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没有反应的机会,想要逃跑都来不及!

这沈慕寒的速度,快到让人咋舌不已。

这已经无法用正常的理念来形容了。

“你……”

那男人想要威胁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手里的孩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沈慕寒直接拉拽走了。

似乎,只发生在那么一瞬间。

局势瞬间就被扭转了。

现在,他什么都没有了。

这一条命在对方的眼里看来,应该是一文不值吧。

“沈公子,主子……且慢。”

沈慕寒的身后,传来了殷阳的声音。

看他那忧心忡忡的样子,似乎是有些于心不忍。

都到这个节骨眼上了,他竟然还有这个姓氏去怜悯敌人么?

倒是有点意思。

“说。”

沈慕寒没有回头,目光凝聚在了那男人的身上。

殷阳看了一眼那心腹的位置,随后面露迫切之色,道:“他之所以会变成这么极端的样子,和我也有逃不开的关系。这件事情,不能全部怪他,我相信他绝对没有想要伤害您孩子的意思。否则,早在刚才他有很多种机会,不可能一直只是嘴巴上说说的而已。希望主子能给他一次机会。”

这殷阳的行为,沈慕寒完全无法理解。

难道殷阳这一会还不明白么,这分家的消息之所以会走漏的那么快,一定是有谁在私底下传达出去的了。

就目前这个情况来看,这个男人必定是和本家的人有所关联的。

这么重要的线索,就打算直接撒手让他离开了?

“所以呢?你是在要我放了他?”

“是……拜托您了。这件事情的后果,我愿意自己一个人承担。”

殷阳的脑袋微微压低,脸上写满的全部都是卑微的神色。

只可惜,对方好像并没有想要领殷阳好意的意思。

“你不用在这里假惺惺了。我知道你想要的是什么,我告诉你,你这辈子都不可能得到的!只要有那两个人在,你这一辈子也都只能在分家做一个混日子的废物罢了!”

看着殷阳的方向,那男人嗤笑了一声。

随后,他伸出手,从自己的腰间摸索出了一把打磨的很是锋利的小刀子。

说着的时候,便打算往自己的脖子抹去。

只是,这么近的距离,沈慕寒怎么可能会给他有得逞的距离。

抬起手,朝着对方的手腕一握。

快速的往旁边翻转了一下。

伴随着手腕处发出细微的声响后,那男人瞬间惨叫,另外一只手死死的护住了自己的手腕,表情极度扭曲。

“沈公子!手下留情!”

殷阳吓出了一身冷汗。

毕竟,在他的认知里,这沈慕寒一直都是很温柔的一个人。

想不到,竟然也会有这般凶悍的时候。

沈慕寒轻缓的抬起脚,将那刀子踢到角落去后,这才问道:“怎么,你怕我?”

问的,不是殷阳,而是那男人。

如果这个男人真的打算和他们鱼死网破的话,在刚才那一会,他们那么近的距离,他不应该是想着要先解决掉自己的性命的。

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机会,也会想尽一切办法干掉自己眼前的人才对。

万一,的手了的话,岂不是报复那一群人最好的方式。

“说吧,到底是谁派你过来的。”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那男人紧紧的握住了自己的手腕,脸上写满的全部都是不安的表情。

不过,这会也可以理解成因为疼痛所以才会有这样不安的情愫。

可人的眼睛,是最不容易骗人的。

在对方说出这一番话的时候,明显是回避了他的眼神,不敢对视。

这种拙劣的撒谎技术,直接能够让人一眼看穿。

“殷阳。”

“是。主子。”

沈慕寒腾出一只手来,指向了不远处的那刀子,道:“动手,杀了他。”

“什……什么?”

殷阳瞪大了自己的眼睛,完全无法相信,这沈慕寒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疯了吧,这一定是疯了吧……沈公子,主子啊!您这是在犯糊涂啊,我是在为他求情,您怎么……”

剩下的话,殷阳不敢说出口。

因为,这会沈慕寒已经抬起头,看向了他的方向了。

在沈慕寒的眼里,他看不到任何开玩笑或者是戏谑的样子。

他,是认真的。

“为什么要……这么残忍。他不过是犯了个小错误而已,罪不至死。更何况……”

“既然你不动手,那便我来。”

或许是等的不耐烦了,沈慕寒索性主动的拔出了自己的佩剑。

由始至终,沈清风一直都是安静的呆在沈慕寒的身边,甚至还有意识的伸出手想要拉拽住点什么。

沈慕寒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左手抱着的孩子,迟疑了一瞬间。

是他的错觉么,总感觉刚才的沈清风,好在用什么别的眼神看着自己。

大概,是他想多了吧。

提剑。

刺出!

“啊——”

“沈公子……”

殷阳的手,紧紧攥成了一个拳头,背地里,似乎是想要隐忍住什么。

与其说沈慕寒是真的想要刺伤那人,不如说是在试探。

在这过程中,沈慕寒背地里一直都在观察着殷阳的一举一动。

这个世界上,怎么真的可能会有这种不计较个人和家族利益得失的人。

更何况,这次牵扯到的人,怕不只是表面上看起来的这样。

“怎么,你还想要为他求情?还是说……你想要和他落的一样的下场?要知道,他可是眼线,说不定,你师傅的事情,和他有所关联呢。就算是这样,你也打算继续为他求情吗?”

“这样的死法……太恐怖了。就不能换个别的么。”

最终,殷阳还是只能顺着沈慕寒的话往下接。

既然已经无法改变了,那么就只能顺着对方的意思来了。

“恐怖?”

在听见这个形容词的时候,沈慕寒却突然笑出来了。

是一种释然。

殷阳之所以能说出这样的话来,那大概是因为他没有见过沐楚歌的手段吧。

如果这件事情是让沐楚歌来处理的话,那这个男人可就不是这么简单的死了。

“难道你不觉得很残忍么?我们殷家向来都是打着救死扶伤的旗号,可你现在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适?”

“那如果,不是殷家的人,就可以动手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