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不可思议。”
殷元凑近一看后，发现沐楚歌刚才所做的事情后，完全不敢相信。
他的嘴巴微微张开，吃惊的样子完全无法掩盖。
或许是药丹香味飘散出去了，让外面等候着的殷阳有些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了。
因为就在刚才，他了解到了那两位神秘高手竟然找他的属下要了个炼丹炉。
他的属下们也不辱使命，直接将殷家里最好的炼丹炉给抬了过来。
也就有了刚才沐楚歌在里面炼丹的一幕了。
“不可能，你的成丹率怎么可能会这么高？”
“一定是假的。”
“绝对不可能。”
说着的时候，那殷元已经伸出手，打算去摸索丹炉内剩余的东西。
沐楚歌在发现了对方意图的时候，二话不说就直接伸出手，打在了对方的手腕上，阻挠着：“不要动我的东西。”
这一批药实属难得，她要先留下来，之后拿回去罗刹佣兵团应该能发挥很大的用处。
殷元想要抽回手，却没有来得及。
沐楚歌的速度比他快上很多。
这些小辈到底都是怎么了，一个个的功夫门路都这么特殊吗。
刚才短暂的交手了一下，他竟然找不到那沐楚歌的破绽。
“你这小姑娘的功夫，倒是有些意思。我不过是看看而已，竟然这般小气。”
话虽然这么说，可殷元却还是觉得有些不安。
正如那殷阳所说的，这两个人的确是不好得罪。
再加上那沈慕寒竟然是殷素莲的儿子。
虽然不确定这件事情的真实性，可就但凭借着对方能够爆出殷素莲这个名字，就绝对是和殷家有所牵连的人。
“师傅，没事吧？”
门外，刚赶过来的殷阳，恰巧看见了沐楚歌打殷元手腕的那一幕。
虽然他知道沐楚歌有手下留情没使用全力，可殷阳还是有些不安。
毕竟，在他的心里，这沐楚歌和自己家师傅的功夫应该是不相上下的。
万一他师傅刚才没反应过来而被收拾了，又或者是因为心高气傲而压不下那一口气，打算和沐楚歌来个你死我活的话。
那就不好收拾了。
在心里，殷阳甚至都做好了最坏的心理准备了。
却没有想到，下一秒，那殷元就好像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直接一笑了之。
这真的是他记忆中的师傅吗……
当年就因为他去送东西，漏送了一个东西，他师傅能抽着树枝追着他在分家跑了整整一个上午，将他抽打的遍体鳞伤。
可现在，这小姑娘都直接欺压到他身上了，他还能笑着说没事？
难道是这些年在山上，把那暴戾的性格给抹平了？
不可能吧……
刚才他去找殷元的时候，还被狠狠的凶了一顿，最后还挨了一记拐杖。
什么性格突然变好，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果然，还是和之前他们所提及的那个事情有关吧。
“师傅。我之前……”
“去，别烦我。”
殷阳委屈，只能站在一边，完全没有办法插话。
“师傅？他是你师傅？”
沐楚歌将自己的东西收好后，这才朝着殷阳的方向投递去了好奇的眼神。
“嗯。忘记给你们介绍了，这位是我的师傅。也是殷家分家真正能够做主的人。诶？沈夫人，您这是做什么？”
殷阳的话刚说一半，沐楚歌整个人直接咻的一下从他的眼前略过。
速度快到让人叹为观止。
“你能做决定的人，是吗？我和你说，我们想要一个东西，不知道你能不能给？”
“不可能。”
知道沐楚歌想要的是什么东西，那殷元想都没有想就直接拒绝掉了。
这个东西可是他们殷家守护着的东西，怎么可能随随便便的交给一个外人呢？
对方拒绝的这么果断，让沐楚歌心中的那一股怒火瞬间就上来了。
“爷！”
“我来。”
沐楚歌强行忍住自己要爆发的冲动。
刚才看他和沈慕寒聊的那么火热。
或许换个人来的话，应该是行的吧。
抱着这样的念头，沐楚歌暂时后退了一些，让沈慕寒上。
谈判这种东西，还是比较适合他。
“无定密水对于我们来说，的确很重要……”
“是你要吗？原来如此。只要你能证明你就是殷素莲的孩子，我可以带你去拿，没关系。本就应该是属于莲儿的东西，我们只不过是守护着罢了。”
这态度转变的……未免太快了一些吧？
一旁，沐楚歌和殷阳都看的目瞪口呆。
旁边，殷阳悄悄的往沐楚歌的方向挪移了几步，随后压低了自己的嗓音，道：“我师傅以前绝对不可能这么好说话的。我说，沈夫人，那殷素莲到底是谁啊？我师傅在听见这个名字的时候，瞬间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诶……”
至少在今天之前，他从来都没有见过自己家师傅有过这么大的情绪起伏了。
太不对劲了。
“殷素莲？我娘。”
沐楚歌想都没有想，就直接开口了。
在第一次遇见殷素莲的时候，她还被对方的深厚实力做震撼过。
本以为是会威胁到自己性命的人，却没有想到，最后竟然演变成最疼爱她的女人。
这一辈子，能遇见这么好的女人，也算是她沐楚歌三生有幸了。
殷阳被吓到，下意识的往前凑了几步，瞪大了自己的眼睛，道：“什么？你说殷素莲是你娘？”
沐楚歌的脸上写满的全部都是疑惑的神色。
殷素莲是沈慕寒的娘，而她是沈慕寒的妻子。
那么，她叫殷素莲一声娘，没有错吧？
“有什么问题吗？”
面对沐楚歌的质问，殷阳赶忙摇头。
殊不知，两个人这边的谈话因为殷阳刚才那巨大的反应，已经将他们两个人的注意力给吸引过来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莲儿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孩子。她已经成婚了，是吗。还有那么多孩子了……是啊，这么多年过去了，如果还活着的话，也确实是应该成婚了啊……”
殷元的表情有些苦涩，随后忍不住喃喃自语了一番，最终露出了苦笑。
也罢，这么多年过去了，有些事情也适合遗忘掉了。
这些年来，只不过是他自己一直沉浸在过去的事情里，不愿意走出来罢了。
“殷素莲……原本是我们殷家正主的孩子。不，应该说，当年的殷家。那会，殷家还没有这样四分五裂的。”
“什么？”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