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

殷素莲看了一眼沐楚歌,脸上写满的全部都是疑惑的神色。

“忘记告诉你了。重申一遍,我不叫江轻歌……我叫沐楚歌。至于其他宗门的事情……你大可放心,现在只有一个宗门,叫——南宗门。既然已经没事了的话,那就自便吧。你若想留下来,便留,我会命人给你寻觅一处地方落脚,想走的话,慢走不送。”

沐楚歌说话完全不留情面,本以为这殷素莲会有些许尴尬或者是不满,却没有想到,她竟然当着沐楚歌的面大笑了起来。

“好。看样子,寒儿的眼光是没有错的。”

“哈?”

这女人是怎么了,上一秒还气势汹汹的,非要和她决一胜负的样子。

可下一秒,突然笑的这么温柔可人的。

事出反常必有妖!

本能的,沐楚歌眼角的余光扫视向了刚才沈慕寒离开的方向。

可沈慕寒并没有在那边偷窥。

但是殷素莲突然反转是什么个情况?

出于谨慎的原因,沐楚歌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时刻保持着警惕。

如果是以前的话,她是不可能会后退的。

可现在,她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在她的小腹里,还有一个新的小生命。

这是她和沈慕寒视若珍宝的存在。

“如果你不能控制住封灵珠的话,那我便会亲自回来取走。否则,定会伤及我孙儿。”

起身,殷素莲伸出了自己的双手。

“你想做什么?”

沐楚歌警惕,已经做好了要反击的准备。

可这次,她却感受不到殷素莲身上传来的恶意。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所以在那期间,你的安全交由我来保管。我或许……是除了你之外,最了解那东西的人了吧。说来,还欠了南宗门一个人情。”

当初如果不是沐楚歌出手帮忙救助了沈慕寒的话,早在那会,沈慕寒应该就已经被沈慕阳一行人给铲除掉了。

那会,她被囚禁在深宫之中,根本就没有机会出来做点什么别的事情。

沐楚歌疑惑,道:“什么时候?”

只可惜,殷素莲并没有想要回答这个问题的意思,所以便快速转移话题,道:“所以在孩子出来之前,我都不会离开罗刹门的。当然,如果有谁敢试图将主意打到你身上的话,那我也绝对不会轻易放过的。你应该知道,我有这个能力。”

从某些程度上来说,这已经能理解为殷素莲主动示好,做出退让的一步了。

沐楚歌也不至于傻到看不出这一点。

“我知道了。爷。”

沐楚歌声音突然提高了一些。

门口的方向,立马就出现了沈慕寒的身影。

“怎么了吗?可是有什么地方不舒服的?”

沈慕寒脸上写满的全部都是关切的神色,不断的询问着沐楚歌是不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我没事,带她寻觅一处落脚地吧。”

“不用了,我直接和你在一个房间就可以了,不用这般耗费心思。”

殷素莲直接谢绝掉了沐楚歌的好意。

既然她来是为了沐楚歌,想要了解一下这个女人的行为处事风格,还有什么比直接和她在一起朝夕相处来的更快的方式。

沐楚歌的嘴角微微抽搐,没有想到这殷素莲竟然会有这么一手。

“也行。”

不过,她并不打算拒绝。

因为接下来会有很长一段时间,她都不在罗刹门里。

殷素莲的实力也是不容小觑的,留在罗刹门里,怎么说也是一股力量。

多多益善。

当然,前提是她的心是向着他们的。

这两个人之间的气氛,似乎越来越诡异。

背地里,沐楚歌的手,置放到了他的腰间。

稍稍用力拧动了一下后,沈慕寒瞬间就心知肚明了。

“可是娘……我是和歌儿住一起的。”

情急之下,沈慕寒竟然直接将底都抖搂出来了。

可冷静一想,这么说倒是也没有错。

毕竟,两个人已经是名副其实的夫妻了。

虽然当初因为南宗门出事情,导致后续的婚宴没有继续下去。

可不管如何,早已有过夫妻之实了。

“那又如何?”

殷素莲回答的,让人完全找不到该如何反驳。

最终,这件事情也就不了了之。

当然,当天晚上,殷素莲已经直接搬到了沐楚歌的院子里,占据了房间的一角。

好在床够大。

不过,当晚沐楚歌并没有回到自己的院子去,反倒是在大长老那边过的夜。

陪同在其的,自然是有沈慕寒一人。

沐楚歌的房间里,殷素莲盯着空无一人的房间,表情明显有些不太高兴。

“这丫头倒是有些许我当年的模样。”

或许罗刹门里,才是他们最安全的落脚地。

想明白这件事情后,殷素莲心倒是放宽了不少。

将那崭新的被子盖好后,稍稍翻过身,皱着眉头,渐渐的进入了睡眠之中。

每个人身上都背负着不同的使命。

沐楚歌有,她自然也是有的。

谁都无权去干涉对方的故事。

哪怕,是至亲。

深夜,大长老院子里。

“你说什么?你要把尸体带去哪里?”

大长老诧异,并不能理解沐楚歌突然提出的这个要求,到底是为了什么。

沐楚歌并不愿意深入解释的太多,只是含糊道:“我另有他有。”

“这个身体里还有很多不确定的因素在里面,没有人知道沐井到底还有没有留后手。你想带去哪里?”

“南宗门。”

把自己的尸体带回南宗门做什么?

大长老多看了沐楚歌几眼。

可她的表情却很淡然,并不像是一时兴起的样子。

最终,大长老还是叹了口气,主动的做出让步道:“门主,已经决定好了的话,又何必来和我商议呢。”

之前,他还打算询问沐楚歌,想要调查清楚这尸体的相关事迹。

看样子,这是没机会了。

该不会是沐楚歌已经洞悉到了他的目的,所以先提早开口了吧?

当然,如果大长老要是知道沐楚歌只不过是要将这尸体丢回血池的话,怕是要跪下阻挠了。

光是那蛊虫根本还不至于能让尸体保存的这般好,像是还活着一般。

当然,不排除是这罕见的身体本身就蕴藏着点什么。

“大长老,你失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