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沐楚歌!

太不对劲了。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本能的,沈慕寒看了一眼那浑身是伤的孩子。

“大哥哥他被下了药,药性应该是发作了,很猛烈。”

那孩子是说话的时候,还是有些怯懦的。

因为,沈慕寒的视线着实是太吓人了!

就好像要直接将他生吞活剥了一般!

明明他之前什么都没有做……他也只是一个无辜的受害者而已。

“三宝。”

“是。我知道的,快,给我安排一个房间!”

在听见沈慕寒的话,又看见沐楚歌的状态后,钱三宝瞬间就明白了什么。

那种阔绰的气派,在他身上发挥的淋漓尽致。

之前周项对钱三宝这一群人都是恭敬有加的,自然,这负责打点周围的小厮和丫鬟们也不敢怠慢。

立马就带着沈慕寒和沐楚歌去了给客人们专门准备的单独房间里。

小九和小十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盯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那男孩子。

因为在沐楚歌临走之前,交代了一句话。

要保护好他,不能让他被任何人给带走。

小九完全没有任何的危机感,只是凑到了他面前,看了一眼他,忍不住道:“你和门主是什么关系啊?”

小十站在小九的身边,虽然没有开口,但是却隐隐有些不安。

这个人,到底是个男孩子,还是女孩子。

看起来娇弱的不行,可却又有男孩子的那种轮廓。

只可惜,不管小九如何询问,那孩子总是一声不吭的,最后默默跟随在了钱三宝的身边。

至少,这个人看起来比较人畜无害的,应该不会伤到他。

另一边,沈慕寒将沐楚歌置放在床榻上。

还没有机会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沐楚歌的手便已经伸出,有些粗鲁的拉拽着他的衣衫。

“王爷……我大意了。”

沐楚歌的手在哆嗦着,似乎是因为拉拽不开那衣衫,显得有些烦躁。

看沐楚歌这个样子,沈慕寒也知道大概发生了什么。

到底是谁竟然敢把主意打到沐楚歌的身上了?

要是让他知道的话,绝对不会轻饶的。

想着的时候,沈慕寒的面色微微一黑。

沐楚歌轻缓的哈了口气后,这才面露难堪之色,道:“王爷……我需要你帮我。这个东西我排不出去,我动手的话,反而加剧了它发作,本以为能隐忍住的。”

似乎是因为的太久了,她的耳畔都跟着微微泛红。

常在岸边走,哪有不湿鞋的道理。

这次,沐楚歌可是领教到的。

“还有意识在,知道回来就好。我很担心你。”

沈慕寒松了口气,随后主动的将自己那一件已经快被沐楚歌拉拽坏的衣服主动褪去,随后一把拥住了她。

“嗯,帮帮我……哈……”

他的耳边,被沐楚歌轻缓的吹拂过一口气。

瞬间,沈慕寒的身体僵直。

这沐楚歌……

简直是在拨撩人!

外面原本值守着的人,也已经被钱三宝派遣人给调走了。

看沐楚歌之前那样子,谁都知道这里接下来会发生点什么。

不过,绝大部分人都还是觉得有些难以入眼。

毕竟,沐楚歌之前可是以男装示人。

两个大男人当众这样搂搂抱抱的,有一些人难以接受,自然也会有人带着欣赏的眼神。

例如,这次周府的主人,周项。

周项在听闻了这件事情后,对沈慕寒的态度明显改观了不少,甚至更想要主动接近一些。

之前在和钱三宝打交道的时候,他就发现了这个沈慕寒完全是对了他的胃口。

看着那么清冷的一个男人,如果在床榻上……

想着的时候,周项的表情忍不住变的阴森了一些。

此刻,在床榻上正努力帮沐楚歌发泄掉那药性的沈慕寒,压根就不知道自己竟然被一个老头子相中了。

宴会还在继续,众人并没有因为沐楚歌和沈慕寒的出现而打断太久的节奏。

钱三宝给的贺寿礼物,那周项也是很满意。

毕竟,那可是钱三宝精挑细选选出来最昂贵也最有意义价值的东西了。

为此,他背地里可心疼了不少时间。

其他人,还陆陆续续的进来在贺寿着。

沐楚歌那边也不方便去打扰了,索性以钱三宝为首,一行人就坐了下来开始准备用膳了。

而那小孩子,由始至终也都跟在钱三宝的身边。

钱三宝所到之处,那必定是吸引众人视线的。

以至于那周项在看见钱三宝身边那孩子的时候,脸色瞬间就变了。

那孩子似乎不敢去对视周项,只能不断的压低自己的脑袋,甚至连呼吸都变的急促了些许。

不过周项怎么说也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了,虽然有过诧异,但是并没有表现的太过。

只见他主动的站起身来,手中端着酒杯,看向了钱三宝的方向,道:“钱兄,这孩子是哪里来的?”

在说到孩子这两个字的时候,周项还下意识的加重了自己的咬字。

果不其然,那孩子瞬间就哆嗦了一下。

钱三宝并不傻,之前沐楚歌临走之前交代过的事情,想来,应该是遇见了什么麻烦了才是。

既然沐楚歌交代了,不能把这个孩子交给任何人,那么他自然也会遵守自己家门主所说的任务的。

“哦,是我一个朋友吩咐我一定要保护好他的,我看这个孩子的确也是乖巧可爱,便留下来在身边了,怎么了,周兄认识这个孩子吗?”

钱三宝很聪明,主动的将这个话题丢到了周项的面前。

周项就算有所不满,却也不会在这一会的时候表现出来。

只见周项客套性的笑了笑,随后主动做出让步,道:“的确,这个人是我府中的一个奴隶,想不到竟然会获得钱兄的喜欢。没关系,只不过是一个小奴隶罢了,如果钱兄喜欢的话,那便送你了,今日钱兄愿意亲自来参加我的寿宴,我脑袋糊涂了竟然还忘记了钱兄您,这一杯,我先自罚!”

钱三宝刚想要举杯,可却没有想到,那周项又叹息了一声,道:“只可惜,这个孩子的父母亲竟然也在这寿宴上,他们二人委托我要照顾好这个孩子,所以最后这孩子的去留,还是要让他的亲生父母来决定的吧?”

听这意思,是没有打算这么快放人了?

钱三宝的心中,有一丝不安。

既然有亲生父母在的话,又怎么会是奴隶呢?

难道说,他的父母也是奴隶出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