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确定吗,我?”

沈慕寒伸出手,有些迟疑。

他的手在半空中比划犹豫了半天,却始终都不敢伸出去。

就在沈慕寒刚打算瑟缩回自己手的时候,沐楚歌却突然伸出手。

准确无误的扣住了沈慕寒的手,随后直接摁压在了自己的脸上。

沐楚歌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反倒是露出了痴傻的笑容道:“你看,是不是很烫。我没有撒谎吧,你把烛火点上好吗?我不喜欢黑夜。”

说着的时候,沐楚歌下意识的瑟缩了一下自己的身体,脸上的不安和恐惧,并不像是假的。

“可现在……好,我去点。”

一开始沈慕寒还想说,这并不算黑暗,但是在想起了点什么后,沈慕寒还是将自己剩余的话全部都吞咽了进去。

回想起那日南宗门的禁地里,沐楚歌似乎也是因为惧怕黑暗,所以才将他死死攀附着的。

以前,倒是没有听沐楚歌提起过这些事情呢。

按照沐楚歌所说的,沈慕寒真的乖巧的点了好多支蜡烛。

等做完这一切后,沈慕寒刚想要转身,却发现沐楚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他的身后了。

那软软的小手伸出,主动的攀附在了沈慕寒的腰间。

只是触及的那一瞬间,沈慕寒便绷直了自己的背脊,表情,隐隐有些不安。

他甚至可以猜测到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点什么事情。

可这身体,却似乎一点都不抵抗,甚至隐隐还有些期待。

“帮帮我。”

沐楚歌的手,已经努力攀附上了沈慕寒的脖颈间。

藕臂,死死纠缠。

“王妃,你……唔……”

沈慕寒心中暗叫不妙。

刚想尝试性的唤醒她,可这沐楚歌根本就不给他开口的机会。

唇瓣,准确无误的贴靠上来。

四唇相接,略带一丝冰凉。

一团火,正在不断的翻腾燃烧着。

沈慕寒是个正常的男人,此番亲昵的举动,自然是叫他不受控制。

“王妃,抱歉了……”

沈慕寒吞咽下自己最后一口唾沫,随后果断伸出手,直接将沐楚歌搂住。

疾步往床榻的边缘移动。

小心翼翼的将她平放好。

也不知道是不是药性的作用,今日的沐楚歌,似乎格外的妖娆妩媚。

一颦一笑,都像是沾染了特殊的魔力一般,让沈慕寒的心和视线完全无法挪移开来。

他的手,有些笨拙的往下。

这一夜,注定是无眠。

深夜。

沐楚歌的体温,终于恢复到了正常。

整个人也不再像是之前那般狂躁。

果然,还是被人动了手脚。

不过,让沈慕寒意外的是,这沐楚歌竟然还是清白之身。

也就是说,她和沈慕阳之间根本就没有发生过什么!

想到这一点的时候,沈慕寒看着沐楚歌的眼神,又多柔和了几分。

“绝对不会原谅你们的……绝对不会。”

就在沈慕寒筹划着关于未来一些事宜的时候,耳边,却突然传来了沐楚歌含泪所呢喃的话。

“嗯?王妃?”

沈慕寒下意识的将自己的身体凑上前头,试图听清楚她所呢喃的话。

“罗刹门……我绝对,不会原谅你们的。”

最终,沈慕寒只听清楚了这么一句话。

难怪当初这沐楚歌在误会了他和罗刹门有什么关系的时候,情绪会那么激动,起伏这么大。

看她梦靥中呢喃的样子,并不像是在作假。

也就是说,沐楚歌和罗刹门之间有什么恩怨吗。

想着的时候,沈慕寒已经起身,为自己还好了衣服。

吩咐了门口的人好好看守着,在沐楚歌还没有醒来之前,绝对不允许有人进去。

交代好这一切后,沈慕寒这才赶进宫中。

之前因为沐楚歌的事情,所以耽搁了点时间。

现在要回去寻觅人将那铁笼子打开。

可当沈慕寒赶回冷宫的时候,想要重新回到那密道中的时候,却发现已经有人在那填坑了。

沈慕寒有些不安,睨了一眼那几个奴才后,这才开口追问着:“这是在做什么?”

其中一个奴才在看见沈慕寒来后,立马就放下了自己手头上的东西,随后毕恭毕敬的回应道:“回禀三王爷,皇上说这个东西本不应该存在的,所以才命小人们尽快将里面的东西给掩盖掉,说是不吉利。”

“那里面的人呢?这样怎么办?”

“可是里面并没有任何人啊王爷。”

那奴才的话,差点叫沈慕寒崩溃。

怎么可能会没有人。

那里面还有铁牢笼!还有他的娘亲。

“让开。”

“王爷,且慢。”

就在沈慕寒伸出手刚去刨土的时候,江景疏的声音,便从身后传来。

沈慕寒的眼眸底有些发红,很显然,是急上头了。

“江宗主。”

“王爷莫担心,这地下的人,我们已经带出去了,皇上选了一个比较静谧的房间,让她先休息着了,御医们也已经开始对她进行救治了,应该是没有多大问题的。皇上在等着呢,这件事情,还希望三王爷能帮忙证实一下,不能让我的歌儿,平白无故承受这样的委屈,这件事情,一定要调查个水落石出!”

在听江景疏提及自己家娘亲没事后,沈慕寒一颗心,终于落地。

“江宗主放心,她是本王的王妃,本王自然会为她讨个公道。”

有了沈慕寒这一番话后,江景疏认可的点了点头。

迫于江景疏的压力,沈慕寒不得不先陪着他去面见沈康傅。

此刻,沈康傅的脸色也不太好看。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而且最具有嫌疑的人,竟然还是南灵国的大王爷。

这件事情要是真的被证实了的话,那他南灵国皇室人的脸面,要往哪搁!

气氛有些严肃。

其他几大宗门的人都以借口打发掉,并不打算前面来参与。

如果不是因为沐楚歌之前突然发狠的话,这古荆只怕是也想要前来凑个热闹。

可现在,明显还是保命比较重要了。

江景疏冷着一张脸,看向了一边坐在木椅上,一副事不关己的沈慕阳,随后咬牙道:“皇上,此事还希望您能给我们南宗门一个交代。我家歌儿向来温柔待人,可现在却突然性情大变,如果没有猜错的话,我家小女,只怕是遭受到了个别有心人的迫害,导致神志不清。如果不是我和三王爷及时赶到的话,此刻我家歌儿……哼。”

“江宗主,这话可不能这么说啊。”

一边,殷素蓉起身维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