩盖自己的尴尬。
沐楚歌就是有这一点特别好,有什么想要的需求的时候,从来都不会遮遮掩掩的。
反倒是沈慕寒有时候经常被她那笨拙的样子给搞的哭笑不得。
见沈慕寒想起来后,沐楚歌这才一本正经的说出自己的目的。
“我之前打听到了,这个东西竟然也是出自于殷家的。你说,殷家既然能做出这个东西,就说明这炼药技术应该是不差的。可奇怪的是,自从我来到这里后,好像并没有听人提及这个东西。这个东西是个好东西,应该要多备用一些的才是。可惜了,上次就只剩下这么一点点了。”
“咳……你的意思是,你想要再去找他们要点这些东西?”
这么公然直接去要这个东西,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不。我是想去要配方的。”
配方?
前一秒还试图喝个茶水掩盖一下自己内心不安的沈慕寒,下一秒直接将口中还未来得及吞咽下去的茶水直接喷溅了出来。
不是吧,这沐楚歌的想法这么直接的吗?
连人家老底都准备直接摸个清楚了吗?
看着沈慕寒情绪这般激动的样子,沐楚歌反倒是淡然多了。
抬起一只手,摸索向了自己的脑袋,将那茶渣撵了下来,道:“怎么了爷,有什么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