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
沐楚歌没有迟疑,直接应允了下来。
分家这边基本上也都没有什么人,也是时候应该要扩充一下了。
殷阳在听见这一对话的时候,瞬间就来了精神了。
下意识的,他就直接抬头看向了沐楚歌的方向了。
这么好的事情,终于要轮到他了是吗!
想着的时候,殷阳已经开始有些蠢蠢欲动了。
“这个人,真的是那女人的人吗?”
不远处,殷天看的心情有些复杂。
他是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输给沐楚歌这种人了。
明明看起来羸弱不堪一击的,可刚才她的动作却又是深藏不露。
虽然有故意盯着对方看着,知道她一定会有手脚的,可却还是什么都没有能捕捉到。
提及殷素莲的事情后,殷元的视线也跟着变的柔和了不少。
只见他轻缓的点了点头,随后轻声回应着:“那一块玉,不会错的。知道她还活着,过着幸福的日子,我这辈子也就没有任何的遗憾了……哎。”
殷天看了一眼殷元的方向,忍不住出声提醒着:“师兄,过去的事情已经无法改变了。”
“我知道。只不过人老了,忍不住想要感慨一句罢了。”
知道殷天不喜欢这些话题,索性殷元也就不再提及了,急匆匆的结束掉了这个话题后,便不再提起了。
另外一边,沐楚歌已经对峙上剩下的那一群人了。
“你不要过来,我们可没有和你打赌。”
“你要是再来的话,我们也不客气了。我告诉你们,你们不要太嚣张,我们这只是少部分人,要是老师傅他们知道你们敢这样对待我们本家的人,到时候要出糗的人,可就是你了。”
“对。就是!前辈们一会就来了,你要是继续这样咄咄逼人的话,到时候我们也不客气了啊。”
这样威胁的话,听起来软绵绵的,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对于弱者,沐楚歌也没有兴趣去解决。
现在,她有了新的目标。
抬起手,好像是有什么轻飘飘的粉末从她的袖子间甩出去。
做完这个动作后,沐楚歌潇洒转身,没有要回头的意思。
直接走向了殷天所在的方向。
殷元下意识的打了个机灵。
这沐楚歌视线直勾勾的样子,就像是一头饥饿许久的狼,发现了美味的猎物一般,让人觉得心里头有些发毛。
“师弟。一会不管主子说什么,你都不要去反驳不要去反抗。之后不管结果如何,师兄一定会竭尽全力去争取把你保下来的,知道了吗?”
“嗯。我知道了师兄。”
虽然对沐楚歌还是有些不满,但是看在自己家师兄的面子上,殷天倒是也没有多说什么,乖巧的应允了一声。
沐楚歌直接逼近殷天所在的方向,一直到站在他面前后,这才止步,稍稍压低了自己的身子,道:“你就是他们那边的用毒高手,是吗。”
“正是如此。”
殷天将自己的下颚稍稍扬起,脸上写满的全部都是骄傲的神色。
虽然之前输给沐楚歌的确是很丢人,但是该有的傲气和尊严这个东西,他并不想要摒弃掉。
大不了,就是一条给她就行了。
反正想要见的人也见到了,当年的误会也已经全部都解开了。
他现在,也没有多少遗憾了。
想着的时候,殷天已经抱着必死的心态在和沐楚歌说话了。
“我想要给你打听个东西。你不用进展,我对你的生死没有多大的兴趣。”
谁料,沐楚歌刚一开口的时候,就直接表明了自己对他的死活不感兴趣。
这么直截了当的样子,让人有些大跌眼镜的感觉。
“你……什么意思。”
殷阳有些恼怒。
至少,在他的眼里看来,沐楚歌是看不起自己的。
否则,又怎么可能会用这样的口吻说出这样的话来。
“我家夫人不是那个意思。只不过是想要向你打听一味药而已,并无恶意。”
一旁,沈慕寒适时的站出来打岔掉,并且做好解释。
这个殷天明显是吃软不吃硬。
沈慕寒解释过后,气氛明显稍微缓和了一些。
“什么东西,你说吧。如果是我知道的事情,定不会隐瞒。当然,你们不要误会,我只不过是看在我师兄的份上才会想要帮忙而已。其他的事情,就不要痴心妄想了,你们就算是将我绑走了,我也不可能会留下来为你们做事情的。”
这殷天,脑袋里想着的都是一些什么?
沈慕寒听了后,嘴角也忍不住跟着抽搐了一会。
差点,连他都没有能够忍得住想要将这个人痛扁一顿的冲动。
考虑到殷元和殷天的关系比较特殊,所以最后还是由殷元将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给捋了清楚,告诉给了殷天。
“这个东西……确实是很久都没有听过了。在本家的这些年里,也从来都没有听人说起过,更不知道他们的存在了。”
可惜的是,殷天似乎并不知道这些事情的内幕。
“好吧……多谢。”
沈慕寒应允了一声,虽然情绪上依旧是有难以掩盖的失落感,可该有的礼仪,他倒是也没有落下过。
看着沐楚歌和沈慕寒有些是失落的样子,那殷天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突然开口道:“劝你们一句,最好是现在就离开。别问我,不会告诉你们的。继续呆下去对你们不会有任何的好处的,就连分家的人也是。”
这一句话里,包涵了太多的深意了。
沈慕寒和沐楚歌互相对视了一眼,随后默契的笑出了声音。
看着殷天嘴硬的样子,沐楚歌的唇角忍不住上扬,道:“所以你刚才是在关心我们吗?担心我们出事情了,所以特地叮嘱了我们一下吗?不过没关系呢,我们既然来了,自然是不可能会做逃兵的。你说的危险,大概就是刚才那么一群人嘴巴里说的老前辈吧?没关系的。”
见沐楚歌和沈慕寒没有萌生退缩之意后,殷天有些尴尬的别开了自己的头,嘴硬道:“哼。随便你们,我才不是在担心你们的死活。我只是担心你们连累了我的师兄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