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疯了吗你!江轻歌你是疯了吗!啊?”
周媚就算脾气再好,此刻也是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了。
他们小队的人,花费了那么多的心思好不容易将他们三个人送出来了。
可现在,沐楚歌的几脚踢沙,便轻而易举的将这火堆给灭了。
想要重新升起来的几率,几乎为零。
这女人是想死吗!
沐楚歌摊手,笑眯眯道:“反正你们也想要霸占, 我们也用不到,那干脆,就别用喽。”
到底是谁给她的自信,到现在还能这么神色自若的?
“爷,起了。”
“嗯。”
沈慕寒将小九小心翼翼的护在了自己的怀里,确认没有让她觉得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后,这儿才重新审视起面前的这一切。
的确,沐楚歌的做法太过于极端了,他甚至都有些不能理解。
不过,作为沐楚歌的相公,他本能的还是会选择相信。
“上马车吧。”
“好。”
“主子,这不得行啊,这狼根本就不会放过我们的。”
钱三宝哆哆嗦嗦的,勉强的跟上。
现在,谁都不敢轻举妄动。
那狼群们,已经开始有动作了。
最后能够威胁到它们的东西已经不复存在了,现在就是它们的天下了!
“上!”
“是。”
那火堆没了,周媚几人也放弃了这个侥幸的心理,准备进行最后的搏斗。
“先把信号弹发出去,请求援助,这个地方离罗刹门并不远,支援来的话应该会很快。”
“是!刚才一着急,我竟然忘记了。”
周媚那边还留有后手,如果不是有人提及的话,此刻他们都怕是早已忘记。
其实,一开始在周媚的小队里,有人提出要将这信号弹放出的请求。
只可惜,他们那时候都是抱着沐楚歌几人会先遭殃的想法,所以就扼杀掉了这个请求。
想不到,最后吃亏的人,竟然会是他们。
一枚信号眼花被放出后,争斗彻底打响。
想要等到援助到来,怕是还要有一会。
“再坚持一会,就好了。”
周媚咬牙,抬手,便将自己的剑刺出,直接将那试图靠近自己的狼硬生生斩下。
“周护法,小心了,左边的交给我。”
“我看右边。”
三人互相贴靠在一起,生死攸关之时,爆发力似乎也比平日里的要多上许多。
由于小九的马车离他们之前生火的地方病不远,所以几人没有耗费多大的力气就攀爬上了。
偶尔,会有狼群试图发起攻击,沐楚歌总能从自己的怀里取出小弹丸,看起来和周媚那边的人发出的信号弹颜色有些相似。
只是,这弹丸是直接在地上炸裂开来,发出火光,并不是往天上扩散出来的。
像是简易版的信号弹。
火光虽然不至于冲天,但是起到个威胁震慑的作用倒是足够了。
“原来主子您还留有后手啊……”
钱三宝有些兴奋,暗搓搓的擦了一把自己额头上的冷汗。
还以为,这沐楚歌只是为了逞一时之用。
“说来,还是要感谢小九了。”
提及这件事情的时候,沐楚歌撇了一眼沈慕寒怀里的小九。
沈慕寒和钱三宝同样都是疑惑。
只是,沈慕寒没有开口,而钱三宝开口了。
“为何?九长老从刚才开始一直都是在小憩,眼皮子都没给抬一下的,怎么就还要感谢她了?”
“这个东西本是六长老制作东西弥留下来的,信号弹是六长老的发明。小九那会喜欢这些新奇的东西,所以六长老索性就把发明剩下的材料或者是失败的作品修改成了这个闪光丸,就像是……过年时候。”
所以,为了防止小九路上觉得无聊烦闷而出去招惹是非,她的行囊里,总有不少解闷的东西。
想不到,最后竟然是以这样的方式被利用了起来。
所以,这小九其实才是最后的赢家。
在这马车里,还有不少稀奇古怪的东西,也都是源自于六长老的手笔。
“原来如此,想不到九长老竟然这般受人宠溺啊……”
沐楚歌时不时的丢个闪光丸,看似不经意的枕靠在了这马车的边缘,视线,却是时不时的看向了那周媚等人的方向。
他们虽然还没有倒下,但是绝大多数人身上已经是伤痕累累的了。
这个仇,早在罗刹门的时候,就已经结下了。
周媚之所以会对沐楚歌这般敌意满满,有很重要的一个原因。
她,是沐柳菲手下的人。
虽然说是自己单独成立了一个小组,但是归根结底,也都是沐柳菲那边拨出的一个分支罢了。
周媚有些恼怒,盯着不远处那沐楚歌的方向,随后咬牙道:“那江轻歌还真的是个狠角色,这次如果我能活下来的话,我定和她势不两立!”
“那女人实在是太狡猾了。四长老吩咐的事情,怕是做不成了。”
“就算是死,也要拉她下水,往她的方向靠过去,能做到吗?”
“不能……这群狼一直都在靠近我们,从不同的方向扑过来,根本就不怕死。怎么会招惹上这一群家伙。”
这狼的团结力,是出了名的。
一波接着一波的扑,对方借着自己的数量多,这样轮番上阵,就算是他们功夫再高,体力终归会被消磨完的。
此刻,这边的情况已经有探子飞鸽传书回了罗刹门。
然,这消息还没有来得及传到五长老手中的时候,却已经提前被人给拦截下来了。
而这个人,便是监视在沐井身边的沐修辞。
对于拦截信鸽这种事情,沐修辞已经是信手拈来了。
将信封上的内容取下后,沐修辞快速的扫视了一眼后,这才捏着纸条去了大长老所在的居所。
大长老此刻正因为小九的离去,而在院中发呆着。
平日里小九太闹腾,有时候他都会觉得遭不住。
可这院子突然变的冷清下来,倒是有些不习惯了。
“大长老。”
“修辞啊,怎么这会突然会过来?”
被沐修辞的声音所惊扰后,大长老这才缓慢回神。
按照惯例,这沐修辞应该是有任务在身的,总不能是这三更半夜的过来和他谈天说地的吧?
“这个,我刚才在巡视的时候无意间拦截下的信鸽,门主他们遭遇狼袭击了。只是……门主是没事,但是那四长老麾下的小队似乎损伤严重。”
这探子,将实情全部都写在那纸条上。
大长老看完后,笑的眼睛都眯成一条缝细。
“这种事情,也就只有门主才干的出来了。门主啊……这个人不仅仅护短,还是出了名的……记仇啊,哈哈。”
似乎是回忆起了什么事情一般,大长老的笑声有些爽朗。